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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愿意以西塘皇子的身份下嫁大周亲王并因此奉上西塘嫡系皇族的一部分势力用以联姻,那可绝对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如今的大周女帝的确早有意向要和他这位西塘皇子做亲戚了,不过人家可不是为了所谓的嫡系西塘势力,而仅仅只是想气气那西塘的楚贵君。也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算都是在统治阶级,女人和男人做一件事时的出发点也往往南辕北辙,虽然结果可能相似。
可怜锦瑟还受伤未愈,就一路被逼着颠沛流离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赶,甚至寒朝羽为了躲开令狐源这武林中的第二号势力,故意绕路而行,带着还养着病行动不便的锦瑟行了水路。
这一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十分高明,仅仅两人的偷偷离开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何况锦瑟也小心眼的并不希望被司马家的人发现免得被架到司马山庄做种马女,因此她非常配合寒朝羽的计划。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眼前根本就是前门驱狼后门进虎,跟着寒朝羽那一样可能没有什么好下场,大约被人卖了还得替他数钱。
两人打扮成一对江湖客,一个易容成面容普通的年轻女子,另一个虽然以真容示人长得十分养眼,但就凭手中那一柄青光剑,风姿矫健,身手不凡,气势上又带着几分冷漠的傲娇,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自然也没几个不长眼睛的敢来找不痛快。锦瑟的□□用来用去无非就那么几个,最喜欢的还是这个显得十分普通的,平素往脸上一盖一抹真心十分省事,尤其在她受伤的当口,实在没工夫每天花时间细细涂抹,但因着她身形还是纤细柔弱了些,没有这个世间女儿家的大气与威武,尤其她如今身上还带着伤,走路时就不得不常常靠寒朝羽扶着,再加上那修炼中时不时就会流露的像个□□一样的魅惑之态。于是,此时坐在船舫上等待开船的众人,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一个女子远远行来,她身体好像有些娇弱,那脚步似格外的轻,从远处走进来,袅袅婷婷似一朵出釉的云,仿佛晕染成一片有神无形的水滴,简直是说不尽的窈窕、温柔与淡雅。而身边的那个青衣少年,虽是贵公子打扮,长得又如美如冠玉,但身负长剑,龙行虎步,气势凛然,那目光更是冷冽清傲,令人不敢冒犯,只见他只是微微一扫,视线所过之处,众人无不下意识地的屏息,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着这两人之间的气场真是怎么看怎么违和……
走了没几步,那女子似乎一个不小心,脚下绊到了什么踉跄了一下,那青衣少年仿佛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动声色地扶了她一把后,直接揽腰将她抱起,提气一跃便入了船舱,那身法美妙,犹如一只蝴蝶般,掠入其中,只觉美不胜收。站定后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怀中女子,对着船家和众人颔首示意道;“开船吧。”
被寒朝羽如此带上船,锦瑟一脸窘迫,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寒朝羽,可以松手了吧…你的手按到我的伤口了…”
青衣少年却并未理会她的抗议,而是十分道貌岸然地道:“一会开船会有不稳,我不扶着你让你摔到了可怎么行?再说,我俩那是谁跟谁,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
锦瑟冷哼了一声,依旧用力去推他的手:“你放心吧,我是不会逃的,你又何必处处拘着我,把我搞得和个囚犯似的。”
但少年只是微笑,手下并未放松。于是众人都暗暗在心底嘟囔,怎么这少年如此姿容人品,偏要跟着这么个长相普通且男子气十足的女人,不由大感扼腕,深觉老天没眼,让鲜花配了牛粪。
这船是惯常用的商船,体积颇大,有上下两层,可容纳不少客人,底部还有货舱可以堆放不少行李,但两人入了船舱,仍是不见消停,只听那俊雅少年缓洋洋地道:“我如今可是一片诚意,就算做你的侧室偏房也认了,你又何必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偶又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怒骂道:“诚意,你所谓的诚意就是逼着我回去娶你吧,我告诉你寒朝羽,你若是不介意守活寡你就嫁吧,别怪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简直是看到你就烦。“
有八卦,好奇的众人再度伸长了耳朵,又听得那少年受此挑衅还是分毫不怒,带着与那冷冽气度明显不符的悠然语气说道:“看来你这儿受活寡的人应是不少,无妨,多我一个不多。”却不知为何,语中隐隐竟含着笑意。
锦瑟太阳穴中青筋隐隐跳动:“我可供不起你这尊佛,还是麻烦你离我远一点,咱们之间有事谈事,就是别牵扯婚姻嫁娶……”
此时,寒朝羽的手正轻轻抚过她秀长的脖颈:“怎么,又想跟我划清界限?唉,可咱们两个这些年的关系,早就说不清,道不明了…不如和你二姐也好好说道说道,让她评评理看看…”边说着,那手边肆无忌惮的流连忘返在她的滑腻肌肤上。
锦瑟顿时急了:“你胡说,咱俩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你那…那什么痣不还在么。天地为证,我要是碰过你一根手指头我天打五雷劈……”
寒朝羽顿时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守宫砂还在?莫非是偷看过了?果然是个薄情的女人,如今揩完了我的油就想溜?”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哪里揩你油了?”锦瑟几欲跳脚,却见寒朝羽低头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