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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指捏碎了一个刺客的脖子,他就完事了。
宋思洋半蹲着,试着拉开两个抱在一起一动不动的两人。
黏得太紧了,果断放弃。
“还有救吗?”说话的是柴不癫。
宋思洋摇摇头。
“此地待不得了,还是早走为妙。”
众人赞同了莫要戒的意见……
平乐坊……
这是个挥金如土的地方。
暮色深沉,月色撩人。
过了掩影的石拱桥,长廊的尽头,就是“赏心馆”。
鲜红的灯笼散发出潋滟的光芒,落在浮雕的石柱上,反射出煌煌光华。
一根蛛丝被光华所淹没。
它太不起眼了,简直可以被无视。
馆内……
装饰奢华,又不失异域风情。
中央……
立着一面小鼓,鼓约半人高。
鼓上……
一个风情万种的胡姬在翩翩起舞。
她一个腾空,似那嫦娥奔月。
她一个旋转,像那天鹅戏水。
金色的麦浪,碧眼盈人。
薄纱飘荡,心神荡漾。
春光无限,又若隐若现,令人痴迷陶醉。
脚尖蜻蜓点水一击,却与那笙箫铜钹的乐器声正好对上。
“好!好!好!”
也不知“甲无痕”是因为舞姿而叫“好”,还是因为别的而叫“好”。
“赏!重重有赏!”
“甲无痕”啪啪啪的拍完手,抓了一锭银子抛向胡姬。
笑……
胡姬发自肺腑的欢笑。
勾……
胡姬单腿立鼓,右脚背勾住银子往上撩。
落……
不偏不倚,银子落入了领口。
滑……
银子太重,向下滑落。
停……
银子停在妙处中央,稍稍鼓起。
“噗!”
“甲无痕”一口酒喷出,此情此景,让他想不出任何诗句来比喻。
“叮铃!”
蛛丝动了,连着桌上的铃铛响了。
眼神晦暗,眉宇跳动间,“甲无痕”一跃而起,抱住了胡姬。
尖叫!
暗器在尖叫声中穿破了窗门。
胡姬死了,都死了。
只有那“甲无痕”抱着尸体,冲天而起,想冲破那屋顶逃离。
“哗啦!”
一个黑衣刺客冲破屋顶,刀刺而落。
青衣会!
大惊!
“甲无痕”撒手临空横挪,果断拔剑,挥手就是一个锁心刺。
刺客摆刀压剑,却被“甲无痕”反手欺上。
瞬间反复几何,刀光剑影交错。
落地的一刹那,“甲无痕”挥剑一个闪转腾挪,剑光从刺客的肩膀上划过。
死亡在这一刻定格。
刀光再起……
五个黑衣刺客冲入,刀刀像索命的阎罗。
“甲无痕”瞳孔收缩,逆退当中,挑剑了结一个靠前寻死的蠢货。
错刀而过,抹倒一个。
摆剑反削,再下一城。
点点寒星穿心过,屋中只剩“甲无痕”一个我。
杀气!
重压之下,令“甲无痕”不敢向屋外迈出半步。
一闪……
仿佛人影近在眼前。
“嘭!”暴起一团迷雾。
唐泽玄营站在“甲无痕”的背后,一式“袈裟斩”电闪雷鸣的落下。
“甲无痕”整个人已僵硬,但却感觉不到死亡瞬间的痛苦。
他为什么要杀我?
他为什么不杀我?
“甲无痕”不敢问,也不敢回头。
“你不是甲无痕?”真正的甲无痕是善用暗器的,唐泽玄营所得的情报不会有错。
“不……不……不是!”“甲无痕”额头已渗出了冷汗,仿佛站在最冷的寒冬说出的话。
“你是谁?”
“我是甲无庸。”
“孪生兄弟?”
“他是我哥。”
“他人在哪?”甲无庸闭嘴不答。
“你不怕死吗?”
唐泽玄营话很短,但却冷得如同锋利的刀尖抵在脊梁骨上。
甲无庸全身抽动,在苟活与誓死间作艰难的抉择。
眼泪流出,懦弱占据了上风。
唇齿掐架间,甲无庸说道:“苏小小……”
大火在燃烧,赏心馆一片火海。
唐泽玄营没有杀他,但甲无庸却走不出这赏心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