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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远仙尊……每一个都足以让任何仙尊级强者心生忌惮。
“雷司主。”凌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穿透力,“初光座不会关闭,星尘也不会跟你走。但如我所说,我们欢迎观察员。”
他抬起手,指向光罩内一个预留的区域:
“那里是观察区,配备了完整的监控法阵,可以实时传输这里的一切数据。你可以派任何人入驻,也可以亲自坐镇。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在监督之下。”
雷震盯着凌云,仙尊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方圆千里的星辰碎片在这股威压下颤抖,虚空乱流更加狂暴。但那层薄薄的光罩纹丝不动,内部的银白色光芒反而更盛。
“你在威胁我?”雷震声音冰冷。
“不。”凌云摇头,“我在给你台阶下。强行冲突,对谁都没有好处。你或许能摧毁初光座,但之后呢?一个能修复时空的珍贵能力被毁,那些因此受益的区域重新陷入混乱,你的上司、你的家族,会怎么看你?”
他走近一步,混沌色的眼睛直视雷震:
“更重要的是,你确定……能在我面前摧毁这里吗?”
最后一句话,带着淡淡的、却不容置疑的自信。
雷震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确实没把握。凌云的传闻太过惊人,虽然现在看起来状态不佳,但谁知道这个能定义法则的怪物还有什么底牌?
而且,凌云说的没错——强行冲突的风险太大。如果赢了还好说,如果输了,或者两败俱伤,他雷震在第三仙域的仕途就彻底完了。
权衡利弊,雷震最终收敛了威压。
“观察区,我会派人入驻。”他冷冷道,“但你们必须遵守三条规则:第一,不得扩大法阵范围。第二,不得收容危险级以上的觉醒者。第三,所有进出人员必须登记报备。”
“可以。”凌云干脆地答应。
雷震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光罩内的星尘和烬,转身离去。
两名仙将紧随其后。
直到三道身影消失在虚空中,玉才松了口气。
“你刚才太冒险了。”他对凌云说,“雷震是出了名的强硬派,如果他真的动手——”
“他不会。”凌云打断,“因为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懂得权衡,懂得在面子与实际利益之间做选择。”
他看向光罩内的星尘:
“这次是警告,也是提醒。初光座的存在触及了很多人的敏感神经。接下来,会有更多试探,更多压力。你准备好了吗?”
星尘站起身,银色眼睛中闪烁着坚定的光:
“准备好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不会退缩。”
烬走到凌云身边:
“接下来怎么做?”
“加快进度。”凌云说,“星尘需要尽快成长,初光座需要尽快发挥作用。我们去寻找下一个桥梁特性者——越多桥墩建立,反对者的声音就越难形成合力。”
“去哪找?”
“去‘绝望涟漪’的核心区域。”凌云望向第七仙域的方向,“那里是涟漪的起点,也是觉醒者最集中的地方。而且……”
他顿了顿:
“我想回去看看。”
看看那片埋葬了五千赴死者的土地。
看看那座无言碑。
看看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
玉点了点头:
“我会留在这里,确保初光座的安全。你们去吧,但记住——低调行事。现在太多眼睛盯着你了。”
“明白。”
凌云和烬准备出发。
临走前,凌云在初光座的法阵核心留下了一缕混沌色的存在之力。这缕力量平时隐而不发,一旦初光座遭遇致命威胁,就会自动激活,形成一层更强的防护。
“这是保险。”他对星尘说,“但希望你永远用不到它。”
星尘郑重地接过那缕力量的操控权。
“老师,我会守护好这里的。”
听到“老师”这个称呼,凌云微微一怔。
但他没有纠正。
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与烬一同踏入虚空。
初光座的光罩内,星尘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冥想。
而在光罩外,那片看似平静的虚空中,几道隐晦的目光悄然收回。
“确认目标已离开初光座。”
“是否拦截?”
“不。主上命令:继续观察,收集更多关于‘桥梁种子’能力的数据。”
“明白。”
虚空重归寂静。
但暗处的窥伺,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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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仙域,天枢城。
距离那场震惊仙界的公开审判,已经过去半年。
中央广场上的无言碑,成了这座城市的新地标。每天都有无数人来此驻足、瞻仰、祈祷。有人说,在碑前静坐能感受到内心的平静;有人说,在特定时辰能看到碑身闪烁的光芒。
烬和凌云出现在广场边缘时,正值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无言碑上,给那座黑色的石碑镀上了一层金边。碑身表面的混沌色光点如呼吸般明灭,仿佛在沉睡,又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它变强了。”凌云看着石碑,轻声说,“半年来吸收了太多人的愿力和思念,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纪念物,而是……某种意义上的‘圣物’了。”
烬走到碑前,伸出手,轻轻触碰碑身。
“大家没有忘记你们。”他低声说,“那些燃烧的生命,那些逝去的灵魂,他们被记住了。”
碑身的光点突然明亮了一瞬。
像是在回应。
凌云也走到碑前。
他闭上眼睛,感知碑身内部封存的一切——五千执念碎片,天枢城审判的记忆,以及这半年来无数来访者的思念与祈祷。
这些力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