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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答复,宋无命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就像说一个好毫无相关的人,他说:“让宋阔如愿以偿地活着。”
她不懂他明明那么恨卫国,宋阔也应该包括其中,可到最后,宋无命却要让他活到最后。
直到,宋无命眼神涣散后,他才气若游丝道:“因为我答应过母亲,要保他长命百岁。”
最后,宋无命两眼一闭,他躺在一把摇椅上,等她再站起来去探他的脉搏时,已经停止了跳动。
容铮立即命人去请大夫。
大夫过来也说此人已经死了,而且他服用□□已经有段时间了。
容铮看着突然死去的宋无命,她久久无法平静,最后待了一刻钟,她给宋无命最后那杯喝过的温茶里,倒满了水。
她不知作何心情,唯有说:“虽然你没有亲口诉说过自己的故事,但朕能感觉到你在走前,你已经是了无牵挂地离开了。”
“卫国,朕帮你灭,宋阔,朕让他活着。你放心地去你想去的世界,也许那个世界和这里一样是不完美的殿下,但至少可以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喘息,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的家人,其实才是带着最深沉的一份痛苦,因为朕找不到一个理由在一个失去的家,在一个恨死的人身上,能做到没有怨恨地去提出要求。大概是曾经鲜活过的心已经麻木了,所以你才能如此轻易地说出原谅一个仇人的愿望。”
容铮让人将宋无命的尸体处理好,她要暂时放在绵山上,让他暂时和那里的华贵妃,还有一众熟人在一起,那样,这个疯子才会那么疯吧。
临死之前,他才像个正常人。
最后容铮去了千秋府,她见了千秋拓,然后再去见了莫向容。
她将宋无命已经死了的消息告诉她。
莫向容就问她:“他死的时候,你当时是什么感觉?觉得他凄凉,怕他孤独?又或者认为他终于像个正常人那样死去?”
容铮十分诧异她对自己的洞悉。
莫向容在她面前似乎总不会多加掩饰,她就和宋无命一样坦诚,要么自己主动问起,否则她不会说,但有时她又会突然性说出一些令人惊心的话。
莫向容说:“你娶了我的女儿,让她打破了你的厄运。于你而言,她就是你的福星。”
“她一直是我的救星,这一辈子除了她,朕再也找不到一个知心相随的人。若说孤雁难飞,朕大概就是那只缺了她就飞不起来的雁。”容铮盯着莫向容的眼睛,她坦白地告诉她,她多么喜欢她的女儿:“你对朕来说有什么意义,朕想,也许是看在燕儿的面子上,所以可以视你如母。”
“但如果你仗着自己是燕儿的生母,就对她任意妄为,对朕也是不择手段,那朕也不必再对你手下留情。”
莫向容对她咄咄逼人的气势视而不见,她反而问她:“因何让你产生我就是你的敌人,那份多余的错觉。”
“朕不认为你是自己人。”容铮回她说:“甚至你的眼睛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盯着第二个人,这足以证明你是个多么孤傲清高的人。”
“哪怕是朕也比不上你。”
“是因为我知道所有人的秘密,所以才会令的你如此忌惮于我?”莫向容像是没有自觉那般,她像个长辈一样慈和地问着,却令容铮后背仿佛起了层鸡皮疙瘩。
莫向容很美,她容颜未改,仍旧可以是年轻貌美的样子,除了身上的衣服是中年女性的口味,她在她身上从看不出一丝...岁月侵袭过的痕迹。所以她越看她越诡异,仿佛她就不像个真实的人。
从前她也许不了解莫向容,但这一次,她不会再对她一无所知,甚至她会调出莫向容身上隐藏的秘密。
她对莫向容说:“你曾经告诉过我,九州园墓室的钥匙总共有三把,燕国有一把,卫国,舆国有。那也许整个天下就只剩下你知道墓室在哪了。”
“皇伯慕晋深也未曾提起过墓室,那么他应该也没有墓室的钥匙。如果让朕去猜,我大概会觉得钥匙就在你手上,哪怕不在你手上,你也一定知道钥匙在哪!”
莫向容没有隐瞒她,她真的如容铮想的那样,她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她说:“它就藏在你父亲的棺材里,你敢违背孝义去挖你父亲的...坟吗?”
容铮顿时皱眉了,果然和这个女人说话,她浑身上下就觉得不对劲。
容铮没有怀疑她,她在走前还特地警告她,不要因为她的变化让周围的人察觉异处,尤其是岳父大人那边。
莫向容也遵守了这个约定。
容铮再次离开时,她骑着马看着绵山的方向,心情一时忍不住沉重起来。
等回到皇宫,黄禹那边就递给上来了一封信,是燕儿在外写给她的信。
没想到拆开的第一句是,她去哪了?
容铮不禁无奈起来,看来燕儿也对她搞起了一个监视了,正如她不放心燕儿一个人在外,她也派了暗哨去盯着她。
这种相互监视的事情也许放在普通人身上,会觉得自己的隐私空间受到侵犯,但对她和燕儿来说,这却是在两人分开之际唯一可以亲密联系的方式。
她和她就是喜欢互相监督,互相...去以自己的方式去了解对方。
容铮将自己去拜访岳母聊家常的事情告诉了千秋燕。
千秋燕那边接到信后,已经是十天后的事情了。她得知容铮去拜访她的母亲,她第一个念头便是怕母亲对容铮做点什么。
因为连她也猜不透母亲对容铮到底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目的?
从母亲以前的行为方式看来,千秋燕一度认为母亲将容铮当中一种信奉的存在来对待,一度达到狂热执迷的地步。
这让她觉得母亲十分危险。
毕竟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