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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是真。
从幽冥鬼域出来,赫连依梦和赫连依一已给了不少银两,加上程鹏飞他们三人的银票,已足够路费。
之所以这样说,花向阳并不是想隐瞒什么,只是从田文正和赫连依一那听到的情况,他大概猜出是顾宇廷所为。
然而,只是猜而已,并不敢确定,也就不好说得那么明白先。
除了秋云提出,一行最好多走小路,少走大路的意见外,其他三人也就没什么意见。
趁天还没有黑,五个人遂起程赶往奔牛厢。
人能料想到的终究有极限,爱无忧和花雨轩不希望花向阳去京城,但他偏偏就去了。
土地庙恢复了宁静。
嗖嗖嗖……
突然间,一处草丛里跃出了五条白色的人影,落在了土地庙门前。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柔雪她们几个。
五个人进了土地庙,直奔土地爷。
小环、小月、小芳三人费了好大劲,才把笨重的土地爷推开。
跟着,陈姨搬开了松动的石板。
箱子就堆叠在下面。
“搬!”夏柔雪露出了微笑。
出得土地庙,夏柔雪吩咐道:“你们四个把金子先带回去。”
“门主,那您呢?”陈姨问道。
“我?”
夏柔雪犹豫一下才说道:“我跟着他们去奔牛厢看看。”
四个女人盯着夏柔雪的眼睛看,那表情,俨然就是一万个不相信。
夏柔雪佯怒:“看什么?我又不是去找人拼命。”
四人自是不敢不听,抱着箱子一步一回头的离开。
待四人走远,夏柔雪腾空而起,直奔常州城……
常州城,税务府,穿着一身斗牛服的赵镜清,背负双手在客厅来回的踱着步。
他显得很焦虑,以至于银白的双眉紧锁,鹰勾鼻时不时哼哼两下,厚厚的嘴唇也时不时的动几下,却一字未说出口。
其中,左边坐着的一个人,头戴三山帽,着锦绣服,腰系牙牌,上写:锦衣卫千户,张应钦。
张应钦五十多岁,短白眉,眼睛小,鼻子也小,就连嘴也是如同女人的樱桃小嘴,看上去就是一种娘娘腔的人。
但是,他那从左额到下巴的一条斜长的疤痕,让人看着就觉得恐怖。
张应钦叹了口气说道:“东林余孽必须要除掉;望幽谷我行我素,几次坏我们大事;青衣会的实力渐强,味口大而又不可驾驭,许老弟,有什么一举多得的好法子?”
四十多岁的许昌荣能爬上千户的官位,确实是不容易。
二十三年前,计杀爱鸿顺的时候,要不是张应钦及时推一把,许昌荣被刺掉的就不是右耳。
而要不是有望月穿云,张应钦和许昌荣也早已死在爱鸿顺的剑下。
对于张应钦和许昌荣来说,救命之恩又怎及得上荣华富贵和高官厚禄;
救命之恩又怎及得上九千岁的宏图大业呢?
许昌荣也是叹了口气道:“办法不是没有,就看敢不敢做了。”
赵镜清停住了脚步,回头努努嘴:“说来听听。”
姚小杰本是可以坐着的,可犯了错,当然是自愿站着,也比一顿疼骂来得好。
雷猛和黑白双杀更是站在姚小杰后面,乖巧的一语不发。
“咳咳!”
许昌荣清了下嗓子,方才说道:“即然东林余1孽来自望幽谷,那就是《九天银河十二式》也在望幽谷,何不叫青衣会的去把望幽谷给灭了?”
“嗯……”赵镜清点点头:“接着说……”
“两强相斗,势必两败俱伤,咱们可坐收渔利……”许昌荣说此话之时,眼睛像门外瞄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赵镜清双手负背,又开始快速的踱起步来,他显然很紧张,因为他也害怕。
雷猛看了一眼李书文,不说话。
李书文看了一眼李书成,也不说话。
李书成瞄了一眼姚小杰,甘脆把嘴紧闭。
姚小杰暗骂:“踏马的!几个废物,此时说话,想找死啊!”
张应钦脸抽动了几下,那条伤疤也跟着扭曲了几次,咂咂嘴道:“计是好计,但望月穿云他会去吗?”
许昌荣诶的一声:“老兄,你忘了,青衣会和望幽谷本就有交恶,而且那望月穿云一直在找那本剑谱,照我看他会去。”
张应钦点点头,算是认可,眼睛望向赵镜清。
雷猛和黑白双杀也跟着点点头,看向姚小杰。
姚小杰眼珠转了转,视线不离赵镜清那双踱着步的脚。
脚步停了,赵镜清摸着他那没有胡子的下巴,尖声尖气的说:“这些还不够,还得给东西,三颗夜明珠送过去,不怕他不动心。”
“嘶……”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眼睛都睁得像黑珍珠一般。
“大人,这酬金给得恐怕是太多了吧?”
姚小杰了解赵镜清是个视财如命的主,如此的大手笔,就以为是等人帮圆回去一点,故大胆有此一说。
“放屁!”赵镜清一声呵斥:“你懂个屁,送出去,到时再拿回来不就得了。”
自作聪明,就得自作自受,姚小杰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赵镜清突然厉眼扫了一下屋里众人,方才冷冷的说:“刚才的谈话,谁要是走漏出去,小心自己吃饭的家伙!”
不用赵镜清说,这些人也明白……
幽冥鬼域,阁楼三层。
闺房外的栏杆上,田文正老老实实的坐着,眼睛望着远处,耳朵却听着房里的谈话。
“他看起来很老实?”这是赫连依梦的声音。
“你想多了,他只是根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