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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嘭!嘭!”
展艺洲出左拳,涂一诚也出左拳,都打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啊!啊!”两人跌坐在了地上。
笑,两人都笑。
有嘲讽的意思,鄙视的含义。
但彼此内心,都有一种凄惨的悲凉。
“啊!啊!”这是从地狱门口发出最后哀嚎。
牛飞掐着李亚廷的脖子,李亚廷掐着牛飞的脖子,就这样都张着嘴倒了下去。
看着彼此最后一个兄弟倒下,两人脸上的笑容变成了肌肉的抽动。
愤怒的眼神变成了傻了一样的呆滞。
周围的一切历历在目。
展艺洲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胸有成竹的计策却未如他所愿。
涂一诚没料到会是这种结局,他的自信已彻底消失。
“还打吗?”涂一诚难得一句非常和气的问话,不免使得展艺洲心中一动。
为什么要打呢?活着才是唯一的希望。
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银子,那些银子足够两人花一辈子了。
展艺洲缓慢的摇了摇头:“不打了!”
说完,展艺洲转身,向屋里爬去。
“等等我!”
涂一诚不喊还好,这一喊,展艺洲爬得更快。
“你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涂一诚肥胖的身躯,爬得慢了许多。
待得涂一诚爬进屋里,就看见展艺洲靠在房间的门槛上,两眼怔怔的望着房间里,嘴里哇的吐出一大口血。
涂一诚爬过去,也靠在了门槛上,问道:“怎么了?”
“银子没了。”
涂一诚不信,扭头朝房间里看去。
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一张床和一张凳子,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好端端的就会没了呢?
职业的本能,使他抬头向上看,就看到了屋顶有一个大洞。
长方形的洞口大小正好能容得下一口箱子,也正好能让一个人从容进出。
涂一诚笑了,笑得是那么阴阳怪气。
展艺洲不解其意,遂问:“你笑什么?”
“我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与你何干?”涂一诚仿佛像一个叛逆的小孩,言语一般,火药味却很浓。
展艺洲“呼”的一下,扑了过去,双手掐住涂一诚的脖子就大喊:“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咳……咳!”
涂一诚没有还手,脖子被掐得只能咳几声,却说不出话。
他张大嘴,用手指指着自己喉咙,示意展艺洲松松手。
展艺洲松了松手,但却没有放开。
涂一诚清了清喉咙,才说道:“我根本没有机会拿银子,是别人拿走的。”
展艺洲问:“是谁?”
涂一诚脸上突然迸发出回光反照的笑容:“我不告诉你。”
展艺洲胸口起伏,愤怒的时候,好像被一记重锤砸在了胸口一样。
“哇……”
展艺洲吐出了老大一口血,头不由自主的靠在了涂一诚的胸前。
接着,右掌摸到涂一诚的脸上,轻轻拍打:“说呀!是谁……你说呀!是谁……”
涂一诚听不见展艺洲的问话,他已断气了。
“你说呀!到底是谁……”
展艺洲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