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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欢呼起来。
这面阵旗被夺回,诸修皆知冲出妖潮有望,无不人人奋勇起来,就算那阵法仍有破绽,可自有修士冲上来堵住缺口。一人若是伤损,另一人就拼命堵上缺口,凭着这股悍勇之气,一时之间妖修倒也难以攻破。
刘护法在天一宗的地位原比秦公为高,如今被秦公抢了头功,心中郁闷之余,更激发起好强之心来,当即借着黑烟罩身,将遁术施展到极限,也就是数息之间,已赶到另一名夺旗妖修的身后了。
此妖修见同伴不及转身就被诛杀,不能不吸取教训,也不再顾着一味逃窜逃命,在空中立定,抢先将手中的一柄巨斧祭了过来。
这巨斧挟带劲风,卷起一道巨浪,就向黑烟扑去,这刘护法总要从这黑烟中窜出来,不信这巨斧阻不住此人。
就见一道身影从黑烟中急射而出,却是不闪不避,只奔着那巨斧而来。
刘护法的遁速本就极快,这巨斧的速度更不会慢了,因此两者骤然在空中相遇,也只是刹那间事。
然而这巨斧明明是与刘护法撞了个正着,却偏偏直直的向前飞去,就像不曾触到任何物事一般,再去瞧刘护法,面容依然如故。难不成此人的身躯是如空气一般。
那妖修见到这种异事,一张大嘴张了开来,可就忘了合拢了,正在惊讶之间,忽觉脑后灵压逼人,心知是极其不妙了。
可惜对手的修为本就在他之上,又被对手欺到后脑,哪里还有反应的余地,便觉得脖颈一凉,体内的元魂就急急窜将出来,这元魂犹是好奇,也不急着遁逃,就动用灵识,想瞧瞧是怎么回事。
原来妖修身后,还立着一名刘护法,正持着一把精光闪闪的法剑,将这妖修的脑袋割下。
如此说来,刘护法刚才用的,就是分身化影之术了,难怪自己上当。此术本不算奇,可是像刘护法这般用的如此逼真巧妙,才真正显出天一宗玄修之士的手段。
这妖修元魂终于发现真相,也算是心愿已足,正想飞遁而去,哪知一道法诀就在元魂处拍开,这法诀就化成一团火焰,将这缕元魂烧的干干净净了。
刘护法此刻也取了妖修的物藏,急急捡出那面阵旗,在手中一展,沉声道:“在下也夺一旗。”
这两面阵旗从被夺到抢回,也就是盏茶时间罢了,诸多妖修与天一宗修士的心情却是大起大落,唯一不同的是,妖修是由喜而悲及至士气低落,而天一宗修士却是由悲而喜,自是豪气干云。
此时秦公借金翅雕之力,早已回到阵中,就亲自执定阵旗,以补阵法所缺,而刘护法虽是慢了半拍,可借刚才斩将夺旗之威,那诸多妖修又怎敢上前阻挡,也是一路疾行,回到了阵中。
这两面阵旗夺回之后,阵法重新运转自如,不过阵旗被夺的这段时间,有十余名修士殒生,受伤者更是多达三十余人,可谓是伤亡惨重了。
元护法得了这沉重的教训,再也不敢心急,当下一言不发,将主旗挥动,就此缓缓向前。
此刻阵外虽聚集了无数妖修,好在原承天留在阵中的聚灵幡仍是源源不断的将灵气聚来,诸修激斗之余,也不愁灵气消耗。
原来原承天虽与这聚灵幡隔数百里,仍可其禅识掌控此幡,一来原承天的禅识着实强大,二来这也是昊天之宝的高明之处了。
原承天见阵旗被夺之时,本来亲自上前抢夺,后见两位玄修大士大展神威,就暂时按兵不动,只管守在天阙面前了。
他偷空回头瞧去,见龙格非已向上走了数十层台阶,正瞧着另一根玉栏上的符文发呆。
原承天忍不住传音道:“龙兄,非得悟出这玉栏上的所有符文,这天阙方能打开吗?”
龙格非正沉浸在这符文世界之中,忽听到原承天召唤,就是一惊,缓了缓神才道:“原兄,天阙开启,自有定时,必定是正午时分,只是我瞧这玉栏上的符文,却与天阙中的布置相关,若不能尽悟此奥,就算得登天阙,只怕也是枉然了。”
原承天得知这天阙定时而开,倒也去了老大的心事,若是这天阙开启亦要破解机关,在平时也就罢了,在此时可就让人头痛万分。
“不过……”就见龙格非眉头紧锁,也不知在为何事烦恼了,原承天的心不免又拎了起来。
第0595章慷慨赴死何其易
原承天屏息静气,轻声问道:“龙兄,却是如何?”
就听龙格非又道:“这玉栏上的符文在我瞧来,应是八句法谒,我已破解了四句,另外四句,暂难明悟。”
原承天自是深知像天阙这种所在,其中必是玄关密布,吉凶皆藏,修士得登天阙既然有无穷好处,那么自然也要遭逢极大凶险了,此为得失平衡之理。
不过天地本具大慈悲心,若有凶险,必会警告垂示,比如地裂之前,必是种种异像示人,海上风暴将至,则万里无波。只可惜世人一见到好处,往往就会不顾一切,哪里会在意天地之警?
原承天道:“那已然明悟的四句说的是什么?”
龙格非道:“便是‘遇水不可入,逢火便前行,若遇无妄灾,急向不移时。’只可惜这符文虽是被我破解了,可这法谒之意,却是难明。”
原承天略思片刻,也觉难以索解,这四句诗中前两句甚是浅白,第三句就有些为难,那无妄之灾指的又是什么?至于这第四句,更是堪他不透了,且不说此句不合本诗韵脚,“不移时”三字更是突兀,让人无处寻思去。
此时天一宗诸修已快到近前了,而一众妖修此刻也总算反应过来。再次呼朋唤友,向天阙门前涌来,不过天一宗修士既然与原承天离得近了,原承天随手都可出手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