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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其实老夫也并不是未卜先知,只因刚才入坐之时,那步长老的传讯已是到了,是以老夫才知道友的身形相貌,却又不敢肯定,一试之下,果然便是。”
说到这里,他反而露出微笑来,倒是觉得此事颇为有趣。
原承天犹是惊疑不定,只是在脸上又怎能显出半点神色来,也是微微一笑道:“如此倒让前辈为难了。”
关启乾将手一摆,笑道:“这又算得什么,老夫入此宗门,只求探究仙修之道,明悟天地玄机,那宗门事务,却又与我何干?要知天道玄微,一人之力毕竟有限,总要与他人探讨切磋,互通有无,方可触类旁通,参悟至道。所谓宗门,便该是如此才是。可惜如今这世间修士,却只知以宗门势力横行无忌,以逞已欲,如此行径,老夫实不堪为。”
说到这里,便是叹息一声,大有落寞之意,正所谓天下之大,知音者几稀。
原承天听到这里,心中便是一动,他九世历劫,何事不遇,知道这世间诸子,形形色色,有人最爱争权,有人只知逐色,而仙修之士中,有人痴于炼丹之道,有人痴于器修之法,而像关启乾这般,却是痴于明悟天道了。
其实仙修之士,若无一个“痴”字,又怎能有所成就?原承天初世痴于丹道,于世事亦是不闻不问,倒与此老有同病相怜之情。
只是如今这世道人心,于五千年前大不相同,若是只知痴于所学,却不闻外事,又怎能争得过天下的势利之徒?如今原承天已是悄然变化,而此老今日之景,恰如原承天当初了。
不过此老这番话语,是否便是心中真意,却又难测了,说不定他得闻自己如实吐露出残碑上的天机之后,又会翻脸无情。禅识固能探究人性,只恨自己境界尚浅,怎能探个明白。
于是将头点了点头,叹道:“若能遁于红尘之外,一心只求探究天道,岂不是人生至快,前辈之言,与我心中有戚戚焉。”
关启乾哈哈笑道:“既是如此,你我何不暂不理会这世间俗事,且将这妙道论来,日后之事,各人自有机缘,却是强求不得的。”
原承天不觉精神一振,笑道:“前辈此言,最是通达不过,我等或生或死,不过是天意造化,何必管他。”
沉吟片刻,便道:“那天机残碑上所浮现的符文,讲的却是禅修之法。”
说罢就将那残碑上的符文一一道来,再无丝毫隐藏,正如关启乾所言,日后之事,各人自有机缘,今日却是夜朗风清,正可谈玄论道了。
关启乾听的极是仔细,原承天说过一遍之后,便逐字逐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