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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里的人越来越多,芳华芳草两兄弟的脸色刷地变的雪白,整颗心都如同落到了冰水里一般,因为一直在怡红院里深居简出不敢出门,他们并不知道蓝欣被挖了眼睛变成了残废,同时也不可能知道蓝诺最近被罢官这种朝廷大事,以至于他们有了某种不好的猜测。想到先前他们和蓝家的纠葛,再衡量一下京城权大势大的世家,似乎除了好色和记仇的蓝欣有这个能力和本事以外,其他人谁也不会花这么大的代价把他们全部搞到手。若是果真落到她的手里,两兄弟心知她们这次必然是绝对没有活路的,尤其以蓝欣薄情而冷漠的性格来说,只怕更会生不如死。想到这里,饶是一贯相对比较镇定冷静的芳华也是身形摇晃,恐惧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可一看到身边小弟同样惨白而惶然的神情,芳华身为哥哥只得强压下害怕地轻声安抚道:“也许情况还没这么糟,我们先别自己吓唬自己,这么多年我们什么没有经历过?总有办法的。”他目光灼灼,俊美的脸上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和阴沉,“若果然是她,大不了鱼死网破,好歹我们兄弟两个总算是死在一起,黄泉路上也算有个伴。”想到自己果真身处绝境时的情形,芳华反而坦然了,他静静地坐在那里,默然调试着心情,准备承受最坏的结果。
在这样压抑的情绪下,芳草终于忍不住低声抽泣哽咽了起来,这种情绪很快就在狭小黑暗的室内蔓延了开来,让众人都免不了产生了前途堪虞兔死狐悲的预感,于是有不少心志薄弱的也加入了芳草的哭声,这不同于先前他们在绿宝轩的展台上刻意的表演,少了做作,多了不少对未来的无助和惊恐情绪。
“够了!”黑暗中,有一个声音淡淡而低沉地喝道,“还没到绝境,再说都到了这种时候了,哭有什么用?”说话的正是凌月。
“凌月,你说我们到底会被卖到哪里去,又是谁这么大手笔,居然可以一口气把我们都买下。”有人禁不住细声问道,但这个问题正是所有人都好奇的。
“你问我我去问谁?”凌月面无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心情极为不悦的表现,“反正对方都花了大价钱把我们买下了,总不会让我们去死。不过看这故意隐瞒身份的手法,甚至还让绿宝轩主动配合,这能耐这手段,只怕还是皇亲国戚,或者位高权重的巨头……”闻言,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甚至有的人的眼底还有隐晦的喜色闪过,看得凌月眸中嘲讽更甚,“不过你们也别以为这肯定就是好事,若对方是连绿宝轩都得罪不起的人物,我们在她的眼里只怕等同蝼蚁,日后只怕更要举步规行处处小心,否则若是稍有冒犯,你我性命不保也是常理。”凌月的分析很是入理,并且同样显示了他强大的洞察力和判断力,这也说明了为什么他能被众人信服,只是有些人并不以为意,对于众人的这点小心思,凌月不用看都猜得清清楚楚,顿了顿,他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不过也别不知足了,你们该庆幸至少我们还不是被当初陷害我们的人给弄去,否则的话现在才叫生不如死。”这显然说的就是蓝家了,原本怡红院关门,他们也不过是重新落入风尘,而且依着他们这些年存下的钱财,离开京城过些安稳日子也是可以的,最不济流落伶人教坊也能有一席之地,谁料蓝家利用权势把他们统统下了牢狱,各种威逼利诱的让他们重新签订了卖身为奴的契约……若非临时出了什么变故,他们恐怕连绿宝轩也来不了,由此可见,蓝家必然是发生了什么让它自身都应接不暇的麻烦。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一群颇有姿色的弱男子罢了,在各种权势倾轧之下,能保住性命已是不易,哪里还能奢望其他。
想到这一路的转折,凌月冷笑一声随即闭上眼假寐,不再多费唇舌,从来这世间都是利益至上,以前是各为其主,大家自然相安无事,可既然日后注定是要争宠的对象,那他是傻了才会帮助自己的对手,能提点这么多已经算是他仁至义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了。
“流风,你说呢?”也有人靠近了流风,小声问道。现在怡红院没有了主子,他们之中自然隐隐的以最为年长的凌月和流风为首,只是相对于凌月的冷漠,平日里相对比较温和的流风显然人缘更好一些,看到不少人目光中带着期盼和询问地看着自己,流风也只能无奈地叹息。眼下人人自危,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但有些话还是不得不提醒,免得他们自误,“我们的身份从来都是见不得光的,那些身份贵重的碍于地位名声,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把我们娶回家,至于皇女亲王们,什么美人求而不得,照理为了尝个鲜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不值得,何况以她们的地位何须如此藏头露尾,现在我就怕我们是落到了不知名的人手里,前途未卜。”
听他这么说,不少人心里一寒,顿时都有了大祸临头的感觉。
凌月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随即继续闭上眼休息,也没有理会周围的人勃然变色的脸色。
流风苦笑了一声:“也许也是我危言耸听了,这都是我的猜测而已,可能情况也没有坏到哪里去,最不济就是以后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吧,既然有这个能力把我们全部买下,那对方求得也不过是人罢了,我们以后安安分分的,总不会有性命之虞。”
这话一出,不少人方才觉得稍微安心了一点,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