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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
她话还没说完,容铮伸出指尖挑住了她的下颚制止她自责,另一根中指堵住了她的下唇,千秋燕的唇瓣十分饱满,指尖压下去的时候,还有些弹弹的,再细细一看,原来她的嘴唇不染而朱,有着天然的口妆。
千秋燕被她指尖轻轻地抚着,她整个一怔,随即后退几步,她偏过头去不看她。
徒留容铮站在原地,她感觉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指,仍旧带着余温和那唇瓣的触感。
容铮转过身去,她忽然觉得有些口干了。
而王天泽已经背过身去了,他非常老练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门口原本站着围观看热闹的巡官司们,这帮小子见势不妙,纷纷拔腿侧在门边,装作在守门。
容铮忍不住抬起那根手指,她轻轻地掩在嘴边咳嗽了一声:“景王不配合审讯,甚至当堂辱骂孤,是为以下犯上,孤身为巡察卫指挥,有权责罚他,甚至将他关到巡察卫的地牢里。”
“来人,将景王关进地牢去!”
然后常子龙走进来时,他对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感到面红耳赤,没想到殿下那么大胆去触碰自己的未婚妻,他可是连姑娘家的手都没碰过。
所以说他跟个纯情少年没区别了,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殿下,我们巡察卫所好像没有地牢。”
容铮脸色一僵:“不可能。”
常子龙又道:“巡察卫的牢房都拆了,我们好像还没有关押人的权力。”
容铮忍不住无语了。
看来她对付景王对他出手,还是出的太晚了,否则,也不至于让巡察卫连个牢房都没有。
于是,她便吩咐道:“那就随便找个房间关好。”
“要不就丢到刑部大牢去?”常子龙出口忽然来了个馊主意,如果这会儿刑部尚书知道此事,知道常子龙打算将烫手山芋丢过来,他非但气得骂他爹不成。
刑部大牢才不管皇家那些破事。他们得罪不起!
而如今整个京城中,因为太子三番两次出手引来很多人的瞩目,所以她的言行举止都时时刻刻被百姓们关注着。
尤其是当容铮斥责景王的话传了出去,很快在京城掀起一波模仿之风,编成戏曲来唱。
也不知道是不是民间有意如此宣传,制造舆论压力,他们还将景王嚣张跋扈直接骂太子殿下母亲一事的言论,是有多夸张就形容的多夸张。
以至于传到慕晋深耳朵了,几乎变成了,景王在骂太子有爹娘生没爹娘管的言论。
慕晋深原本震怒太子随便扣押长辈,到景王口无遮拦骂太子,他又突然多了一丝难堪。
现在京城里,民间内,谁不知道太子从小就寄养在太后膝下,甚至有一度民间都有流传她傀儡太子的言论,而他作为一个父亲一点没有管过他,所以很多人认为景王骂太子,也不是空口无凭的。
慕晋深当场就拍桌,怒斥景王的粗鄙:“老七这么多年来,怎么还是跟当初一样没长进!”
欢公公便赶紧拿块热毛巾给慕晋深敷一敷,怕他手疼,慕晋深却直接将毛巾扔在地上,他负手在走来走去,他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一个小小的景王都能让自己如此闹心。
这江山社稷,到处都是令他不满的事情。没有一处让他顺心的地方。
当然他也不会亲自出马,他便命令欢公公道:“去请楚云皇伯。”
欢公公却有意提醒慕晋深道:“陛下,景王是自个露出把柄让太子殿下给拿住了,眼下,若是太子殿下不松口,您又赋予了她在巡察卫的权力,如果这件事上您在所有人的面前稍有不当,与太子的权力起冲突,日后大燕的“官法”权威公信力便会遭到众人歧视与怠慢,倒会让有心人故意抹黑您。”
此话一出,直扼慕晋深的喉咙。
慕晋深很清楚太子就是在利用他给予的权力,然后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行使她正当的权力去管治其他人。
如果自己贸然为了一个景王去请了楚云皇伯,那倒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慕晋深此时此刻终于知道为什么太子敢蹬鼻子上脸了,还不是因为他给她的权力。
当下,慕晋深就吩咐欢公公:“你去巡察卫所看看,对太子多点提醒,以免她再乱来。”
欢公公不怎么了解太子殿下,但他却了解景王,一时间,他为难道:“如果是王爷他自己不配合,老奴实在也管不了。”
慕晋深却自认为自己很了解七弟景王。
他相信景王道:“你只要提醒景王,他自会看在朕的面子上,对太子抓捕他一事而有所让步。”
无论如何,这件事搞得慕晋深进退两不是,如果帮助了兄弟却无法对儿子有交待,帮了儿子却不能给兄弟一个交待。所以他们最好互相配合,一起处理此事,免得他们一起丢燕国皇室的脸面。
欢公公看着陛下自信的表情,他已经不敢再劝了。他也不敢告诉陛下,这么多年来,现在的景王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懦弱胆怯的景王了。
这二十多年来,陛下有意骄纵着景王,早已经让景王不知天高地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