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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有人进来这些人仿佛听不见一般,陈海川看出了他的疑惑便解说道:“这些都是石室里的囚奴,这些囚奴被李家割去了舌头不能说话,耳膜也被刺破听不见声音,从进来开始直到死去都不能出去,因为这里面关的都是一些重要人物,这样可以防止消息走漏出去。”
钟戏生抬头看了眼前方绑在刑架上的人,从对方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亲切的感觉,而刑架上的人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抬起那血淋淋的头,一双虎目中透着精光,在看到钟戏生的一瞬间失了神,直看得眼睛发涩了才收回目光。
“钟澜风?”这种亲切之感让他误以为对方就是自己的爷爷。
“你认识他?不错!他就是钟澜风,曾经威震晋水国充满传奇色彩的风云人物。”
陈海川的话让他瞬间如同被雷击中一般,这样的一个人物竟沦为阶下囚,他就是钟澜风。难怪刚才对方看到自己后会短暂的失神。
“你忘了?我也姓钟。”钟戏生说完留下一脸错愕的陈海川走了过去。
虽然他对钟府没多少感情,更没见过钟澜风本人,当时父亲入赘到钟府之前老爷子就已经消失了,那时候钟府还对外宣称老爷子是老死的,想来肯定又是李钦搞的鬼。
钟戏生意念一动取出断剑直接往绑住钟澜风手和脚上的铁链砍去,“当!”一声直接把断剑给震开了,铁链上连一丝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是寒铁,你用的凡铁是砍不断的”陈海川说完取出他的下品法器飞剑,直接把寒铁铸造而成的铁链给切开,果真是削铁如泥,这修真界的法宝还真不是自己手中的凡铁所能比拟的。
见钟戏生盯着飞剑如同乡巴佬似的,陈海川内心轻蔑一笑,原先还在忌惮对方剑修的实力,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不过这样也好,正合他的心意,他找的就是这种力气大、没有见识而且又自负的莽夫。要是钟戏生知道自己此刻在对方眼中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没一点好处还被鄙视乡巴佬会怎么想?
铁链一被切开钟澜风倒了下来,钟戏生连忙扶住他,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伤口,钟戏生心如刀绞一般,十五年,整整十五年,这得受多少折磨?此刻他对李家的恨已经达到了极点。
轻轻地扶住钟澜风平躺在地上,把对方脸上那已经泛白的鬓发理了理,难以想象,一副文弱的脸庞在军事上竟会有如此高的成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吧。
“爷爷!爷爷……”虽然生涩不过叫得很是自然,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过了一个时辰钟澜风才醒过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秀的脸,还还隐隐看出钟慧心的轮廓,伸出两只不停打颤的手摸了摸钟戏生的脸。
“你是?你是慧心的女儿?”另一边的陈海川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倒地不起第四十章破除禁制
这要长得多娘炮才会被让人误以为是女的?也难怪钟澜风会闹这么个乌龙,要不是这货脸上总是一副懒散的模样,还有那嘴角上扬的招牌动作,换做是别人同样也会以为他是女的,钟戏生苦笑道:“爷爷,我叫钟戏生,不是女的。”
“戏生?人生如戏,名字取得好,都长这么大了?当年爷爷离开邑郡的时候你娘还只是和你一般大呢!”钟澜风情不自禁的把钟戏生揽入怀里,在爷爷身上,钟戏生感受到了血浓于水的亲情,体会到无法割舍的情怀。
“都怪戏生没有用,让爷爷一直在这里受苦,而我们却不得而知。”钟戏生这一刻彻底领悟到了亲情就在眉眼顾盼间,就像一把斜肩七弦琴,越到情深处,越能拨动你的心弦。
尽管没有“白头生死鸳鸯浦”的轰轰烈烈,却也使“夕阳无语为之动”;没有“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海誓山盟,却也是“天长地久有时尽,血脉相连无绝期”的亘古永恒;没有“身似门前双柳树,枝枝叶叶不相离”的长相守,却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默默祝愿……
飘落的雪花带不走凝固的记忆,夕阳般地恋恋不舍,在心的远景里,在灵魂深处折射出两个字:亲情。
倘若得道成仙讲究的是斩断凡尘,一心向道,那么钟戏生宁愿永堕凡尘,只因尘世间有太多太多无法忘却的情怀……
“皮肉之苦不足挂齿,你娘近来还好吗?钟府一切可都安好?”
这一刻钟戏生都有点不知从何说起了,也不知道爷爷回到邑郡后看到邑郡现在的状况会怎样?
“李钦的二十万大军围困住钟府,除了我娘和钟龙,其他人都已经被处死。”说到这里钟戏生直接呜咽了起来,管夫人、夏夫人、钟绮儿……一个个都躺在冰冷的地上,这一幕幕再次从脑海中浮现。
“你那这三个不成器的伯父这都搞了些什么?死了也好,爷爷读的书少,整天只知道带兵打仗,这才让钟府惨遭灭门之灾……不过活着的就更要好好活下去,爷爷今天能够看到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钟澜风说完站了起来,一身的伤痕却也掩盖不住那种长年征战四方所具有的锋锐之气。
看似不在乎的话语,依稀间却透出一位老人对家人的愧欠和自责。钟澜风看了一眼远处的穿着道袍的陈海川,目光一凝,作为一个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军人,被其杀死的强者更不在少数,在看到陈海川的一瞬间他便知道对方不同之处。
随后钟戏生把钟澜风送了出去,目视对方离开后才独自回到了石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