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历,只是此人的法器着实不俗,若不是这件法器,刚才必被我所擒。”
黑衣玄修道:“且不必追赶了,等无暇赶来问个清楚,再追不迟。”
护旗玄修道:“此子不过是一名九级真修罢了,只是仗着法器厉害而已,金兄不肯追,在下一人独往。”说罢也不等黑衣玄修答应,就径自追了上去。
他刚才虽是吃亏,可心中怎肯服气,如今又多了帮手,自然要尽快赶将过去,将原承天拿下,狠狠折辱一番,方消心中怒气,而黑衣玄修平生虽是小心,可受了他的激将之法,必定会跟来的。
果然,黑衣玄修道:“段兄,你我同宗交好,我怎能让你独行。”遂也跟了过来。
二修并肩而遁,奈何遁速总是比白斗稍逊,眼瞧着原承天已是不见了踪影,就连放出灵识去,也探查不到原承天的丝毫灵息了。
二修失去目标,再也难以追踪,只能停了下来,向后面的同伴传音去,告知自己的方位,以便会合。
没过片刻,却见一名红袍玄修掠了过来,这名红袍玄修在三人中修为最高,可遁速却是最慢,此人身材枯瘦,却背着一只斗大的葫芦,两者甚是不成比例,瞧来引人发笑。
三人见面,红袍玄修道:“怎的追丢了?”
黑衣玄修道:“此子灵兽遁速极快,连段老弟亦是追他不上,想不到那嘶风吼的遁速,竟是这般快。”言罢不禁露出羡慕之色来。
红袍玄修对白斗也是大感兴趣,道:“那人所骑之兽,果真是嘶风吼吗?我刚才离得太远,没能瞧得明白。”
护旗玄修道:“秦公容禀。此子所骑之兽,的确是嘶风吼无疑,在下本想将其擒下,将此兽奉上,怎料此子法器厉害,一时间也奈何不得。”对红衣玄修执行甚恭。
红袍玄修叹道:“我遁速不佳,不知错过多少好事,此次既然遇到这等灵兽,好歹也要将其擒获。”他虽与黑衣玄修等二人平辈,可说话之间甚是威严,而黑衣玄修二人,也是凛然静听,不敢有丝毫不敬。
黑衣玄修与护旗玄修同时道:“正该如此。”
红袍玄修回头望去,笑道:“这一阵急驰,无暇怕是追不上了,就在此等候片刻罢,那人既与段老弟交过手,见过面,还怕他逃到天边去?”
护旗玄修道:“有秦公在此,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死路一条。”
三人等了片刻,却迟迟不见魏无暇跟上来,秦姓玄修算算时间,就算魏无暇遁速不佳,此刻也该追上来了,如今迟迟不见现身,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既有此念,忙传音过去,想来魏无暇就算没能赶到,也总该就在附近了,然而传音片刻之后,却久久不见回音,秦公自忖,自己的传音可达八百里,魏无暇的传音也可达五六百里,既然魏无暇没有传音回来,这说明魏无暇起码是在五百里开外了。
那魏无暇遁速虽慢,可又怎会慢至如斯?莫非是中途被牵绊住了不成?
黑衣玄修与护旗玄修二人见魏无暇迟迟未能现身,虽是着急,却不担心,天一宗修士偌大的名头,在哪里都是无往而不利,少有吃亏之时,而这种偏僻之地,除有清虚宗和月华宗久名玄修大士外,其他修士又怎能奈何得了魏无暇?
三人无论怎样去想,也不可能想到原承天身上去,那原承天遁速再快,也不可以在三名玄修的眼皮底下,来个大篼大转,又转回到众修的后方去,那岂不是成了神人一名?
就在此时,空中传来一道火光,秦公早已瞧清那是一道信符,随手接了,用灵识匆匆一瞧,却是大吃一惊,叫道:“不好。”
黑衣玄修忙道:“秦公,却是何事?”
秦公大皱眉头,道:“这信符是无暇传来,无暇竟是去追敌去了,此刻与我等应是相距千里之遥了。”
黑衣玄修奇道:“追敌?此处除了那原承天之外,还有何敌?”
秦公阴沉着脸道:“便是那原承天了。”
黑衣玄修怎肯便信,笑道:“秦公,那无暇莫非是糊涂了,原承天受我等追击,仗着遁速快一些,这才侥幸逃了,哪里就能忽然出现在无暇附近?”
秦公道:“此事的确不可索解,但无暇对那原承天怎能错认,这世间原有稀奇法术法宝,纵是在数息之间纵横万里又有何稀奇。原承天手中若有缩地鞭之类的法宝亦不为奇,那月华宗的曾羽翰手中,不就是有把剪空扇吗?”
黑衣玄修道:“说不定这原承天就是受月华宗指使,来与我等捣乱,否则他一名名小小真修,若无人撑腰,怎敢惹上我天一宗?那剪空扇说不得,此刻就在原承天手中了。”
秦公摇头道:“原承天之事,老夫曾听无暇提过,此人早在本宗上次玄焰谷之役中,便与本宗结成血仇,此人在玄焰谷时,不过是一名三四级灵修罢了,就胆敢与本宗做对,此刻他已是九级真修,那胆子只怕也更大了些,我等三名玄修,只怕他还未必能瞧得上。”说到这里,连连冷笑不已。
三名玄修既知原承天有时空之宝,可在瞬间转战千里,便是心忧魏无暇遭遇不测,其玄修心境,自是平静如水,不会有半分动摇。
护旗玄修道:“这原承天定是想用其时空之宝,令我等顾此失彼,从而以各个击破之策对付我等了,秦公有何良策?”
秦公道:“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心慈手软了,只可惜为原承天一人,却要牺牲万人性命,老夫此心何忍。”
黑衣玄修道:“区区凡人性命,何足挂齿,何况那金雕杀人再多,也与秦公无关,不染煞气半点。”
秦公嘿嘿冷笑不已,忽的回手一拍后背的葫芦,只见一道黑气顶开葫芦顶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