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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日进斗金,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一个衣着华贵、神色倨傲的青年男子带着几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
慕容玉女上前迎接:“客官有何需要?”
“让你们老板出来!”青年男子不耐烦地挥手,“本公子要和他谈笔大生意。”
赢正从后院走出,面带微笑:“在下便是老板,不知公子有何指教?”
青年男子上下打量着赢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就是赢正?听说你原是个太监,出宫后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店里的几位顾客和慕容姐妹们都变了脸色。赢正却面不改色:“公子说笑了,不知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简单,”青年男子大喇喇地在椅子上坐下,“我看上你这店了,开个价吧。”
赢正笑了:“抱歉,本店不卖。”
“不卖?”青年男子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三皇子府上的管事,刘昌。三皇子看上了你这店铺,是你的福气!”
赢正心中了然,原来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在几位皇子中势力不小,但为人贪婪霸道,名声不佳。
“刘管事,店确实不卖,”赢正依旧礼貌,“不过若三皇子喜欢店里的东西,我可以准备一份厚礼,亲自送到府上。”
“少来这套!”刘昌拍案而起,“今天这店,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随从便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店里的顾客见势不妙,纷纷离开。慕容姐妹们则聚到赢正身边,个个神色警惕。
“刘管事这是要强买强卖?”赢正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又如何?”刘昌嚣张地说,“一个太监开的店,能有什么背景?识相的就赶紧签字画押,拿着钱滚蛋!”
赢正叹了口气,突然身形一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刘昌带来的几个随从便纷纷倒地,捂着肚子哀嚎。
刘昌大惊:“你、你敢动手?!”
“刘管事,”赢正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回去告诉三皇子,这家店是皇上特准我开的。若三皇子有意见,可以亲自去问皇上。”
“皇、皇上特准?”刘昌脸色一变。
“不信?”赢正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这是皇上御赐的令牌,刘管事可要看清楚了?”
刘昌定睛一看,顿时冷汗直流。那令牌确实是御赐之物,上面还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太监”并不简单。
“是、是小人有眼无珠,”刘昌连忙行礼,“小人这就告退,这就告退。”
说完,他带着几个勉强爬起来的随从,灰溜溜地跑了。
“相公,没事吧?”慕容珍璐关切地问。
“没事,”赢正收起令牌,眉头却未舒展,“这只是开始。三皇子既然盯上了这里,就不会轻易罢休。”
果然,第二天一早,麻烦又来了。
不过这次来的不是三皇子的人,而是一个让慕容姐妹们脸色大变的客人。
“师姐,好久不见。”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店门口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容貌绝美却神情冰冷的女子站在那里。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气质出尘,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玉、玉清师姐?”慕容珍璐脸色苍白。
被称为玉清的女子走进店里,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赢正身上:“看来传闻是真的,你们果然在这里,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师姐,你听我解释……”慕容玉鹿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
“不必解释,”玉清冷冷打断,“师门已经知晓一切。师父有令,命我带你等回山领罪。”
慕容姐妹们脸色大变。赢正将她们护在身后,直视玉清:“她们现在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带走。”
玉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一个“太监”会有如此气势。但她很快恢复冷漠:“你就是赢正?一个太监,也配说这种话?”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赢正平静地说,“而且,谁告诉你我是太监了?”
话音未落,赢正突然出手,身形如电,直取玉清。玉清显然没料到他敢动手,仓促间抬手格挡,两人瞬间过了十几招。
店内的货架在劲风中摇晃,慕容姐妹们担心地看着,却插不上手。她们知道,玉清师姐是“玉女宫”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武功高强,没想到赢正竟能和她打得不相上下。
“你不是太监?”玉清越打越惊,从赢正的武功路数中,她明显感觉到对方阳气充沛,绝非残缺之人。
“我从未说过我是,”赢正一掌逼退玉清,负手而立,“这只是我在宫中的伪装。”
玉清站稳身形,神色复杂地看着赢正,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慕容姐妹们。良久,她才叹了口气:“你们可知,违犯门规是何等重罪?”
“我们知道,”慕容珍璐上前,跪了下来,“师姐,我们愿意受罚,但请放过相公,他是无辜的。”
“无辜?”玉清摇头,“诱拐玉女宫弟子,这罪过更大。”
“师姐若要抓人,就连我一起抓走吧,”赢正将慕容珍璐扶起,坦然道,“但我要说,我与珍璐她们是真心相爱,并无诱拐一说。”
玉清看着他们,眼神闪烁。她能看出,慕容姐妹们看着赢正的眼神充满爱意,而赢正对她们也极为爱护。这让她原本坚定的心,有了些许动摇。
“玉清师姐,”一直沉默的慕容玉兔突然开口,“您还记得吗?十年前我入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