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变更,而参军也将不为主将所任选……
如此一来,参军是由军中抽调还是来自其他什么地方却是有待斟酌的,您再想,陛下力主创立武学是为了什么?这个恐怕大将军心里也清楚吧?到时候只要大将军将武学办好,兴盛之日也就不远了吧?到时是个什么景象?此诚为功在千秋之事业,大将军就一点都不心动?”
他说的有些夸大,简直就是画了一张大大地馅饼在那里,不过实际上,也只是将军中参军的职责明确了下来,再不由主将随意安排职务,安插亲信,也基本上杜绝了一些世家子弟藉此以为晋身之阶的路子,也藉此消弱了领兵大将在军中的权柄。
折木清眼睛亮了亮,明显是有了些意动的意思,若他还在西北领兵,或者正当壮年,估计此时已然拍案而起,怒火勃了,不过他现在人已经老了,又交卸了兵权,雄心虽说仍在,但恐怕也再没有领兵的机会了的。
这两年致力于武学之上,也颇有些不服老,让那位看看,他折木清还有用处的意思,但说起来却是有些丧气,武学到了如今,虽说也算搭起了架子,其中学子生员也是不缺,奈何武学底子太薄,其中的不论教授还是他折木清,以往对办学也是没有半点的概念,该教什么,什么东西又应该从简其实都没个框架,到了现在,武学上下到好像是在练兵,他明知道如此好像不对劲儿,但也没有太多办法好想地。
现在赵石这些话却是正搔到了痒处,他不是个甘于寂寞之人,听了这番话,也由不得他不感兴趣的
第五卷征途万里会豪雄第四百五十四章条陈(三)
至于说众人意见不一而致使延误军机,这个上面大将多虑的,参军,实为参议军事罢了,职责乃是为大将之辅佐,补其缺漏,并没有领兵大将的决断之权,这个主次一定要分明,绝对不能有令出多门之事生,也就是说打起仗来,还要看主帅之决断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都说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以末将看,若是主帅庸堕,事急之时,未尝不能以参军团为领军的……不过这个嘛,说起来还早,总得形成规制之后,再细加规划的,大将军以为如何?”
折木清脸上此时却是平静若水,实则心中已是惊异不已,当初看好眼前这个少年人也不过是看他在武举上勇猛无畏,实是不可多得的猛将之才,这才起了爱才之心,但如今嘛,心中的滋味儿可就有些难说了。
这样的大事,这个少年却是侃侃而谈,轻描淡写间,已是说的自己砰然心动,心思缜密,方方面面的事情也考虑的很是周全,只这份才干便属难能可贵,更何况还只是个十几岁方成年的少年人呢。
不过心中虽已意动,但在军中领兵数十载,那些西北的骄兵悍将到了面前都和猫儿一般,任凭摆弄,这城府手段还能差了?自不会只凭赵石几句话便欣然同意,大加赞赏,不然也不配大秦军中第一人的称呼,岁数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的。
再说了,军中鼎革可不是光凭某个人一句话就能完成的,即便是当今圣上话,,也得思量再三,然后召集群臣广开言路,确定下来才能属文下,看似繁琐,但军国重事,也只有这样才能办好。
都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丝毫不能有急切之心,道理也就在此处了,不然就算用意再好,再是高瞻远瞩的建言,到了下面,也能给你办个乱七八糟,这个道理他自然不会不懂,还好的是,此事是在武学中试行之举措,还触及不到军中许多人和许多的势力,这样的话,也就容易了许多。
不过想来便是在武学中试行地不错,到时延及军中,也要费上好大的功夫……微微瞥了赵石一眼,心中却道,也不知这个少年想没想清楚其中的艰难,不过就算没想的这么长远,能将这个条陈先拿来先给他览阅,又早就想好是在武学中试行一番,这份谨慎的心思总是难得,到了最后,却又加上了一句,可惜,折家年轻一辈的几个不错的小家伙缺的就是这份谨慎和沉稳,不然以后到是可以和眼前这个少年别一别风头的。
微微颔,不露声色地一句,“嗯,容我再好好想想……”便即将这事揭了过去,之后便问起了条陈上的其他地方。
“武学中地生员都来自哪里,你不会不知道吧?一视同仁?又谈何容易?难道可以让一个果毅对游骑将军指手画脚?那样的话岂不是乱了章法?”
“这个不然……”赵石立即回道。“朝廷办地是武学。既然沾了一个学字。以赵石看来。进了这个门槛之后。就不能单以外间军阶来论了。
大将军想想。武学初建。行自古未有之事业。若不能标新立异。又如何吸引人才进入武学?以我看。这就如同领兵打仗。新军初立。定然要做到赏罚分明地。进有厚赏。退有严刑。赏不逾时。刑不择贵。如此才能让众军敬服。
进了武学。也就换了天地。再要论资排辈。那武学和军中又有何区别?赵石听说。有地生员官阶比一些教授还要高些。在讲堂之上以肆意顶撞教授为乐事。教授们却是无可奈何。如此一来。武学之规矩何在?
所以赵石以为。无规矩不成方圆。武学要立起自己地规矩来。和军旅区分开。但武学又沾了一个武字。自然不能如国子监般来办。所以可参照军规制约生员之行为举止。可略宽松些。但执行起来一定要严厉。不过这其中一定要有武学自己地章程……
在此事上。赵石也未想地周全。只是觉得第一个就是不论官阶。到了武学之内便即一视同仁。从学兵做起。拔些天资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