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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开花了!”
迟越瞥见她身侧露出来的浇水壶,总算知道她到底无聊到什么程度了,顿了顿,勉为其难地换了双拖鞋,迈开长腿走近看了一眼。
木香枝条在院墙上错综盘桓,叶子已经很绿,从头顶光艳地坠下来,然而花只开了这一朵,孤零零地衔在枝头,是幼鸟羽绒似的暖黄色,还没完全绽开,寒碜得很。
迟越垂了垂眼,想起很久以前,院子里还是有很多花的,最多的是玫瑰和绣球,春夏时节繁花似锦,只是大多活不长久,稍不注意就生虫、开败、腐烂,后来请人统统拔干净,铲走,贴上草皮装模作样。
然而只有这一墙花是年年都会开的,一入春就会从墙头泻下葱茏绿意,很快结出挤挤挨挨的花苞,在春光里黄灿灿地闪烁,开得轰轰烈烈。
只是再强韧的生命力,彻底没人照料之后,花就一年开得比一年少了,直到今年,他都快忘了这是株会开花的树。
再抬起头时,迟越侧过脸问她:“这是什么花?”
温降没想到他真会感兴趣,弯起眼睛回答:“木香花,我刚才在网上买了一点磷钾肥,一周施一次,不过好像买得有点迟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让它赶上春天……”
话到最末,无不遗憾地仰头看着这一树绿叶。
“……哦。”迟越应了声,被这句“赶上春天”听得有些出神,过了一会才撇开这丝异样的触动,换了个语气问她,“你怎么这么闲,还有功夫施肥,考试不是才考差吗?”
第23章降温
迟越听到她的话,脸上的表情一冷,垂下眼睫。片刻后才站起身过去,把某个状况外的人拎到身后,抬手撑着门框,严严实实地挡住她和家里的景象,只问:“谁叫你们来的?”
面前的女人没料到第二个来应门的人语气这么差,简直像是在拷问他们,皱眉瞥他一眼后,查了查手机上的信息,回答:“钟女士,钟安妮。”
话音未落,面前的门已经“砰”一声关上了。
“你……”温降被迟越不留情面的动作吓到了,张了张口,“人还在外面呢……”
“没关系,回去吃饭。”迟越已经越过她迈步离开,声音很淡。
但门铃声再次响起,随后是“砰砰砰”急促拍门的动静,夹杂着“怎么回事啊你这人,我们看房呢”的叫喊声。
温降的心跟着提起,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远处的迟越只丢给她一句:“不用管,你过来。”
她闻言,在原地犹豫一二,只能跟上他。
这栋房子是迟越现在正住着,显然不可能是他想要卖掉,那就只会是他父亲那边的人。
钟安妮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有可能是他之前提到过的、和他父亲组建了新家庭的人,直白点说,就是那个上了位的二奶。
所以也不怪他一听见这个名字就关上门。
现在的状况听起来像是、那个女人在打这套房子的主意,想把它给卖掉。
可卖掉之后,迟越住哪儿呢?
温降越想越觉得不解,响彻门厅的铃声依旧刺耳,坠得胸口沉甸甸的,只能握紧汤匙搅动碗里的蛋花汤。直到几分钟后声音总算停息,才让她稍稍松一口气。
面前的迟越就像什么都听不见似的,一言不发地把碗里的东西吃完,收拾碗筷丢进厨房,转身回客厅。
她见状,也囫囵吃完早餐,从房间里拎出书包,到茶几前坐下。
两人一个打游戏一个写作业,就像平常一样,像刚才的不速之客从没出现过。
但温降脑海里依旧缠绕着刚才那两个人,担心他们可能还会在门外蹲守,思路断断续续地,看不进书本上的字。
最后不得不从书包里找出耳机给自己带上,给自己放了一首音乐。
是之前和迟越看的那部电影的主题曲,名字叫《Summer》,温降下载音乐软件后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这首歌,钢琴声灵动轻快地条约流淌,一听就会让人的心情变好。
然而《Summer》放到第十遍的时候,门铃声再次响起。
迟越依旧充耳不闻,屏幕上的赛车游戏速度飞快,在空中悬浮冲刺,偶尔剐蹭赛道,火星飞溅。
直到门厅传来密码锁输入的“嘟嘟”声,随后是解锁成功的声音,有个女人一边推开门一边开口:“真对不起啊,刚才是我老公的大儿子,青春期叛逆期……你们快进来看看,这套房子户型很好的,南北通透……”
“青春叛逆期也不能这样啊,直接摔门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教养?”其中一个男人愤然回答。
“实在不好意思,要不咱们先去看看餐厅?”钟安妮继续给人赔礼。
迟越听到最后,握着手柄的动作一顿,手背的青筋向上蜿蜒,清晰可见,末了摔下手柄,站起身来。
温降光是听见那个人说的话就气结,什么青春叛逆期,什么没教养,眼下看状况不对,赶忙摘下耳机跟上迟越,怕他一个冲动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但迟越的反应出乎她意料的冷静,只是提步走近那个女人,问:“你怎么敢来这儿?”
语气淡得几乎没有起伏,只透出一股森冷。
钟安妮早料到今天过来这趟会遇到他,是件棘手事,所以特意带上了钟博文,反唇相讥道:“我有什么不敢来的,迟越,你搞清楚,这套房子是你爸的,你现在只是借住在……”
“你没想过我会杀了你?”迟越打断她的话,问得平静。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跟着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