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但那就像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只是幻影而已，怎么可能会有回应？

尝试了几次，依旧没有结果，林辰也只能放弃。

不过那骷髅人脸却也自行变得虚淡，就如同前几次一般，缓缓消失。

然而，在其消失前一刻，林辰却突然有种错觉。

他似乎看到了那骷髅人脸在笑！

只剩下骷髅了，要怎么才能笑？

林辰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怎么了？”白书见林辰突然呆住，而且额头上都开始冒出汗珠，脸色很不好看。

“是白骨毒素反噬了吗，你可要小心，毕竟炼体术不是炼化毒素，而是将之压制而已！”

林辰则是摇摇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看到的跟白书说了一遍。

“确定不是幻觉？”白书听完，也是有些诧异。

没听说吸收白骨毒素会出现这种情况。

“无法确定”，林辰苦笑了一声。

“该不会是因为炼体术吧”，白书那好看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她实在不愿意想这种事。

不过从最开始林辰要修炼炼体术的时候，白书就告诫过，她那位小祖姑母不是善茬，修炼她的法，可能会出问题。

现在看来，可能就是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