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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一杯!”赵镜清端着犀角杯向大家敬酒。
许昌荣等三人当然端杯站起。
而望月青衣和佐田十四郎还是照样子坐着。
“随意!随意!”赵镜清笑得有点不自然。
四人把酒都干了,然后,故意把空酒杯亮给望月青衣和佐田十四郎看。
望月青衣竟是将酒摇了摇,看了看,又闻了一下,才咂了咂酒杯边。
明明看到望月青衣喝了一小口酒,佐田十四郎还是摇了摇自己的犀角杯,又提鼻子闻了两下,这才放心的一口喝掉。
佐田十四郎也好酒,但他不觉得这重复又重复的程序是多余的。
“哈哈哈!好酒啊!”
“哈哈哈!无色无味!的确是好酒!”赵镜清等四人突然离席,接着大笑说道。
十五个番子拿着刀冲了进来,就将桌子团团围住。
跟着,又是二十个番子拿着刀冲了进来,又将两人围了一圈。
紧接着,窗户、大门,四周都是弓箭手。
屋顶还有人埋伏。
屋顶被一张大网给罩住了,从窗户上角就能看到网的一角。
这不可能!望月青衣和佐田十四郎心里一点都不信。
酒杯是互换过的,喝的也是同一壶酒,而且酒确实没有毒。
望月青衣和佐田十四郎立刻运内力一试,立时感觉丹田阵阵疼痛,越来越剧烈。
赵镜清阴笑道:“别轻举妄动,动得越厉害,死得越快!”
“为什么你们没中毒?”佐田十四郎就算是死,他也想知道个原因。
赵镜清奸笑着说:“酒中确实有药,无色无味,却没有毒。但跟抹在酒杯的药合在一起,那就是天底下最毒的药。”
望月青衣:“所以,那个酒壶也是阴阳酒壶?一半有解药,一半没解药?”
“哈哈哈!你知道得晚了!哈哈哈……”赵镜清等四人顿时哈哈大笑。
刀!拔刀的速度只在一瞬间。
刀光!两阵刀光。
两人一前一后,佐田十四郎只一刀,就将试图冲上来的五个番子斩于刀下。
然而,佐田十四郎也跟着喷出了一口又腥又黑的血。
望月青衣的目标已不是要活着,她要杀人!
“奔雷十四斩”向着赵镜清等人呼啸劈去。
“给我挡住!”赵镜清一边喊着一边后退。
姚小杰、张应钦和许昌荣拔出了兵器,却只是护着自己,一个都不敢上。
一刀落,地上就是两具尸体。
第二刀落,地上又多了三具尸体……
“来人啊!”
随着赵镜清大喊,又冲进一波人来。
第十三刀落,赵镜清的身旁已没有了人。
“放箭!放箭……”
赵镜清拿着剑一边喊,一边向角落里缩。
望月青衣不用去理会从后背射来的箭,她只需要全力以赴劈这最后一刀。
刀光乍亮,劲气十足。
击飞箭雨,击飞了赵镜清的剑。
“啊!”
赵镜清惨叫,但他却没有死。
刀只是顺势划落,割开了赵镜清的裤裆。
望月青衣趴在地上已一动不动。
佐田十四郎躺在地上已没了呼吸。
但箭还是射了两波才停。
赵镜清踉踉跄跄站了起来,惊魂未定。
“哈……哈……哈哈哈!望月穿云要是还能来,也是这个下场!”
姚小杰、许昌荣和张应钦却是赶忙躬身说道:“恭喜大人!又是大功一件!”
赵镜清点头不停的笑,三人却是得意的哈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