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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阎罗殿里的鬼官们也很少和她说话,极少和她往来。
云姒看向不远处的酒店大楼,唇角微扬,“他一直都很好,我相信他。”
她说:“如果这是虚情假意,是他布下的骗局,那也没关系。”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她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
“可……”
“我啊……愿意被他骗。”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一见面时,他就表现得那样悲伤,激切,不管不顾地抱上来。
她长得太像他那失踪已久的妹妹了。
第3176章我是谁?(67)
第3176章我……是谁?(67)
她长得太像他那失踪已久的妹妹了,也许,这就给了他这样的错觉。
云姒想了想,问:“你的妹妹……也就是你口中的姒姒,她……还活着吗?”
温辞看着她,轻声:“你就是姒姒啊,我一直在找伱。”
“……”她开始有些好奇——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妹妹到底长得和她有多像了。
能让他如此确定,难不成是长得一模一样?
云姒问:“你怎么能确定,我就是你口中的姒姒呢?仅凭一个小名,还有长得相像的脸,就能确定我是她了吗?”
温辞盯着她,不答,只固执地说:“你是,我很确定,你就是她。”
……
……
男人脚步停了一下,没说话。
云姒匆匆回了酒店,片刻不敢停。
云姒推门看见他,心虚了一下,想也不想就抱上去。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持续不断地震动。
他的身体是暖的,又暖又高大,像个巨型暖宝宝,她靠在他胸膛,被风吹得有些发凉的脸贴上去,蹭蹭。
还没发火,感受到她身体冰凉的温度,他皱了一下眉,沉声:“为什么这么冷?你去哪了?吹风了?”
晚回来一步的温辞,在经过他的房间时,听到了他的最后一句话——咬牙切齿,却又分明是气恼心疼的话。
刷卡进房间,门一开——毫不意外地,她撞上了某个才被她夸奖完的男人。
“回来了,回来了,你看我说我马上就到了,不骗你。”
房门慢慢关上,将他的声音隔开。
……
她,只是云姒。
抱住他的腰,抱紧,靠在他怀里。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吧。”
“姒姒……”
天台上蓦然沉寂,空冷苍茫的风下,独剩他一人。
“依据呢?”
房门关上,隔音效果太好,将他的声音关在了里面。
“如果拿不出依据——我只能说很抱歉,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姒姒。”
虽然有怒火,但他还是抱紧了她,温暖的大手抚着她的背,揉揉。
目光落在那紧闭的房门上,他想到了方才云姒和他说的话——她说那个人是好人。
她不是她,也不想成为她。
不似她口中的那般好,此刻的他,面色阴沉,眼底风暴翻涌,似疯子般,双臂紧绷,就要杀人。
她是云姒,不是妘姒——哪怕长得再像,也绝不是同一个人。
“姒姒……”
“下次再说吧。”再不回去,她怕某个人要整个爆炸。
云姒匆匆看了一眼,收回,继续说:“如果你能拿出依据,我就信你。”
他伸在半空,想要挽留的手,停滞着,微微缩紧,卑弱的声音,在风中低微。
外面,什么也听不到。
“下次你要是再穿这么少出去吹风,生病了看我不——”
温辞停在了他们的房间外,静静地,不说话。
来得匆匆,她走得也匆匆,风一吹——她的身影便不见了。
她说那个人,给了她很多很多的温暖,她很喜欢他。
那个人……
第3177章我是谁?(68)
第3177章我……是谁?(68)
那个人,他见过——在姒姒失踪,阿姊疯魔,他在水牢里被折磨得一口气,半死不活的时候。
那是他第一次见他。
在嘈乱不堪,满目疮痍的王宫里,在死寂沉沉,血流成河的尸体堆上——
他被士兵撑着,从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出来。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很柔和,但对他而言却格外刺眼。
那一天的天气很好,螭死了,为祸人间的祸害被除去,阴蒙蒙的天散了云,湛蓝清澈,光芒万丈。
没有表露情绪,整个人沉着冷静得可怕。
要重新站起来时,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玉牌暗淡,没了光泽,像是被人吸走了全部的灵气般,原本清透的绿变成了发暗的灰绿色,死气沉沉,枯萎衰败。
那个人……或者说是那时候尚且年幼,尚未长大的他——个子还是矮的,小小的一个,五六岁的稚童模样。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魔界。
他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却记住了他,印象深刻。
……
被血水染至发黑的土地上,恶臭冲天,苍蝇遍飞,无人清扫。
碎裂的玉牌被妘央狠狠地攥紧在手心,他双眼隐隐赤红,闪烁着泪光,死死地盯着他离去的方向。
从头到尾,那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
螭死,敖锐生——带着螭那尚未气绝的怨气与恨意,复生,成魔,成为了最为凶恶贪婪的存在。
最终,老帝死,新帝生,他爬到了魔界中最高的位置,成为了万魔朝拜而又惊恐畏惧的魔帝。
玉碎,人灭,妘央的手倏然颤抖,扑上去捧起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