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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着她的手去摸床单和被套,“这几件床上用品质量如何?”
“全棉的。”舒盈感觉到指头的手感发涩不打滑,不仅如此,徐少辉床上从床单、被套到枕套都是一个花纹,深蓝色暗条纹,看起来就品质高档。而隔壁床沈乔的床单是淡蓝格纹的图案,不单已经磨得起球、洗得发黄,甚至图案上的一个个方格印得都不整齐。
她立刻意识到问题了,徐少辉的工资两千不到,除去吃饭的花销与少量电费、水费,他的钱难道都用来买床上用品和衣服了?
简跃起身走到了洗手间,洗手台上歪歪斜斜地摆放着四个漱口杯,里面竖着牙刷、牙膏,就是普通人最习惯的摆放方式。舒盈把几只牙刷都拿起来看看,基本刷毛都已经外扩了,刷柄空白,有两只杯子一看就知道是超市促销赠送的,杯底原先应该贴着广告纸,撕下来之后胶都还在上面。但很自然的,她拿起最干净的杯子,不用猜都知道这一定是徐少辉的。
白色骨瓷杯,上面的图案相当简洁,只是一颗绿色的树苗。
“这哥们,要么有洁癖,要么就是即便只是个洗碗工,也对自己的生活质量抱有追求。”简跃从洗手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蓝色包装盒,舒盈一看,是牙线。
她一时好奇,把柜门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漱口水、电动牙刷、毛巾、男式洗面奶、洗发水,她注意到,这个柜子的柜门上还挂着一把小锁。如果这个柜子是徐少辉的,当然此刻他们来看,已经默认了这个柜子是徐少辉——平时应该是被锁上的。
在沈乔和会所经理对徐少辉的描述中,他总是寡言少语,极不合群,换言之,他是个非常注重私人空间的人。
简跃自言自语地说,“看人真不能只看表面,这个徐少辉,干着洗碗工的工作,居然过得跟流亡贵族似得,得是什么来头?富二代流落民间体验生活?”
舒盈从包里拿出徐少辉的手机来,“直觉告诉我,现在不能再把徐少辉当成一个洗碗工看待了,他的手机里一定不会只有小说或者小电影。”
两个人在沈乔的床上坐下,舒盈刚一开机,系统就提示连接上了室内WiFi,下载列表已完成。
“应该是什么下载软件设置的WiFi环境下持续下载列表文件……”简跃指着手机说,“看看他下载了什么,没准是什么国际新闻,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他是跨国特工了。”
舒盈手一顿,从下拉菜单里找到了视频文件点了播放。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会议室,从摄像头的角度看,应该是偷拍的,没一会,有人推门进来——还真是金色头发的外国人,职业装打扮的成熟女性。
“还真是跨国特工?”简跃忙把头凑过来,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
紧接着,会议室里又推门进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与金发美女说了没两句话,就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伸手去扯她的衬衣。舒盈沉默地把视频快进了几十秒,就听见手机里传来一阵“雅蠛蝶、雅达……”的声音。
简跃的视线还停在手机视频上,一本正经,“哦……日本人拍出来的欧美系。”
舒盈立刻关了视频,用一种嫌弃地眼神扫了眼简跃又仿佛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简跃当即反驳,“干嘛?这又不是我的手机,我就看看。”
“等会。”简跃用手指划过手机的第三页应用程序,“授权管理。他这个手机,不存在系统预装软件的问题了,他不想留的软件全能卸载,顺带他要是还自己刷过机,就简直是洗碗工里的扫地僧了,跨国特工肯定没跑。”
舒盈找着茬噎他,“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职业歧视?谁规定洗碗工就不能有生活质量,有科技常识?”
“看这个。”简跃点开了一个应用软件,有道词典,“他既然会用手机查单词,就表示他会在手机上阅读英文资料,看看他之前都查过什么词汇短句。”
“Other liquid assets are commercial bills and Treasury bills issued by the Government.”他一句英文念完就抬头问舒盈,“懂什么意思不?”
舒盈理都没理他,点进去看翻译:其他的流动资产包括商业票据和政府发行的国库券。
她暗自低声念叨,“难道徐少辉在学习英语?”
“这你可小看他了。”简跃说,“看他搜索的这一串英语,全是金融词汇。他不是在学英语,只是在阅读英文书写的金融资料,可能是书籍或者新闻。这个人恐怕真的不简单,怪不得他跟会所里的同事不来往,不同人生层次无法进行交流。这么看的话,有一件事你们都推测错了,徐少辉死亡时,电视上正播放的财经新闻,不是他随手换台停在这个台,而是他确实一直在看这个频道。他把粥碗搁在茶几上,自己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粥凉了,他就一口喝了大半,然后继续看电视,直到毒发死亡——”
舒盈静下心来做推测,“他首先隐姓埋名地过生活,又尽可能地保障自己的生活质量,同时专注于金融领域。”
“徐少辉八成欠了不少钱,只能用这种手段隐藏自己的行踪。”她说着,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词,“商业罪犯。”
简跃摸着下巴细想了会,点头表示同意。
正在这时,张组长发来信息:已将徐少辉DNA与库内进行比对,很遗憾,没有找到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