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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可必然是将各种仙修之术修行的炉火纯青了,若是这些人得入昊天,那地位或与往日不同!”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遁风不停,只管向北岸掠去,足足行了八千里之遥,才总算看见前面显出海岸线来。
而自己这一路行来,别说七寒神蛟,就算小小的低级鱼妖,居然也是一个不见,可见那神蛟必定受伤颇重,海中妖修被这大修的威势所慑,绝不敢兴风作浪了。
既见了海岸线,原承天就将遁风一缓,徐徐上了岸,以便听候大修调遣。那大修就像是瞧见了一举一动一般,原承天这边刚刚上岸,耳边就传来声音道:“东北方三百里,有座高山,此山顶立有巨幡一顶,你可速速前来,见到此幡,自可寻到我。”
说来也奇,这大修自始自终,都不曾自称本座,不知是这此人性生随和还是另有他故。
原承天既得了指示,知道离大修居处只有三百里余了,生怕大修着急,只得急急遁去。
这大修靠着这七海寒而居,难怪能得知海中动静,三百里之遥,对仙修大士而言,着实可以忽略不计了。
三百里很快便至,面前果然出现一座翠岭,此山灵秀之极,漫山遍野,皆是灵草奇花,其中数种,竟是那名贵珍稀不过的,不想在此处却是随处可见了。
既见这种威势,原承天再不敢在此妄用灵识,抬眼望去,只见山顶果然立着一根百丈高的巨幡,幡上有字,名叫“汇灵幡”。
这汇灵幡应该是与自己的聚灵幡一样,为聚灵之宝了,所不同的是,聚灵幡为昊天之宝,比眼前的这汇灵幡可就强得多了。
可就算相差不少,这汇灵幡也算是一件难得的宝物,此大修就这般公然招摇,可知此人如此自负了。
原承天来到幡前,只觉得那四周灵气扑面而来,难怪此山苍翠灵秀若此,定是这汇灵幡之功了。
原承天正想去寻那大修的所在,耳边忽的听到一阵丝竹之声,那声音虽是动听,却是柔糜骄软,绝非仙家气像,倒像是那凡界的皇庭贵胄,闲来无事,就招狐朋狗友,邀些歌姬舞女宴乐一般。原承天熟知音律,怎能不知这是靡靡之音,便将眉头皱了起来。
所为音为心声,人固然可以说谎,可这将心入音发来,却是绝掩饰不得了,这丝竹之声,大含及时行乐,醉生梦死之意,就算不是这大修所奏,可一位仙修大士面前,谁敢妄奏淫声?可见这音乐实为这大修所喜了。
难不成这位仙修大士奏此淫乐,竟是暗藏玄和?既到了此处,也只有硬着头皮,向那丝竹声逆音而去了。
第0627章此境只谈风与月
原承天不敢再行遁术,循着这丝竹之音,沿着一条山路,向那林深叶茂处行走,没走多远,面前现出一条青石阶来。
见此石阶,原承天大感疑惑,这石阶修得齐齐整整,若是与之相配,非得高楼大殿不可,若是宗门之中,修些亭台楼阁倒也罢了,此处为仙修大士清修之地,为何如此奢华?
沿着青石阶走了半里,那树木更加茂密了,而每隔数十丈,都植有一种珍稀灵花,这灵花香气倒也清雅,只是这灵花间隔有致,分明是人为。
再走数步,青石阶转而向右,眼前豁然开朗,果然露出一座楼宇来,这楼宇气像恢宏,任何宗门都可比得过了。
原承天暗道:“不想那仙修大士,也将这清修的所有弄得这么庞大。看来楼阁之中,人数倒也不少,这位天一宗大修,就不怕误了他的修为?”
就在这时,忽听那靡靡之音停了下来,那大修的声音道:“余兄,你携来的这八名舞姬倒也不俗,刚才这一曲天魔舞也编的精巧,奈何门外有我宗弟子上门,余兄的这曲艳舞,只怕会乱他修为。”
另一人笑道:“吕兄最是细心不过,既是如此,就换一曲来,余某自然有那清正雅致的曲子可娱佳客。”看来这人就是姓余的修士了。
片刻后乐声再起,果然清正雅致,一扫刚才的靡靡之音。
又一人的声音道:“余兄,你这八名舞姬的舞姿,乐曲倒也罢了,老夫最奇的是,如何你这八名舞姬相貌依稀仿佛,再如此这般舞来,八人又似一人,果然是奇妙之极。”
余姓修士哈哈笑道:“此中有个秘诀,欧阳兄若是想知道,就拿你的逍遥步诀来换。”
这修士也笑道:“逍遥步诀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老夫一时心血来潮,临时创制的罢了,前后推敲整理,也只是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而已,怎比得上你这八名舞姬。”
余姓修士笑道:“那便这么说定了。其实若想这八名舞姬相貌一般,倒也是不难的。”
原承天听到这里,又怎敢贸然闯入,那大修分明是邀有贵客了,于是就立在门外静侯。
也没等多久,那殿门一开,走出一名白衣女子来,这白衣女子亦是名玄修之士,生得清秀脱俗,瞧其相貌,不过二八韶华,可再看其形容举止,却是稳重端凝,想来也该有三四十年的修行,可其眉眼间却偏偏生出轻佻之意来,又让人不敢直视了。
白衣女人见到原承天,就是一笑,这一笑好不妩媚,若是那心境不稳之人,只怕魂都要被勾了去。就见她抬起纤纤玉手,向原承天招了招,就将身一转,其行步之际,宛如踏云步烟,再也没有一丝烟火气,再转过首道:“道友随我来。”
这回首一笑,百媚皆生,而瞧她一言一行,当可称得上烟行媚视,哪里是仙修之士的风范。
原承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能硬着头皮,低着头跟在白衣女子的身后。
此刻那余姓修士的声音又传了来:“欧阳兄,这舞姬的培训之法,说来也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