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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了。”
“阁下是不是神智不清了?想把我打昏还是先看看四周再说吧。”站在地面上的钟戏生嘴角扬了扬,忽然间讥讽的说道。
“四周?你说地是这些垃圾剑光?虽然你能同时操控如此多的飞剑当做法宝,的确有些出人意料。但是你不会不知道,法宝品阶越高,发挥出的威力才会越大,你用的这些全都是下品法器,你到底是想要闹哪样?再者说,一旦把神识分出,同时操控如此多的飞剑,威力自然会下降,也就是说你分得越多,威力越小。没想到你还真操控这么多飞剑对敌,简直是愚蠢之极的主意,脑残片吃多了吧你?”
从刚才对方往自己的青焰中跑去,以及使用的都是一些简单且威力平平的法术,再加上对方没有一点修真常识,竟然操控这么多飞剑迎敌。从这些迹象来看,焚木尔已经不再认为对方是有恃无恐了,而是脑子有问题。
“至于幻化出如此多剑光出来,更是华而不实的可笑事情,这种神通,就是在和同阶修士争斗中,也没有半点用处。本少主就是站在原地不动,你的这些剑光都无法伤我一根汗毛。”焚木尔一扫四周蓦然浮现的密密麻麻剑光,眸中透着不屑的说道。
同时他在没人注意之时,瞥了一眼远处的印文柔,心里讥讽道:“还真以为这绛云珠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在此之前在下想问一下焚少主,你是筑基中期修士吗?如若不是,那你就去死吧!”钟戏生面带古怪之色,忽然间目露杀气的说道。同时,暗中一催法决,发动了悄悄布置完毕的星河虹吸剑阵。
和青色蛤蟆一起的焚木尔,听钟戏生如此一问,先是一怔,随即又感到不妥。急忙手一翻,一把乌黑短斧,出现在了手心处。
此斧表面符文隐现,手柄处有一个鬼脸栩栩如生的雕刻在其上,透着厚重阴森的气息,足见此宝的非凡之处。
而这时,四周的银色剑光齐声清鸣,灵光大放,却没有马上攻击,而开始一一的凭空消失。
焚木尔一怔之下,急忙放开神识想找出这些剑光,但神识一扫之后,却丝毫异样也没发现。
这让焚木尔心中‘咯噔’一下,不再犹豫了,冷哼一声,他将手中黑斧毫不犹豫的祭出。
只见黑光一闪后,此斧瞬间狂涨,化为一把两三丈之大的巨斧,锋利异常地样子。巨斧轻轻一晃,从虚空处往钟戏生的方向狠狠一斩。
霎时,一抹银光绽放,一道不起眼银丝随后浮现而出,迎着巨斧斩下方向,一闪即逝地消失不见。
“噌!”的一声,巨斧从中间断成了两截,从空中跌落而下。
“这是……”焚木尔心中大骇,脸上的轻蔑之意,一下无影无踪,神色凝重了起来。
只见其又一抬手,一口暗红钉耙脱手射出,化为一道丈许长虹,激射而去。
结果同样的一幕出现了,长虹刚一飞出十余丈去,就被相同的数道银丝凭空掠过,爆发出一团红芒后,就被切割成了六七截,化成无尽尘埃,掉落下来。
“什么情况?难道是……剑阵!”焚木尔倒也见多识广,倒吸了一口凉气,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只是剑阵按理说应该是数十人甚至数百人才能布下的,并且还要提前布下。而钟戏生竟然单凭一人,在没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就布下如此厉害的剑阵,实在让焚木尔有些惊慌了。
“趁你病,要你命。”钟戏生见对方有些明白过来,那会给其考虑破阵之法的时间。要知道对方可是实打实的筑基期修士,你若给他喘息的机会,指不定他一出来就要了你的命。
当即两手一掐诀,神识同时联系到了所有飞剑,猛然一催动整个星河虹吸剑阵。
立时,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了焚木尔附近。
只见无数银色丝线,闪着诡异银芒,忽隐忽现的出现在了焚木尔四周。它们的闪动,无声无息,毫无规律,却缓缓向中间靠去。
焚木尔见此,脸色一下铁青起来。只见他猛然单手一拍储物袋,十余颗遍布血丝的白色圆珠出现在了手中。
然后他身形如同溜溜球一般旋转一圈,这些圆珠同时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钟戏生一见这些圆珠,心中蓦然一动,暗中留意起来。这些圆球与正常法宝不同,想来是通过特殊方法祭炼而成,只能当做一次性法宝使用。
此念头在钟戏生心中一闪而过,但星河虹吸剑阵的催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些银丝便是星河虹吸剑阵特有的神通,有些类似于剑修的化剑为丝这类功法,是把那三十六把飞剑剑光中的惊人剑气凝聚成丝所致。
由于借用了法阵威力,每一道剑丝都犀利无比。尽管是下品法器结成的剑阵,形成的每一道剑丝仍然比普通筑基期一层修士的攻击厉害得多了。
普通的法器,根本无法抵挡银丝的切割。至于焚木尔刚才使用的圆珠,这类法宝钟戏生虽然没有见过,不过倒也不怕。
只要隐藏在虚空中的三十六口飞剑本体无碍,这些剑丝即使被击溃了。还是能源源不断的重新形成,根本不怕攻击,这也是星河虹吸剑阵的可怕之处。
钟戏生正思量着的时候,银光闪过,那些圆珠同样触动了剑阵禁制,被诸多银丝切成了几半,然后爆裂开来。
果然,这些圆珠不但没有任何坚硬之处,反而爆裂开后,冒出一团团浓浓的黑红色血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