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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的。
想到这里,凤仙笑了笑,对着水云卿抱怨道;“说起来为了帮你这个忙,我还赔上了一个小弟的清白呢,让他陪着伺候一个武林高手三天,还得顺道差人先偷了她的钱包,这才能把戏份做足和那杨小姐搭上了线,你说这是件容易差事么。”
水云卿冷笑:“得了,就你那些兄弟还有清白可言?再说你何必搞这么麻烦,直接买通一个女人去演一场戏不就结了吗?”
凤仙却是正色道:“有钱有地位的女人眼高于顶未必肯帮我们这种男人的忙,没钱的又少了点贵气和本事,一眼就能被人看穿,到时候人家怎么可能相信我凤仙居然肯伺候那种女人,照你说的这可是杨盟主的女儿,绝不是寻常好糊弄的。还有别把我们和那些单纯的卖笑男子相提并论,他们的视野也就局限在一方天地内,只会抚抚琴唱唱小曲,连青楼都出不了,见识能和我这些有着十八般武艺的兄弟们比吗?”
这肯定不能,水云卿感觉自己有点口拙,但见凤仙忽然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道:“话说回来,你真要报复这个女人而不是因爱生恨?比如她看不上你什么的?”显然他极度不信有人能面对锦瑟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子不为所动,哪怕她没露出真容。要知道水云卿原本的计划极其阴损狠毒,那压根就是要把一个女人往死里打击和侮辱,若是真中了情蛊,那这个女人真的是要被凤仙吃得死死的了,从此后一生都只能和施展了情蛊给她的几个男人欢好并对他们死心塌地,凤仙虽然很想把这样一个绝色少女压在身下用自己高超的技术征服她,却没有想过要让她变成傀儡,可水云卿是他多年的兄弟,他如今又是水家神医,两人之间还有着切不断的利益纽带,因此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没法拒绝他的要求。
听了凤仙的话,水云卿仿佛是心里某处稍微波动了一下,持杯的手也是微微一顿,但他只是眨了一下眼便将众多情绪压下,换上了平时那副淡然的表情,只是眼睛里却有淡淡的嘲讽:“她既然敢得罪我,自然就该知道有这一天,比起那些中毒死了的人,她至少该庆幸自己还能活着才对。”
凤仙从未看到过他如此凌厉的一面,眼下他虽然仍是淡淡地笑着,可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看来那姑娘真的是把他得罪狠了啊,凤仙感叹道,其实他真的很好奇到底两人之间到底结了什么梁子,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不过他还是不得不发出一声感慨:“说真的,大哥你真的很记仇啊。”
沉默半晌,房内忽然传出了水云卿火冒三丈的声音:“水凤仙,本少还没嫁人呢,而且本少只有二十五岁,哪里就变成你的大哥了?”
“二十五岁很小么?我也不过才二十八岁而已,年轻水嫩,一表人才。”
“……”
“那要不你叫我一声大哥来听听。”
“……”水云卿突然就觉得自己和这个人较真实在有点弱智。
锦瑟压根不知道凤仙已经住进了守备将军府,而且他手下的高手更是已经在床上把守备大将迷得神魂颠倒,当日就背地里军法处置了那几个宵小之辈,让她们压根没机会来招惹和报复锦瑟。因为不知道这些,锦瑟还以为自己如今得罪了驿站小将,未免自身安全计还是要尽快离开的好,赵寰也同意她的看法。于是第二日这一大家子顾不上再好好地看看这西塘边关大城的风景,只休息了一日便急急忙忙地预备上路了。
原本刚来西塘,锦瑟对很多门道都不熟悉,不过在边关驿站闹了那么一大场,锦瑟也算是出名了,和一些商队搭上了线,隐晦地问了一些西塘的风土人情后,锦瑟最终头疼的发现,没人认识“隐谷”这个地方,但京城到是有一处诺大的水家宅子,说起来水家是整个西塘都有名的医药名门世家,开了无数的“悬壶济世”的医药店铺,在西塘倒是赫赫有名。
其实她手里早先是准备了一份二姐安澜给她的西塘地图,只是上面并没有隐谷的地标,而且安澜压根没提过京城水家,这也怪不得安澜,毕竟京城水家也是这一年才刚崭露头角,它其实原本该是隐世水家的旁支。说起来水家毕竟是个庞然大物的隐世家族,人家也有一大家子要供养,自然不单单是靠几个神医解决疑难杂症来维持,因此水家也有自己的生意,那就是由分家在整个西塘各处开设药行,卖药丸抓药铺以及坐堂问诊来赚钱。其实水家从来就没有入朝为官的意愿,只是默默地在各地开着医药商行罢了,但如今这一条在西塘皇族全力的招揽之下似乎变得有些松动了,说起来它毕竟老牌世家更是根基深厚,那是连皇家都不得不正视的等同于御医的地位,如今水家在京城被御赐了一座大宅,不享受俸禄却时常被宫中赏赐,偶尔被宣召进宫把脉或替贵人们调理身体,不是御医却又胜似御医,西塘皇室的倚重让水家如今的地位很是超然物外。
锦瑟一时打听不出什么,想来想去也只能琢磨着先到京城去看看,若是能通过这个水家联系得上水神医或者其他神医,自然也是皆大欢喜。她现在持有水家的令牌,原则上水家是无权将她拒之门外的,而且反正也大老远地跑到西塘来了,去观察看看对方沿途的都城及京城治理得如何也很有必要,要知道一个国家的繁华程度,就是看百姓的生活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