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但却已消失了睡意。
正自胡思乱想,忽听得齐漱玉骂道:“姜雪君,你,你岂有此理!”姜雪君怔了一怔,心道:“她因何骂我?”却原来齐漱玉是说梦话。只见齐漱玉翻了个身,语音含含糊糊的又骂道:“元哥,你没良心!你为何不理我,只理姜姐姐?”
“姜姐姐,我求求你,不要抢我的元哥,不要抢走我的元哥!”虽然是说梦话,恐惧的心情亦已表露无遗。姜雪君这才恍然大悟,懂得了齐漱玉为什么在梦中骂她“岂有此理”的原因。“她一定是在梦中看见我把她的元哥抢走,唉,她哪里知道,我正是为了要摆脱元哥的纠缠而苦恼。我早已心如死灰了!”
齐漱玉的梦呓停止了,但姜雪君还是不住在想:“原来她爱元哥爱得如是之深,我却如何才能消除她对我的疑忌?”
齐漱玉忽地坐了起来,叫了一声“姜姐姐!”这一次不像是说梦话了。
姜雪君假装熟睡,没有应她。齐漱玉轻轻推她,又叫了一声“姜姐姐!”她确是醒了。
姜雪君这才装作朦朦胧胧的恢复了几分知觉,说道:“我好困,你也睡吧,有话明天说。”
齐漱玉道:“我刚才做了个恶梦……”见姜雪君翻了个身,纳头又睡,心里想道:“你不想听,那我也不必说了。”她以为姜雪君真的是在熟睡,倒是不觉松口气了。原来她自知有说梦话的习惯,好像自己刚才在梦中骂过姜雪君,不知姜雪君有没有听见。“好在姜姐姐没听见,否则,我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她想。
姜雪君假装熟睡,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楚天舒在船头曼声轻歌:
曳杖危楼去。斗垂天、沧波万顷,月流烟渚。扫尽浮云风不定,未放扁舟夜渡。宿雁落、寒芦深处。怅望关河空吊影,正人间、鼻息鸣鼍鼓。谁伴我,醉中舞?
十年一觉扬州路。倚高寒、愁生故国,气吞骄虏。要斩楼兰三尺剑,遗恨琵琶旧语。漫暗涩、铜华尘土。唤取谪仙平章看,过苕溪、尚许垂纶否?风浩荡,欲飞举。
楚天舒唱的是宋代词人张元幹所写的《贺新郎》一词,是张元幹送友人过长江而写的。其时南宋偏安江左,故此词中不胜故国之悲。
原来楚天舒也是心事如潮,不能自已,词中恰好又有“十年一觉扬州路”等语,和他们出身背景符合,故此他还把长江移作黄河,倚舷而歌,借这首词发泄胸中的郁闷。
姜雪君心中一动:“我何不借助于楚师哥来消解漱玉对我的疑忌?”
她翻了个身,装作被吟声吵醒,喃喃自语:“你们不想睡觉,我可要睡。唉,但一醒来可又不容易睡了。不如去陪楚师哥聊聊天吧。”正是:
梦中不觉真情露,醒对烟波独自愁。
第八回梦幻尘缘 三生冤孽飘零蓬梗 两代情仇
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