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路竟是如此凶险？”

古夜咂了咂舌。

“若不凶险，岂不人人都能成帝？”

红裙女童嫣然一笑，而后脸上又忽然多了一缕落寞，“天权走的便是独属于他的天权法则化道，他是掌握天权法则的第二人，也是现今走天权大道的唯一一人，世间无人与他争锋，以他的天资，本来成帝是极有可能的事情，可惜，他死了……”

古夜闻言，心有触动。

他回想起当初望帝山的一幕，知晓那尊金乌背后站着一位帝者。

他忽然问道：“有朝一日，你想为守阴侯……天权前辈复仇吗？”

“不，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命。”

红裙女童摇了摇头。

古夜望着眼前这道等待了守阴侯百万年之久的身影，知晓对方内心恐怕没有表面那般轻松。

为守阴侯复仇，她肯定是想过的，但或许是顾虑太多，也或许是知晓对方的强悍。

古夜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先后受过守阴侯和红的恩惠，想要许下承诺。

可他终究没有开口，怕红会失望。

毕竟，与守阴侯并肩作战多年的阴天子，那位高高在上的阴庭大帝，都未能奈何得了对方，以他如今的实力，实在没有资格许下这等沉重的承诺。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可让你多参悟几种法则，合成五等道果。”

这时候，红已经转身，伸手在身前轻轻一划。

一道虚空裂缝拉开。

红率先走入其中。

古夜稍稍犹豫，也是跟上。

眼前光景变换，二人所立之地，已经是一片荒芜的平原。

前方，是一座孤零零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