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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躺着。
赫连依一手里端着一个碗,满面春风的走到床前。
碗里装的花生银耳汤,还冒着热气。
“家里的,快起来喝药了!”
男人都卧床不起了,还笑得这么开心,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肯定会把赫连依一当成是潘金莲再世。
田文正很想了解这女人,又很不好意思去跟她聊天。
她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真端碗药给自己喝?
鼻子嗅了嗅,没有草药味,放心了许多,但还不敢完全肯定。
看见田文正不答也不扭头来看,赫连依一轻咬下唇,慢慢的侧坐床榻。
赫连依一低头凑近田文正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嗔声媚气的说:“家里的,该喝药了!”
这迷人的香气,这勾魂的声音,使得田文正顿时心跳加快,脸唰的一下红了。
“放在凳子上,待会我再喝……”田文正也不管是真药,还是假药,反正先应付过去再说。
“咯咯咯……”一阵娇笑,“嘚”的一声,赫连依一把那碗花生银耳汤放在凳子上。
接着,“哼”的声,嗔怒道:“这么大个男人,看我一眼会死啊?”
“你……你先出去,那药待会我一定喝完……”田文正也只能这么说了。
赫连依一先是一恼,后又心里甜甜的,站起来咯咯笑道:“好吧!好吧!睡死你个木头!”
赫连依一离开了房间,田文正一咕噜坐起,盯着凳子上的“药”笑了……
天很快黑了下来,地道也基本挖好。
向阳山庄房子的地板都是由青砖所铺。所以,挖到地板下时,就得慢一些,留一层泥,随时用木板和木棍顶住。
暗号已确定好,屋中亮一盏灯为开始行动,亮两盏灯为成功出来。
救人不同于偷盗,总要选择最佳的时机,派一个人在稍远的距离查探一番是必不可少。
爱无忧这边是人多的,所以,赫连依梦就是不二人选。因为,爱无忧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巳时,向阳山庄正厅,烛光明亮。
姚小杰坐正中,雷猛、李书文和李书成依次坐于左边,而右边依次坐着的是望月青衣和佐田十四郎。
佐田十四郎旁边的一张椅子却是空着,椅子后有一人靠着墙站着。
他脚穿黑色足袋,黑色的袴裙平足膝盖,佩刀横插袴腰里用角带固定着。
他上身,里穿黑色垂直,外穿浅葱色山形袖口羽织,两手抱胸,手掌却藏在衣袖里。
他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年纪,头上戴着一顶侍乌帽着,眉毛很淡,低着头目不斜视的看着脚下的地板。
他看起来很老实,又不合群,仿佛厅里的人和所议论的事都与他无关。
姚小杰有时候也是很气恼,这唐泽玄营从来都没正眼瞧过自己。
但姚小杰还是都忍了,因为唐泽玄营终归不是自己的手下。而且,青衣会的三大杀手,无论任何一个,都不是他一个千户惹得起的。
姚小杰扫了一眼在坐的五人,扯着公鸭的嗓音问道:“诸位,就现在的情况,可有什么高见?”
望月青衣斜眼看了一眼姚小杰,却不说话,看得出,她很不喜欢听太监说话的声音。
佐田十四郎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仿佛姚小杰的话,他根本没听到似的。
唐泽玄营还是一直看着脚下的地板,仿佛想看透青砖以下的东西似的。
青衣会的人不说话,雷猛和黑白双杀求之不得。当即,三人不约而同的都站了起来。
“大人!”
彼此都想抢着说话,谁也不愿相让,当即,雷猛瞪视两人。
李书文和李书成都冷哼一声,毫无退让之意。
“诶!都坐下说话,大家都是为赵大人效力,不分先后,别急吗,就雷猛先说吧!”姚小杰劝慰道。
李书文和李书成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却又不得不遵从,瞪视了雷猛一眼,都坐了下去。
对于姚小杰“厚爱”,雷猛心里甚是窃喜,也不坐下,微躬身道:“依在下看,绿柳山庄这次围剿,虽然让他们跑了,但相信这些逆党不可能再聚集得那么快再来犯事。”
“嗯!好!好……”姚小杰点头连声称好的同时,示意雷猛坐下。
雷猛刚坐下,李书文却迫不及待的说道:“大人,雷猛虽说得有些道理,但谁又敢保证没有别的能人来救花向阳?所以,在下认为,早些把花向阳押走是最好的。”
姚小杰点点头道:“确是如此,咱家也正有这打算,只是赵大人的书信未回,不知他老人家是何安排啊?”
“大人,常州来回顶多一天的路程,即使在常州有什么事耽搁,也该回来了。”
李书成的话音刚落,就听得外边有马蹄声。
稍会,一人说道:“大人,卑职回来了。”
“进来!”姚小杰传唤一声。
番子推门而入,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直呈给姚小杰,然后,退了出去。
姚小杰打开书信,只看一会,把书信烧毁。
“大人,怎样?”雷猛、李书文和李书成同时问道。
“好!好!”姚小杰点点头,接着说:“明天就押犯人去常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