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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哪里能够穿越?不过这世间除了自天罗而升昊天之外,其实另有捷径。”
此言一出,陆沉星与原承天都是大吃一惊,若能避开天罗界力而飞升昊天,那岂不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壮举,端得会震动天下了。
陆沉星急道:“龙兄快快说来。这件事瞧来是极有好处的。”
龙格非道:“此物是本族长老的一个奇思妙想,原是因为这两百年来,世间诸多仙修之士因飞升殿所毁,从而飞升无门,本族这位长老亦苦于此……”
说到这里,虽是在传音之中,那声音也无形中低了下去。实因他所言之事,事关数百名仙修大士的切身利益,又怎能不倍加小心。
试想这二百多年来,幻域之中汇集数百名仙修之士,皆因飞升无门而怨气冲天,若是得闻有其他方法可以飞升,这些人怎能不纷至沓来?而面对数百名仙修大士的情景,又该是如何的恐怖。
这也就是龙格非对原承天,陆沉星视为生死之交,极是信得过的了,否则今天之事,断然不敢说出来的。
而对原承天来说,听到诸多仙修之士为飞升所苦,则是另一种心情了,因此他对此事的关切,只怕世上再无人相比了。要知道寻找飞升殿碎片一事,恐怕是世间至难,单是收集凡界的碎片,就让人头痛之极,更别提坠入魔界和九渊地宙的碎片了。
若是龙格非真的有办法解决飞升难题,自是天下仙修大士的福音。
便急急问道:“莫非这世间真的有别路通向昊天?”
龙格非道:“两位兄台不瞒想来,这世间原有一个奇景,名叫三月行天。”
此言一出,原承天就觉得脑中嗡的一声,豁然开朗起来,他忍不住赞叹道:“龙兄大才,龙兄大才啊。”
陆沉星却是不明,道:“这飞升昊天与三月行天又有何关联?”
龙格非笑道:“陆兄,那三月行天,本是三界交会时所现之景,既是三界交会,若你能有办法恰好行到三界交会时的那一处所在,那么三界回归原位之位,却会生出怎样的事情来?”
陆沉星敲着脑袋,道:“只怕有三种可能了,一种是回归凡界,一种是堕落到魔界去,另一种则是……”说到这里,怎能不喜。
龙格非拍手笑道:“正是此理了,那三界交会的所在,也称不是凡界,自然也称不上是魔界,昊天,实是世间最奇妙的所在了,若能在三月行天时置身此处,就有三分之一的可能冲到昊天间去,虽只是三分之一的机关,那也着实值得冒险了。”
陆沉星虽是欢喜,仍是惴惴,道:“此法固然是异想天开,且不谈三月气煞了,便是那三界界刀撕扯之处,又岂是人力可拒?”
龙格非道:“若想置身三界交合之地,而不受界力撕扯,自然要仰仗这件遁天球了,此球可在三月行天之时,遁到了三界交会之地,亦可仗着铁球已然昊化之威,抵受住界力的撕扯之苦,虽然此事极是冒险,可总比困受凡界,不得飞升要好得多了。”
陆沉星点头道:“这倒也是了,那困守凡界,不得飞升之苦我虽然无从体会,也可想见了,只是此事太过重大,绝不可让任何人得闻了。”
龙格非道:“这是自然,我此次亦是奉了族中长老之命,才来这天阙碰碰运气罢了,便是在本族之中,亦只是我与长老二人知晓。实因本族这位长老被困凡界,已是二百余年,怎能不急。”
陆沉星道:“此刻这遁天球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吗?”
龙格非道:“只是初成罢了,若想大成,只怕还需多加改进,没个百八十年,又怎有进益?刚才我坐进此球之中,启动法诀,果然此球就不受这天阙传送之力的影响,因此要等到天阙去的远了,此球才会现身,这试验虽是冒险,总算是侥幸成功。”
陆沉星苦笑道:“却还是要等上百八十年。”
龙格非道:“虽是如此,也可算是一策,总比那毫无希望的苦苦等待,强得多了。”
陆沉星道:“这倒也是。”
原承天屈指算来,离下次三月行天,起码也有二百年,虽是瞧来漫长,可这二百年之中,自己也未必就能收集得齐飞升殿的碎片,因此这遁天球,说不定日后还是能用得着的。
当然,这遁天球就算炼制成功,若想再制出一件,光是昊化一事就难以解决,可哪怕是炼制不易,总算也为飞升多出一条路来。因此也算是好事一桩。
可原承天也从此事上,隐隐瞧出凡界仙修大士的急切之情来,这诸多仙修之士最长的竟有两百年飞升无门,这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了。若是这飞升的大问题长期不得解决,这些仙修之士穷极无聊之下,不知会生出怎样的事端。
而仙修大士的修为何等恐怖,哪怕只是稍发嗔怒,就会造成极严重的后果,若是世间诸修因此事而受折损,自己的罪孽岂不是加重一分。
由此看来,遁天球的炼制与自己收集飞升殿的碎片,正可同步进行了,无论是谁先得手,都可一解缓急。
此时三人已与诸修会合一处,众人一言不发,急急的向七寒海岸边方向遁去。
先前原承天虽与七寒海蛟达成协议,可双方远没到化敌为友的程度,那七寒神蛟若是存心生事,原承天或可仗着太一神火遁自保,陆沉星,龙格非等一众修士,只怕就要陷落此处了。
因此原承天事先已对诸修说明,在七寒海上,绝不可惹事生非,纵遇妖修,也要能避便避,若是再惹得七寒神蛟恼了,那才是神仙难救。
一连两日,倒也平安无事,路上纵是遇到数名妖修,诸修也是一掠而过,怎去理会。而妖修见到诸人势大,也是不敢过来骚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