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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在金鳌岛吸引他们的目光,方便师兄作为,这样岂不是更好。”无当涩然道,“师兄拒绝了,他说我的安全倒是更重要些,且他也还没有落魄到需得我去当箭靶子护着他的地步。”
“我知道师兄说的有道理,我也知道师兄其实是有自保之能的,但是……但是我舍不得。”无当托腮,迷蒙双眼看向了曾经热热闹闹的大殿,低低开口,“于是师兄又说了,碧游宫是因为老师在,才能是圣人道场,老师不在,守着碧游宫意义也不大。且老师必然也不愿意看到我受到封神之外的委屈。”
无当苦笑:“总之吧,你也知道释迦摩尼那张嘴有多厉害……十条八条理由一字排开,我……我还是听了他的话离开了碧游宫,也改名叫黎山老母,金鳌岛也很少再来,从此,这世上就真的没有截教了。”
悟空舔了舔嘴唇,看向了这个不请自来,还给自己解决了小猴子们的问题的师姐。
心中一动,手上就不自觉地,轻轻拍了拍无当的手。
“会好的。”悟空只道,“师姐,一切都会好的。”
无当倒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抬起了悟空面前那个酒杯,举到了悟空唇边,笑嘻嘻道:“你怎么不喝呀。”
悟空麻溜儿地闭了嘴。
明显,师姐醉了。
她应当不是这么浅酒量的人,只是酒入愁肠,又是故地重游,心里难受,自然心理防线就没有那么高。
悟空无奈,只得接过了无当手上那个酒杯。
一口闷下。
果然好烈的酒。
却在迷迷糊糊之间,悟空似乎看到,大殿主位上,坐了一个白衣青年,小几上摊开了一卷道经。
那人眉眼含笑,舌灿莲花,整个碧游宫中,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再偏头一看,大殿之上不少蒲团上都坐着妖怪,能化形的不能化形的碧游宫弟子,都听道听的如痴如醉。
恍若当年。
要说是幻象,似乎也不对。
毕竟悟空能确定,自己的法力在那讲道异象之下,是确确实实有增长。
不自觉地,悟空已然沉浸其中。
而这时候无当圣母眼中已然是恢复了清明。
她拍了拍猴子脑袋,撸毛撸的自己都身心舒爽,这才坐到悟空面前,摊开一卷道经,开始讲道。
她其实可以看出来,悟空又是老子的金丹又是多宝的聚灵阵,又有了五百年来的厚积薄发,又有人参果那莫大的法力积累,现下刚好正处于突破的瓶颈,不过是要再多一点点助力,便能够更进一步,得证大罗。
那……刚好。
师姐也没别的能耐,只能在这件事上,借着碧游宫当年老师布下的阵法,帮帮你。
正如多少年前,我曾经帮过那么多师弟师妹一样,反正都是熟练工。
——
悟空那边暂且不说。
唐僧在送走了悟空之后继续西行,也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砍号重练的玄奘长老呢,又是一个耽于口腹之欲的人,没得悟空使唤了,为了按时吃饭的信仰,少不得让现下的大徒弟八戒去化斋。
八戒呢,着实又是个惫懒性子,西游原著之中,这夯货也是走到一半就困了,寻了个地方先睡会儿,玄奘苦等不来,天又黑了,索性又遣了悟净去找八戒。
这会儿八戒是睡着了,悟净也在寻找八戒的路上。
敖烈怎么看唐僧怎么觉得他肚子里在冒坏水。
索性开口:“师父就这么把他们俩都支走了,意欲何为?”
玄奘露出了一个贼兮兮的微笑:“实话跟你说吧,我要去见一个人,嗯……你要是跟我去的话,今后上了我的贼船可就下不来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被我打晕,然后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的话,回头出了什么篓子,也牵连不到你身上。就当做我被妖怪抓走了就成。”
敖烈揣测道:“师父既然是截教弟子,那师父要见的人,应当是截教故人吧。”
玄奘含笑点头。
反正在镇元子那儿什么都说清楚了,这条龙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也不怕把他拐到地下党去。
“自从师父察觉了我在鹰愁涧缺医少药,身上留下暗伤,在五庄观俩人参果都给了我温补身体之后。”敖烈也是条爽快龙,只过去把马牵了,对唐僧道,“我不是已经在师父这众生平等的贼船上了么?”
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富家公子,玄奘摩挲了一下下巴,笑道:“好像也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