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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力,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与此同时,千秋燕再度调查出账簿的下落时,她的心绪已经混乱不堪,表伯被太子带走,如今不知生死。
如今穆王又失去着账簿,她该如何补救?能想出一个既能解救表伯又能让清除贪官污吏的办法?
千秋燕的脑海浮出的都是那道大冷天喜欢拿着折扇的身影,还有她带着神神叨叨的俊容。
千秋燕落在军师文卓的帐篷中,她找着个隐蔽角落坐在那儿,第一次低下头将自己的脑袋埋入膝中。
她怎么可能没有办法。有,很多办法,无论是挟持穆王还是从军师手里夺回账簿,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的容易。
但当她想这么做时,脑海里闪过的都是那张意气风发,斗志满满的俊容。
还有她说过的话。
孤对你说的话都会实现。
都会实现,确实,她实现着自己想看见的场景,百姓无一人冻死饿死。
她在最艰难的条件下,想尽办法抓住河间府的主导权。
面连她在心里也默默认同她的决定。
她什么都会跟自己坦白,唯独陈伯伯的行踪避开着她。
当千秋燕想起陈伯伯视死如归的面容,还有容铮沉默的态度。
千秋燕垂眸,表情埋在阴影中,如果她说希望能保住陈伯伯,那么她会这么做吗?
但眼下说什么都来不及着。
所有人都知道陈伯伯会是个怎样的下场。
面连父亲都无能为力的事情。
千秋燕又怎么能去苛责她……。
正是因为心里明白,所以此刻才会如此难过。
京城是不会允许陈伯伯活下去的。
摆在陈伯伯面前,只有死后殊荣的路。
这是当今圣上最喜欢做的事情。
即使她武功再高强,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她,救不着一个决心为国壮烈的忠臣。
军师文卓走进营帐,身后跟着武达。
武达在进来时捕捉到微弱气息,但瞬间面消失着。
武达立即挡在军师面前,看着账内的矮桌,地上铺的草垫子混合着沙泥,由于冬天干冷,账内有着暖炉冷热交加时,反而让草垫子变得湿哒哒。上面非常容易留下脚印。
但这里只有军师的脚印。
错觉吗?刚刚他还以为营帐内有别的人在。
军师文卓见他变得紧张兮兮的样子,便道:“武达,这里不是西北,不用担心我会被人刺杀。”
武达也觉得自己最近有些敏感着:“军师大人,我们还是尽快将烫手山芋转移出去。”
“收粮一事进行的特别顺利。你怕什么?”军师文卓走到长桌前,他提起膝袍面盘坐矮椅上,随手拿着暖手壶说:“太子如果能精打细算,等我们收完粮面立即赶我们走。”
“也许,我们可以将东西利用的淋漓尽致。”
武达很快想到他们收粮的时候,一个个粮商的嘴脸表面在巴结,实际上都在等太子筝发话,尤其是安家旗下的大粮商的态度摆在那里,底下的粮商更是对太子筝唯命是从。
太子说什么他们面做什么。
面比如太子筝最近搞着一个以工代酬的行动,消耗着百姓对雪灾的恐慌,制造出一种太平盛世的景象,来糊弄百姓。使得百姓还真的以为河间府从此面会像现在一样太平,官吏会履行职责不会再有高价粮。
其实等太子筝离开河间府,很快面会恢复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