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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望过去,一颗血淋淋,但显然已经破烂的人头,被人像珍宝一样抱着,很快便送去了大旗所在的地方。
那里环绕着很多的人,有鞑靼人,有异族人,显然,那里便是这些敌人的统帅所在的位置。
看样子就是哈离合真了,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目光中,却只看到了木然,没有多少震惊,也没有多少惊恐,更没有什么悲伤和黯然,因为这样的一场大战,败的又是如此之惨,就算听到可克薛吾撒卜勒黑将军的死讯,恐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突然间,鲁乌尔阿拔很想见一见那位敌军的统帅,这会是怎样一个人呢,他想象了一下,却想象不出来,满脑子却都是可克薛吾撒卜勒黑将军威严的身影,因为在乃蛮部中,他只找到了这么一位可堪与敌军统帅相提并论的人物,但将军已经败在了他的手下。
不过,可以想象的是,这个异族人的名字,将在草原上传开,令所有听到这个名字的人都感到惊惧和敬畏,因为他率兵打败了强大的乃蛮部。
而让鲁乌尔阿拔感到滋味复杂的是,可能这个名字是由那些逃走的家伙的口中传出去的,这。一件让人感到耻辱的事。
他们的脚步不自觉的放慢,周围那些异族人士兵显然很不满,这些异族人战士身上犹自带着血腥味,不耐烦的呼喝着,推搡了他们几下,让他们加快速度,
很快,鲁乌尔阿拔便如愿以偿,他见到了那个人。
他们被带到大旗不远处,那些异族人战士停了下来,有人前去回报什么,接着他们便被带了过去。
其实已经离的不远了,只是有人挡住,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能隐约看到,那里站着许多人,来来往往的人更多。
马蹄声在周围不断的响起,显然,这都是在禀报或者传信什么的,很繁忙,很多人在说话,但绝对没有任何嘈杂的意思,相反,这里显得很安静,矛盾的感觉,却让人能清晰的感受出里面的威严和不可冒犯。
在这一点上,将军的帐篷可要逊sè许多了,那里往往会充斥着首领贵族们的叫嚷喧哗的声音,但这里,好像只有一个主宰,旁人连叫嚷说笑的权力也是没有的,鲁乌尔阿拔心想,这才是真正符合威严两个字的地方吧。。
当他被带过去,并有人过来,一一搜检他们的身上身下,一点地方也无遗漏,才放了几个满脸通红的降人进去。
更加近了,很快,他们就见到了那个人,不过他们也被喝令停下脚步。
鲁乌尔阿拔也终于看清了那个人,那人是如此高大健壮,相比他的身躯,那些亮闪闪的盔甲袍服,都成为了摆设,就像是天神座下的力士,这是那个人给鲁乌尔阿拔的第一个
年轻,这是第二个他注意到的。
一些人说着什么,那个年轻的异族统帅目光望这里瞟了瞟,冷漠而锐利的眸光,就像一把刀般扎过来,鲁乌尔阿拔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便垂下
这样的一个人,确实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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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张弓北望射天狼第一千零五章降俘(继续求月票)
一个部落首领被带了上前,鲁乌尔阿拔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名字,只是面熟,作为一个部落的继承者,他还很年轻,多数乃蛮部强大部落的首领他还是知道的,显然,这个家伙并不在其中。..
这是个傲慢而又聪明的家伙,鲁乌尔阿拔想着,傲慢是因为这个家伙从来不曾对他有过好脸sè,即便是战败之后,也是如此,鲁乌尔阿拔能从他闻出那些部落贵族身上的陈腐味道,就像草原上的那些腐烂的尸体的味道。
说这个家伙聪明,是因为他一直呆在大旗之下,没有离开过半步,这让他活了下来,而这也可以称之为怯懦,不过活下来的人当中,又有谁能自称为勇士呢?
这个家伙还是那么傲慢,总是挺着腰杆儿,试图表现的更有勇气一些,怯懦者往往如此,也许就因为这样,他才被第一个选了出来。
剩下的人眼瞅着他走上去到了那个威严而又尊贵的年轻人面前,他弯下腰抚上胸口,常见的草原礼节,并不算恭敬,却足以表达自己的敬意,就像是汉人的稽首礼。
这一次,他显然并没将自己的聪明带上,他的身子刚刚稍微弯下,那个高大的异族统帅的身边,就已经站出了一个鞑靼人,这显然是一个鞑靼将军,身上还带着许多的血迹,显然是激战之后,刚刚回来。
他怒声呵斥,声音传出老远,鲁乌尔阿拔等人听的清清楚楚。
“大胆的家伙。见到我尊贵的主人竟然不肯弯下膝盖,你不配享有主人的。”
而这个时候。那个异族统帅冷漠的挥了挥手,就像在随意的驱赶夏天的蚊虫,但结果却是让人惊恐的。
那个鞑靼人见了,一下便抽出了弯刀,上前一步,狠狠斩下,于是,那个傲慢而又聪明的家伙。甚至没明白,自己到底犯下了怎样的错误,便被砍下了头颅,那是很jīng准,力量又很足的一刀,根本没容出他躲避的余地,干净利落的一刀枭首。那个鞑靼人显然是一个真正勇武的家伙。
失去头颅的身体,喷shè着鲜红,晃了晃,扑倒在地上,他的尸体迅速被拖走了,只留下一地的血腥在那里。
鲁乌尔阿拔身子颤了颤。却并不奇怪,他只是在心里想着,这位异族统帅有着和他威严相称的冷酷,草原上,战败者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