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都在脑子里转了转,对徐冉和邹天交代,“你们两,去查查新天地会所几个跟周洋走得近的人,他们账户情况怎么样?尤其是餐饮部的经理,我上次看见他腕上的手表挺高档的,但是他从西装到衬衣都是平价货,我总觉得有问题。”
徐冉惊诧,“哇——老大你还懂表?”
“不单是表,你们老大是见过市面的,有钱没钱她瞧一眼就知道。”
简跃的目光对上舒盈怒瞪着他的眼神,忙耸肩收敛,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行程。不过他说得是实话,烂船还有三千钉,舒盈的父亲虽说当年生意做倒了,留给舒盈的资产还是丰厚的。陈静离婚时考虑过女儿的将来,没拿走什么,把公司资产变卖抵债了之后,余下的几间门面都是舒盈的。八十年代买下的门面,如今都在市里黄金地段,光是收租都足够她做个地主婆——简跃回回想到这事就倍感压力。
少不更事的年纪,谁都没把感情往钱上去想,后来将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他又出了事。早前陈静就与他说过,只要他肯一心一意对舒盈,房子、礼钱都是其次,不要都行。他脸皮薄,只能把这话当玩笑听听。
去年秋天,他曾经守在过舒盈楼下,偷偷地见过她一次。
她扎着微卷的头发,化着淡妆,白色的衬衣收在西装裤里,蹬着一双高跟鞋步履带风,意气风发。少年时他是优等生,众星捧月,从没想过感情里还有配得起、配不起这一说法——直到他在住院治病期间,秦淑雅把所有积蓄拿出来依然满面愁容。
假使他顺顺利利与舒盈一同毕业,当警察,是否将来他薪资微薄付不起自己的医药费,还要花舒盈的钱?他能庆幸的,只是辛苦虽辛苦,终于打下来一点事业基础,不至于狼狈不堪地出现在她面前。
现在看,没当警察,是好事。
订的是八点四十的车票,两个人东西也不用收拾,打车到了火车站排队取个票看时间还早,慢悠悠地进候车大厅,拿手机上了半小时的网才上车。
楚天到漳河这一站是高铁这条线的最后一站,整个车厢也就坐了不到十来个人,舒盈坐在里侧,靠着窗户玩手机,简跃摸了摸她的手,“冷不冷?”
“松开,松开!”舒盈抱着手机不让他碰自己的手,不耐烦地说。“自己玩去,让我把这一关过了!你都不知道我玩到这一关玩多艰难!”
简跃摸了摸下巴,内心感慨真是风水轮流转,早当年他就玩个单机游戏入了迷,两天没怎么搭理她,闹得跟要世界末日一样,他花了一星期终于是哄好了,还得当着她的面把游戏删了。哎,现在回想起她当时无理取闹的小女人模样,还真有点怀念……
漳河火车站离市区不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