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拿到信的时候,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
“亲事黄了之后,我就写信回了云州,也不知道这回,我要多久才能收到回信。”
折乌听她说完后,才道了句,“可是,当初,也不是你自己想去定北侯府的。”
折蔓愣了愣。
折乌就道:“你的父母,将小小的你送走了。他们对定北侯府一家知道多少呢?万一,他们对你不好呢?”
折蔓从来没这么想过。
折乌又道:“当年是他们送走你,如今又怪你不孝顺他们,你这么被牵着鼻子走,怕是将来,还有的被说呢。”
刘瑞云也回过神来了,“对啊,她们凭什么怪你啊?”
折乌见她好像明白了点,又道:“你拿了她们的东西,将来还回去,就好了。”
折蔓就迷迷瞪瞪的回去,一直都在想着折乌的话。
蕊姐儿正在握着笔写字,见她回来了,立马踩着步子过来问:“阿姐,你怎么了?”
折蔓看着蕊姐儿,道了声:“蕊姐儿,将来等你出嫁的时候,我也给你一份嫁妆。”
蕊姐儿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已经知道成亲出嫁是什么意思了。不过,等了等,她又问折蔓,“阿姐,阿娘怎么还病着阿?折霁姐姐的生辰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折蔓也不知道。她就提着膳食过去,敲门,“叔母——”
许氏咳嗽了一声,“进来。”
折蔓推门进去,“叔母,蕊姐儿说你还没用午膳,现在用些吧?”
叔母必定是思念极了那个死去的霁姐儿,才会这般的。
许氏点头,随意的问道:“听蕊姐儿说,你出门了?”
折蔓就低了低头,“是,去了刘家。”
叔母不准她跟折乌有交集,她就不敢说。
许氏便又点头,喝了一口粥,“靖南候家的二老爷倒是个能干的,他手下得用的将领不少,你多去,也好。”
折蔓脸上一红。
她做多了算计,如今在叔母眼里,她去刘家,怕是也为了亲事。
但她如今也没那么着急了。经历了威远候家这事情,她看开多了。
不过叔母病着,她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便道:“要不要出去走动走动?”
许氏摇头,“不用。”
她问:“最近灵山书院里,可有出什么事情?”
折蔓顿了顿,道:“倒是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许氏:“什么事?谁家的事?”
“是沈家。”
许氏手一停,“沈家?”
折蔓见许氏脸色好像惨白了点,立马点头,解释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沈家的沈染姑娘,之前很是爱慕太子殿下,但是太子殿下看样子,是不欢喜她的。这段日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再见了殿下,她也不上前去,只是远远的看着。”
折蔓还以为她转性了。
“可前几日听闻沈大人要给她说亲时,她却说,想出家做姑子去。”
许氏冷哼一声,“她跟她的娘亲一般,娇蛮无礼,以为这般说自己想去做姑子,沈琩便能受她的威胁,让她嫁给太子?太子那个——”
话说到这里,摆摆手,让折蔓下去,然后躺在床上,眯起眼睛,想起那天出现在自己屋子里的字条。
那定然是太子给她的。里面写的东西,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不过——太子到底查出来多少呢?
许氏翻个身,突然见床前冒出个小脑袋,她尖叫一声,爬起来才发现是蕊姐儿。
折蕊也被许氏吓着了,“阿娘——您没事吧?”
许氏想骂她几句,又觉得不好,便恨恨道:“以后不准这般吓唬阿娘。”
蕊姐儿跟蔓姐儿,长的也是几分像的。
她闭了闭眼睛,问:“你阿爹和阿兄呢?”
蕊姐儿就道:“阿爹去外面喝酒了,阿兄不知道,估计又在书院里面学修书呢。”
她还叹息了一声,“阿兄整天绷着一张脸,也就在家里能偶尔笑笑,在外面哦,活像了老学究。”
许氏最看重的便是这个儿子,“你知道什么,不能说你兄长的坏话。”
这算什么坏话嘛。蕊姐儿有些生气,她跳下床,自己穿上鞋子啪嗒啪嗒的找折蔓去了。
“阿娘脾气越来越大了。”,她道。
折蔓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她已经这么大了,其实可以管理家务了和看铺子的账本了。但是叔母最近病着,她就不好提事情。
蕊姐儿又被冷落了。大人都有大人的事情,能有谁比她惨呢?一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不过她实在是个喜欢说话的人,问:“阿姐,马上又要小考了,到时候开了灵山的禁,我还能去玩吗?”
去看冰树也很不错啊。
折蔓点头,“可以的。”
蕊姐儿就想到了今年夏日里遇见的人。
“就是那个很惨很惨的人,”,她道:“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碰见她。”
折乌也在想要不要去。
她此时十分心虚:“要不,我还是回去书院里吧?”
太子殿下不准,“都跟韩先生说好了,你再回去,岂不是孤失信于人?”
失信于人还能这么用的吗?
她赶忙将这个用法记起来。最近殿下颇有些急迫的逼着她学书里的东西,记的是头痛不已。她一边叹气,一边又有些得意的跟殿下说:“殿下,也幸亏是我这般的好记性,不然谁能记这么多东西呀。”
太子殿下就看了她一眼:“可孤让你背的兵书你背完了吗?”
折乌厚着脸皮点头,“反正字都是能背出来的。”
太子殿下深知她的秉性,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