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卫川将吕儒律和段野洲送到酒店后,猛踩油门地溜了,一秒都不想和他们多待。吕儒律开了房,带着段野洲来到房间,扶着他躺好,又重新帮他量了一下体温。
“降到38.5度了。”吕儒律坐在床边,把段野洲的被子掖得死紧:“药效不错,你再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段野洲沐浴在学长“令人窒息”的爱中,在被子外面的只有半个脑袋。他下半边脸藏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望向吕儒律,嗓音喑哑:“律哥。”
“嗯?”
“你要试试38.5度的我吗?”
吕儒律:“……噗。”
这个梗过不去是了吧?也是难为学弟,生病了还要玩梗。
吕儒律拿起一旁的水杯,想着再去给段野洲倒杯温水,还没起身就被段野洲握住了手腕。
对上段野洲的眼神,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热度,吕儒律心里咯噔一下。
“等下,你不是开玩笑?”吕儒律睁大眼睛,“卧槽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段野洲一点头,笑了:“我是啊。”
吕儒律惊呆:“你脑子烧坏了?现在是试这个的时候?”
“我想律哥试,”段野洲仗着在生病,用被子把自己卷成好长一条挪到他身边,摆出甜妹的姿态向他撒娇:“来试我吧律哥,试吧试吧,看看会不会比平时舒服。”
“不——”吕儒律嗖地站起身,试图甩开段野洲的手:“你不要过来啊,我不想当禽兽!”
“律哥怎么会是禽兽呢?我是自愿的。”
段野洲即使发着烧,力气依旧大得离谱。吕儒律非但没有挣脱开他的手,反而被他反向一拉,趴倒在床上。段野洲趁机掀开被子又迅速盖下,一气呵成地把他困在了被窝里。
在密闭燥热的环境中,吕儒律被学弟滚烫的嘴唇吻了一下又一下。他被亲得迷迷糊糊,身体好像也发烧了一样。
段野洲又在问他:“要试试我吗?”
“我裤子都被你脱了,你还问?”
“必须问清楚吧,不然律哥事后报警抓我,说你不是自愿的怎么办。”
“……试试试!但你千万别勉强啊,不行我上去!”
“好呀。”
“嗯?嗯……”
“会比平时烫一些吗?”
“……好像是。”
一番操作下来,段野洲出了一身的汗。吕儒律哆哆嗦嗦地从学弟身上下来,慌慌张张用体温计给他一测——艹,体温还真降到38度了。
吕儒律松了口气:“还真挺神奇的。”
段野洲在他身后抱着他的腰,昏昏欲睡地“嗯”了一声:“律哥的身体里面就很神奇,能让我退烧。”
吕儒律谦虚地说:“那你就过奖了,让你退烧的是退烧药。”
段野洲笑了声,闭上眼道:“律哥,我好想住进你房间里,和你一起睡在你的床上。”
吕儒律微微一怔,笑道:“这简单,等你病好了我就让你如愿。”
吕儒律带着学弟在酒店里住了一天,也被学弟黏了24小时。两人回到家时,段野洲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但还是有些感冒的症状。
王女士对段野洲展现出无微不至的关心,亲自下厨给他煲汤喝。吕儒律来到厨房,围着他妈探头探脑,欲言又止。
王女士搅动着锅底,看都懒得看他:“有屁就放。”
吕儒律有些不好意思,拿起一个干净的碗假装帮忙洗碗:“妈,段野洲他病还没完全好,能不能让他睡我房间,方便我照顾他啊?”
王女士一脸冷漠。
吕儒律只好搬出段野洲常用的童年阴影卖惨大法:“妈你知道的,段野洲从小父母就离了婚。他生病的时候真的好惨啊,一直拉着我的手叫我爸……”
王女士猛地一甩头,听不下去般地丢下一句:“随便你们。”
就这样,段野洲成功入住吕儒律的房间,病好了也没有搬出去,一住就住到了九月。
回到学校后,吕儒律和卫川再次分隔两地,在互联网的帮助下,艰难地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竹马情。
后来的某一天,吕儒律在宿舍里接到了卫川从北美打来的视频电话。
“你老公呢?”卫川趾高气昂,气焰嚣张:“让他过来一起接电话!”
吕儒律不爽地眯起眼睛:“你小子在使唤谁呢?我老公凭什么要接你的电话。”
卫川说:“我有特别重要的东西要给你们看,快快快!”
“段野洲还没回……”话未说完,吕儒律听见走廊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又道:“哦,现在回了。”
五秒后,段野洲推开了寝室的门。吕儒律把段野洲叫到身边,对着镜头道:“可以放了吗?”
卫川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说:“还记得暑假的时候,你们和我比赛秀恩爱的事情吗?”
吕儒律无语道:“从来就没人和你们比过。”
卫川无视吕儒律的回答,将镜头倏地拉远:“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们在哪!”
吕儒律看到了朝他们打招呼的Alex,看到了一个小型的教堂,鲜花,彩带和气球。
吕儒律一愣:“你们该不会是……?”
“没错,我们在拉斯维加斯,我们要结婚啦!”卫川和Alex同时对着镜头举起手,两人无名指间各自多了一枚戒指:“你们就说这场秀恩爱之争,谁赢谁输?你们就说!”
吕儒律和段野洲心服口服,异口同声道:“6。”
卫川理了理领带,喜滋滋地说:“马上就到我们的仪式了,我给你们开着直播,让你们吃波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