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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了锦瑟如此轻贱她的态度,可每次她一边这样侮辱他一边又带给他身体上无限的享受,让他恨也不是,爱也不是,到最后反而让寒漠笙心绪十分矛盾,甚至产生了本能的快感,以至于只要听到这样的话便觉得浑身激动,几乎临近高潮。他却不知道,这是锦瑟同样将凤五他们忍受过的侮辱原翻不动地送还给他,当日惨绝人寰的那一幕在她的心底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若是不发泄出来,她觉得自己也几乎快要崩溃。
“嗯……啊……”寒漠笙全身都感受着锦瑟给予他的刺激,双手被吊起,使得他整个人只得柔若无骨地斜倚在锦瑟的怀里被动承受着她的抚弄,心头微动甚至幻想着自己是在妻主的怀里接受着宠爱,以至于激动得身体一阵阵地轻颤,快感更是无法停歇地涌来,让他淫声叫个不停,却听到锦瑟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皇子殿下不是清白的金枝玉叶么?叫的这么放荡,我看你是贱货才对吧。”
感受着身体上一波波的快感,寒漠笙索性闭着眼不愿回答,锦瑟手下动作更是不停,口中却是逼迫道:“你要是想要继续舒服下去,就乖乖承认你是贱人,快说,你是贱货,你喜欢女人干你……”这些话和当日那个侮辱凤五的女人威逼之语简直是一字不差,也是锦瑟处心积虑下的报复。
寒漠笙紧紧地咬牙不语,他每日赤身裸体地承受着锦瑟羞辱玩弄,心里却还残留着身为皇子的尊严不愿低头。此时的锦瑟正从背后抱着他,她的手一边在他的胸前身后的各处揉捏着一边用力套弄挑逗着他挺立的欲望,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再加上她身上的幽香本就如同上好的春药,寒漠笙在她的双重挑逗下终于经受不住了,几乎临近高潮,他双手没有自由,身躯只得如蛇般地扭动着,口中嗯嗯哈哈的呻吟着,当感觉到锦瑟的手忽然停下时,他甚至禁不住主动摇摆起了腰肢试图将自己的坚挺在锦瑟的手中摩擦了起来,偏偏锦瑟冷笑了一声,当即收回了手,一掌拍上了他滑嫩的圆臀,声音冷酷地再度催促道:“说你是贱人!”
被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折磨得不上不下的寒漠笙只得屈服,含着泪低声道:“我……是贱人,我……我喜欢女人干我……”他刚一开口,便感觉到锦瑟的手重新回到了那一处,让他满足的喟叹了一声,阵阵销魂的感觉袭来,仿佛比刚才更令人沉醉,在这样的情形下,便是再如何的骄傲和尊严也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寒漠笙在被逼着接连说了三遍自我轻贱的话,却不知为何随着锦瑟的动作竟越说越觉得爽,最后甚至瞬间攀到了顶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顶端再度一阵暖流,他整个人眼前白光一闪,口中媚声连连,喘息着高声尖叫释放了出来。
锦瑟冷哼一声,将手指在他的身上擦了擦,惹得身子敏感无比的他再度一阵哆嗦和颤抖,此时他目光呆滞,只剩下喘息和颤抖的力气了,而她在他耳边冷淡地夸奖道:“很好。”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莫名地让寒漠笙感觉到欢喜,好像让锦瑟满意是件也让他快活和满足的事情一般,与此同时他的心中闪过一阵悲哀,因为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似乎已经越陷越深。
这一日的寒漠笙被锦瑟又是接连抚弄释放了三次,每一次锦瑟都会在他达到欲望顶端的时候逼迫他骂自己是贱货贱人的话来,寒漠笙本不想屈服,可却犹如吸食毒品一般上瘾沉迷与她的手段和摄魂术的灵气,最后他放下身段,而在每一次放纵都能被奖励得到淋漓尽致地销魂滋味后,寒漠笙的心里也渐渐地开始自暴自弃地觉得无所谓了起来。
这样的手段锦瑟又是接连运用了十日,每一次都是将他双手牢牢吊起绑住,然后慢慢地肆意抚摸他全身让他达到高潮,有时候她会站在他的身前,直接清晰地看到寒漠笙享受迷醉的表情,甚至为了求得最后那一瞬间顶点的滋味,他不断地哀求着一遍遍承认自己淫贱无耻,让锦瑟十分满意。
而同样的,待他筋疲力尽地被锦瑟松绑以后,总会得到她犹如对待情人一般温柔的抚慰,锦瑟会将赤裸的他抱在怀中,细致轻柔地将他全身清洗干净,而对寒漠笙来说,明明自己日日赤身裸体地被锦瑟欣赏抚摸,却始终未曾和他交合让他娇羞和渴望不已,而锦瑟事后的温柔抚慰更让他心动不已,在这日复一日的生活中产生了对她莫名的迷恋和悸动。
摄魂术本就是控制人心的,而基因药和摄魂秘术的结合产生的灵气更是可以直接让男人无法反抗心醉神迷,锦瑟原本的计划就是要折损掉他的傲气,不用自己亲身上阵却可以恨恨地修理寒漠笙,更让他为自己沉迷,等到了最后,她再恨恨地给他致命一击。
这一日寒漠笙照旧被锦瑟双手吊起站着玩弄着,在第一波高潮过后,趁着他喘息的功夫,锦瑟终于不在重复先前的动作,而是站在他的背后打开了一个玉盒,从其中拿出了一柄翠绿色的玉柱,寒漠笙若是此时能看到,就会发现这个玉柱颇像男人的那个物件,只是略小一点罢了,上面莹润圆滑,外形十分的精致。
寒漠笙本还在平复着方才一波极致愉悦后的余韵,期待着锦瑟下一刻动作,却在此时感觉到自己的股间一阵清凉,却不知何时锦瑟朝两边掰开了他圆润挺翘的臀部,将什么东西涂抹在了他的后庭处。寒漠笙心头一惊,他羞涩地试图扭开身躯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