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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阵的孙文通在太子近臣之中,自然是格格不入,颇有些形单影只的意思的,一来因其长的太丑,二来嘛,众人皆是自诩为高雅之士,也耻于同一个曾在军营中与一群粗汉摸爬滚打的家伙为伍的。
孙文通此时扫视众人,眼中也有鄙夷之意,眸光却是亮的让人不敢逼视,此时沉声道:“李凤景酸腐之人,视军国大事为儿戏,其罪当诛……
秦军锋芒正盛,入川以来,却与百姓无犯,所图非小,可笑诸位还在此处听歌看舞,宁不知秦军兵临城下之时,诸位便皆为阶下之囚……
孟谦眉头跳动了几下,却早有人跳了出来,“住口,大言之狂生,无君无父之匹夫,殿下之前,竟敢出此逆乱之言。
秦国,不修文德,穷兵黩武,蛮夷之邦也,今无故犯我疆界,名即不正,言亦不顺,不应天时,不占人和,不知地理,有何足惧……
在座皆我蜀中之精华,国家之栋梁,太子殿下更是英明神武,挥手间便能让秦军灰飞烟灭,竖子咆哮于其间,出此狂悖之言,是何道理?”
那人说的慷慨激昂,一路脸红脖子粗的说下来,其余人等都是击掌叫好,便是太子孟谦也是频频点头,显是大为赞同的。
孙文通却是哼了一声,与这些人词辩,却让他感到分外的恶心,他也明白,和这些人争辩无益于事,这些家伙吟风弄月的本事都是不小,引经据典辩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让这些家伙听进一些道理的。
他们不通军事,不问疾苦,哪里会明白秦军的可怕,他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见那位太子殿下也有附和之意,立时满腔的郁闷都化为了灰心,闷哼了一声,重重将酒樽在桌上一顿,站起身来,也不再辩解什么,微微向太子方向躬身一礼,转身便即离去,丝毫不理身后此起彼伏的狂妄,竖子之类的大骂声。
孟谦微微摆手,众人这才纷纷收声,那自觉将孙文通辩的无颜而去的东宫执笔张观更是得意洋洋,心里话,都说那孙黑脸辩才无碍,当年更是将同门下平章事王骂的哑口无言,原来也不过如此。
得意之余,却是不忘躬身道:“狂生无礼在前,臣一时激于义愤,口不择言,望殿下恕罪。”
孟谦微微一笑,神色分外和煦,“孙文通就是如此,每每之言不忌,我也甚为苦恼,有人能挫其锋芒,是求之不得之事,不过其人到是不错的,尽忠职守,也很有些才干的,只是狂妄了些,诸位可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啊……
这番话说下来,众人却是纷纷赞道:“殿下果然仁厚……”
“殿下宽宏,竟能容下此等样人,实为社稷之幸,国家之福啊。”……
孟谦微笑摇头,虽然作谦逊状,但脸上浮起一片潮红,显见此等恭维之语,却是甚合其心的了。
正纷扰间,东宫总管大太监于富却是跌跌撞撞的从远处跑了过来,也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满头大汗的来到孟谦身前,在孟谦耳边也不知说了什么,孟谦脸上的血色立时褪尽,惊声道:“这……这可是真的?”
第五卷征途万里会豪雄第六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四百四十五章栈道
开雾散,川中本就湿漉漉的天气更是好像沾满了粘腥)着人的衣服,将雨后的寒意带进人的骨子里。
“呸……
一个高大健壮的汉子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然后又不由自主的打了激灵,骂了一声娘之后,才扯着脖子喊道:“都他娘的出来出来,今天这一段要是修不好,老子吃鞭子,你们也别想落好。”
放眼望去,这一段二十余里的栈道上都是秦军兵卒在搬石锯木,努力修复被烧毁了的栈道,此处是处于大军必经之路上,蜀军在此放了一把大火,将栈道烧了个七零八落,虽然道路主体并无法烧毁,但一些地方连接处的木架子却难逃此劫的,大军便也于这崇山峻岭之间被阻了下来。
据向导说,别处还有些小路可以通行,最近的一条便是罗川小道了,但大军主帅吴宁思索再三,又亲自去瞧了瞧那条小道,最终决定派八百人过罗川小道,以击败守于栈道出口的蜀军,而秦军主力不动,静等栈道修复完毕。
大帅一声令下,限期十五日修复栈道,于是便也苦了军中这些将士以及临时在川中征调的民夫,这些秦川汉子对这里的天气已经恨之入骨,入夏之后,三日一场小雨,五日一场大雨,尤其是这山林之间,雨后更是冷的渗人,栈道旁往往便是悬空百余米的峡谷峭壁,脚下又是湿滑不堪,一个不慎,便有生命之忧的。
这不,十日过去,已经有数十人在峭壁上摔的血肉模糊,尸骨无存,不过相比较历年来川中开凿整修各处栈道所耗费的人力物力来说,这点子牺牲着实不算什么,便是秦军将士对这样的惨剧也是视若不见,多数还要在心里嘀咕上两句,这些家伙的命真是不好,没能死在战阵之上,反而在这里出了岔子,出了对这该死的天气诅咒不断外,却无多少真正的怨望之心。
那些征调而来的川中民夫却是根本无动于衷,每年川人劳役,多数都是用在栈道之上,死在栈道上的人是数不胜数,这才刚死了几个?自是不必太过在意,再说还有银子拿,可比往常出劳役要强上许多了。
再加上秦军入蜀以来,虽不能说是秋毫无犯,毕竟大军征战,这里和蜀军打上一大仗,那里接上一小仗,军人们杀红了眼,哪里会管你是百姓还是军兵?只要出现在战场附近,被战火波及那是难免的。
不过秦军军纪却是严明,军中专门为此战勘定了七律五十四斩,其中为免军兵烧杀抢掠所定制的规条就有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