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诺诺地点了点头。

　　接着，才见到那女人从口子里钻出来。不是下水道人鱼，因为她有脚。不过这女人似乎也不像是从监狱中逃出来的。因为她没穿带条纹的号服。甚至于，她根本不像是从下水道钻出来的。

　　她身上是一袭红色的长裙，脚下是一双闪亮的高跟鞋。上头一点污渍也没有。看这装扮，完全像是准备去参加舞会一样。

　　这女人，眉目之间倒是有些像月如心。莫非这小子是男扮女装逃出来的？

　　女人见我皱着眉头望着她，有些不快，“看什么看！”

　　我眉头一挑，笑道：“你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像我的一位朋友。”

　　女人笑了起来，“你是在跟我搭讪么？”

　　“算是吧。”我倒要试一试，这位是不是真是月如心那小子假扮的。“不过我那位朋友跟你有一点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女人问道。

　　“性别不一样。”

　　女人的脸冷了下来，“你是在羞辱我吗？你在说我长得像男人？”

　　我讪讪一笑，“没那意思。我那位朋友也不是什么络腮胡子、一脸凶悍、威武雄壮的汉子。”

　　女人一把抓住我，“废话少说！哪里有战舰？快些带我去找一艘战舰来。否则我马上杀了你。”

　　战舰在哪里，我怎么知道？只得摇头道：“我就一混吃等死的大头兵。哪里知道战舰在哪里？你问我，算是问错人了。”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女人说完这句，立即向后退了几步，恼怒道：“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我身上会很臭么？我下意识地在身上嗅了嗅，果然——烟臭、酒臭、汗臭——身上这件衣服估计有两三个礼拜没洗了。熏得我差点没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