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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呼吸间甩开,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就是此人还隐藏了修为。想到这,甄廷环更是暗自庆幸对方没有回头找自己麻烦。
不久之后,一个消息从静幻宗传出,静幻宗宗主甄廷环,堂堂筑基中期修士,竟然没能杀死钟戏生,反而还让他跑了。尽管这个小道消息很快就被静幻宗高层给压了下去。
但是!从筑基中期老怪手中逃命,钟戏生之名,在晋水国西部这一代名噪一时,甚至被一些低级修士所崇拜。在晋水国修仙界数万年来,很少有炼气期的修士,能从筑基期老怪手中逃脱。
更何况甄廷环还不是一般的筑基期强者,静幻宗一宗之主,其实力甚至能与筑基后期修士一较长短,何况还是一个练气一层修士?
同时,钟戏生的身份之谜,也让无数修士大跌眼镜,这货竟然是在灵药园里面挑大粪的。
修仙界岁月无期,有陨落的,便有新生的,期间还会出现无数传奇故事。
随着时间的流失,绝大多数人,也会渐渐淡忘这件事。但是,有心人以及静幻宗的某些修士,肯定不会遗忘它。甚至还有个别高阶修士,等着看好戏,这些事暂且不提。
话说钟戏生,被戴斗篷之人提着飞掠出去,终于摆脱了甄廷环的神识追击。即便如此,带斗篷之人还不放心,又往前连续遁移三次,这才转而向静幻宗禁地掠去。
先是以闪电之速甩开甄廷环,于途中再次拐回静幻宗。这一切都在筑基中期甄廷环的眼皮底下完成,可以想象得到戴斗篷之人有多恐怖。至于速度有多快,连钟戏生自己都无法估测,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还能准确的知道自己仍还在静幻宗。
处于眼前的,是一片用篱笆栏围着的荒芜之地。而整个荒芜之地,一条小道直通前面山脚的一座洞府,还可依稀看到洞府之内的情形。
直到某一刻,随着钟戏生体内伤势加剧,并且杀戮状态长时间没有汲取鲜血补充体内消耗,已经开始透支他身体里的精血。非但如此,就连体内的生机,也随着流失。
如果在得不到足够的鲜血,就连自己也会枯萎,甚至死亡。钟戏生想到这里,不由暗捏了一把汗。
可是在静幻宗的时候钟戏生就已经被戴斗篷之人控制住,身体根本无法动弹,也只有意识不受限制。
直到戴斗篷之人发现钟戏生的异状,素手轻轻一抬,再次把他扔到地上,钟戏生也就无力的倒在地上。直到渐渐退出杀戮状态,情况才略有好转。
连续盘膝打坐几个时辰,脸色才恢复了些许血色。这样的恢复度,对于钟戏生来说,缓慢之极。
如果让想要杀死他的甄廷环知道,钟戏生只用几个时辰就恢复到正常状态,恐怕会嫉妒的疯。
因为甄廷环足足花费数日时间,才稳住天血灭魂光造成的伤势。至于灵魂层面的伤害,至少没个三五年也别想痊愈。这就是天血灭魂光灵魂层次伤害的恐怖之处,要不然也不可能被列为禁术了。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钟戏生艰难的站起来,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一身紧身黑色长衫的神秘人连忙行礼道。
此刻面对的是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情绪喜怒无常,做事全凭个人喜好;但是对方救了自己,该有的礼数自然不能少。
“你也不用谢我,老身之所以救你只是还你一个人情罢了。”
啧啧!真是个绝品尤物啊!唉可惜了。钟戏生听到这如空谷幽兰般的声音,以及那黑色长衫下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他实在无法将其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妪联系在一起。不由得直摇头,叹息不已。
不过对方都已经自称‘老身’了,定然不会是十几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你见过二十几岁的女孩自称‘老身’的吗?没有吧?
“不知前辈指的人情是?”钟戏生狐疑的看着她,自己进入静幻宗以来,除了灵药园里的那几个人外,就再也没有认识谁,什么时候有个修为如此高之人欠自己人情了?
“天阙残根。”带斗篷之人很显然不喜欢多说话。以她的修为,若非是看在欠钟戏生人情的份上,决计不会和钟戏生多说什么。
天阙残根?听到这里钟戏生就更加疑惑了。“天阙残根又是什么?晚辈资质愚钝,还望前辈不吝指教。”
“琉璃寒晶蛟。”戴斗篷之人冷冷甩下一句话就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钟戏生。
琉璃寒晶蛟?钟戏生脑海中嗡鸣一下,原来她就是寒晶蛟的主人。想起了与蛟蛇相识的一幕幕,还有在子书院落时寒晶蛟拖住甄廷环的情形。以及那一刻,蛟蛇眸中流露出的神情,钟戏生永远也不会忘记。
一时间,他漠然了……
自从戴斗篷之人把他带到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从前面洞府之内出来过,只是洞府之中时不时还会传出缕缕琴音。
而钟戏生也没有擅自离开。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是静幻宗的内宗的地盘,就算那甄廷环打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自己一心想要杀死之人,就躲在自己身后。
内宗是静幻宗在修真界立足的的根本,其内强者如云。基本上静幻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高级修士都在这里修炼。
至于静幻宗为何要分为内宗和外宗?说白了,外宗就是给内宗干苦力的,内宗的弟子只管修炼,是静幻宗重点培养的对象,一切修炼所需的灵石丹药均由外宗供应。
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三天。清晨,琴声依旧回旋在苍照暮色中的小道上,却犹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