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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无形的尾巴晃啊晃,兴奋到难以抑制。
胡乱地往旁边看,左看看右看看,含糊地应了一声,故作正经:“嗯……嗯你这院子,挺好看的……房子也不错……我能随便看看吗?”
也没有拆穿她,走去牵她的手。
“看好了吗?来喝茶。”
第3224章最后一个世界(35)
也没有拆穿她,走去牵她的手。
“看好了吗?来喝茶。”
牵手,他总是会来主动牵她的手,云姒低头看了一眼,没出声。
待他拉着她坐下了,松了手,她才开口,略带迟疑:“你……”
“嗯?”
“……没事。”
神族都是一夫一妻制的,向来保守传统,礼法森严,没有成婚的意思是……
君九歌慢慢倒茶,闻言,浅浅掀睫看了她一眼,绯色薄唇微扬,不紧不慢:“只有我一人,至于我夫人……”
他声音温缓,慢慢着,“很难说的意思是,我喜欢的姑娘是什么样,得看她——她是如何,我便喜欢如何。”
“这样啊……”她笑眯眯,“我还以为伱已经成婚了呢。”
“她是美,我便喜欢美,是丑,我便喜欢丑,是伶俐善齿的人儿,我便喜欢伶俐善齿的人儿,亦或是呆笨一些的,也无妨,她是什么样,我都喜欢。”
“很遗憾,我尚未成婚。”
她其实是想问——他也会像刚才那样,主动去牵别人的手吗?
牵手,摸脸,动作如此自然,是对别人做过很多遍吗?
抑制住心里莫名而又酸溜溜的不爽感,云姒看着他温白俊美,冷清清却又带着几分温柔的面容,托腮,似不经意问:“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吗?你的夫人……可有在?”
血红色的彼岸花,盛然绽放,花色艳丽,炫目惊魂,似火,似朱砂,更似灼灼美人妖,飘浮在他的掌心之上,轻盈舒展,盛艳极致。
杯满,他将茶杯轻轻放在了她面前,看她笑了,他也跟着笑,含着笑意:“还没,毕竟,还没遇到合适的人。”
“合适的人?什么样的才算合适的人呢?”云姒问得直白。
“你喜欢什么样的?”云姒更好奇了。
云姒:“嗯?”
她悄摸摸地试探,想要知道得更多。
他语气稍稍停顿,大肚子茶壶嘴里流出茶水,热气氤氲,微微朦胧着他清冷的面容,神色似乎变得有些温柔,似冬雪消融。
“就好像这世上有万千种品类的花,还有……”
“彼岸花。”
掌心向上,浑厚纯粹浅紫神力凝聚,盛开,开成了一朵掌心大的彼岸花,他牵起她的手,在花上一点——清冷的紫被灼灼明艳的红所吞噬。
“我喜欢彼岸花,便是喜欢它的一切,它是如何,我便喜欢如何,它不必去成为洁雅的桃花,坚韧的梅,纤尘不染的莲……只要它是它自己,自由自在,随心而来,这便好,我便能——万分欢喜。”
君九歌目光落在她身上,紫眸温和,“我喜欢的,便是合适的。”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云姒倏然松了一口气,原先有些失落的心情也一扫而光。
他定定看着她,唇角勾了勾,垂眸,倒茶,“这很难说。”
他没有夫人。
“这样说,姒姒可明白?”他牵着她的手,轻轻握紧。
“……”某个情窍未开的笨蛋妖精,眨巴眼,看他,似懂非懂。
第3225章最后一个世界(36)
其实,她不懂什么是喜欢,只隐约知道——这是一种会叫人想要去亲近,无比纯粹的情感。
他说喜欢人,就会喜欢她的一切,喜欢她原本的模样,可是……
“可是,你怎么知道你会喜欢谁呢?”她问。
“这世上的人这么多,多到数也数不过来,如果连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那伱怎么知道自己会喜欢上她呢?”
这很抽象,不是吗?
而且……他这样回答——让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努力。
云姒:“嗯?”
这是客套话,客套话……她绝对绝对不能当真。
君九歌笑意深深,“姒姒不必谦虚,好就是好,哪有一般般之说?”
理智告诉她要冷静,但感性情绪却总控制不住。
“不是客套话,我是认真的。”面前温和细腻的人,看着她,语气稍柔,“姒姒很好,哪哪都好。”
他说:“如果非要让我说——我喜欢什么样的……姒姒这样的,就很好,无可挑剔。”
被夸奖了,还记得要谦虚。
真的就如他说的那般,喜欢她就完全喜欢,全部的全部,包括所有。
眼睛亮晶晶的,身后无形的尾巴翘起来,晃啊晃,像是被夸奖的小狐狸一样。
她若是当真,那才是真的昏了头。
明明,尾巴都已经要翘上了天。
她得冷静,她这般告诉自己。
眨巴眼,呆了呆,突然被他这般直白而又有些许隐晦的话砸下,她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一下子在想他的意思是不是喜欢她,但还来不及窃喜,下一秒,她又开始否定自己——大概是她多想了,也许,他就只是客套这么一说。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总会知道的。”他说。
君九歌静静望着她,紫眸微深,待她喝了茶后,他又为她续茶,慢慢。
明显心虚,一眼便知。
“……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板住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这样啊……”
她表现得太明显了吗?没有吧?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