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警途双璧: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 作者:孤鹫22| 2026-02-21 00:42: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像只灵活的猴子,轻松躲过这一拳。同时伸手抓住欧阳然的胳膊,顺势一拧,将他的手臂反剪在身后,动作干净利落。“怎么?只会用蛮力?”
慕容宇凑近他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欧阳然的耳廓上,“还是说,你除了会发脾气,就没别的本事了?遇到事只会用拳头解决,跟个莽夫有什么区别?”
欧阳然挣扎着,试图挣脱慕容宇的控制,两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冲突伴奏。
靠窗的暖水瓶摔在地上,“砰”的一声炸开,惊飞了窗外槐树上的麻雀,它们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地飞远了,像是在逃离这场闹剧。智能手环疯狂震动,心率数值突破200的红线,警报声被淹没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无人听见。
“反了天了!”林峰教官的吼声像颗炸雷在食堂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他从人群中挤过来,军绿色作训服上沾着草屑,一看就是刚从训练场过来。
他揪着两人后领往墙角拽时,作战靴碾过满地狼藉,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看来上午的五十圈还没跑够!深蹲架伺候,一百个!谁先停谁给全班洗一周餐盘!让你们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纪律!什么叫集体荣誉感!”
金属深蹲架被搬到空地时,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沈雨薇趁着教官不注意,像只偷东西的小猫,偷偷塞给慕容宇一包纸巾:“那道疤是十年前的火伤,欧阳然从不允许别人看,你刚才肯定戳到他痛处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担忧,然后用指甲在他手心划了个“虎”字,“刚才推你的人,裤脚有虎头刺绣,是猛虎帮的人,你小心点,他们可不好惹。”
这时,食堂门口出现了几位校领导的身影,为首的是教导主任张老师,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刻却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他语气严肃地对旁边的教官说:“这像什么样子!警校学员在食堂大打出手,传出去像话吗?成何体统!必须严肃处理,给其他学生一个交代,也给学校挽回点颜面。先让他们罚完深蹲,之后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写清楚,交上来给校委会审议,该怎么处分就怎么处分,绝不姑息。”
旁边的王副校长也点头附和,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是啊,食堂是公共场合,是大家一起用餐的地方,要讲究秩序和文明。
他们这样不仅破坏了食堂的环境,还影响了其他同学用餐,性质太恶劣了。得让他们明白集体生活的规矩,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预备——开始!”林峰教官的口令像道惊雷,打断了校领导的谈话,也拉开了惩罚的序幕。
两人同时下蹲的瞬间,膝盖碰撞发出闷响,像两块石头撞在一起。汗水滴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圈,很快又被新的汗珠覆盖,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泽。
慕容宇盯着欧阳然颤抖的小腿肌肉,那肌肉线条因用力而紧绷,像根即将断裂的弦。
他突然想起父亲在法庭上瘸着的腿——据说在看守所被打断的,却始终不肯说是被谁打的,那隐忍的模样,和此刻的欧阳然有几分相似,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加油啊欧阳!干翻他!让他知道你的厉害!别被他比下去了!”后排男生的起哄声里,混着陈雪细声细气的提醒,她的声音像阵春风,温柔又关切:“慢点做!别扯到伤口!你的伤不能太用力!实在不行就放弃,洗餐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慕容宇,坚持住!不能输啊!不然洗餐盘的滋味可不好受,油腻腻的,能把人恶心死!”
“就是就是,为了不用洗餐盘,也要撑下去!拿出点男子汉的气概来!”
第七十三次下蹲时,慕容宇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像蒙了层白雾。他感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下蹲都异常艰难,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但他瞥见欧阳然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呼吸也变得急促,像破旧的风箱。
这时,慕容宇看见欧阳然的怀表从裤兜滑出来,表盖敞开着,内侧“警魂不朽”四个字被磨得发亮,在灯光下闪着光。
突然想起父亲硬盘的加密提示——“荣与辱,只在一念间”,或许这两个男人的一生,早已被命运的齿轮,咬合在一起,谁也无法挣脱,只能在这场命运的棋局里,一步步走向未知的结局。
“停!”林峰教官的哨声刺破耳膜,像把锋利的刀,斩断了两人的痛苦。他指着两人脚下的水渍,语气里满是失望:“看看你们这点出息!为这点破事打架?不如比比谁的伤疤更难看!”
他突然扯开自己的作训服,左腹上的弹痕像个丑陋的黑洞,触目惊心,“老子这是缉毒时挨的,是荣誉的象征!你们呢?窝里斗的勋章?值得骄傲吗?简直是给警校丢脸!”
食堂里鸦雀无声,连吊根针都能听见。慕容宇的平安绳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绳子往下滑,像断了线的泪滴。玉坠的棱角硌着肋骨,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却让他更加清醒。
他看着欧阳然弯腰系鞋带时,后颈露出的新伤——是上午格斗训练时自己抓的,此刻正渗着血珠,和旧疤形成诡异的呼应,像一幅扭曲的画,诉说着两人之间复杂的纠葛。
“去把衬衫洗干净。”林峰教官的声音缓和了些,像是累了,“明天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