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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哪知周不朝?因此步遥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原承天叹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步遥行道:“你此刻离了天一宗,倒也逍遥,何不随我去一趟罗华大陆?”
原承天听到“罗华大陆”四字,心中就是一动,罗华大陆的七真宗就是猎风的本宗,当初猎风修了鬼道之后,便等于叛宗了,自然不敢去想,亦不见她提起。可原承天与她心灵相通,却知道她一直是念念不忘。如今猎风已是仙鬼双修,等闲修士已经瞧不出她的鬼修来历,这个故地倒是可以去一趟。
再者说原承天对七真宗所拥有的七字无界真言,也是大感兴趣,当初猎风棺上的所刻,为阴阳风月禁五字,另有二字,则是不知。上回在天灵宗时,七真宗亦派人与会,只可惜原承天事务繁忙,也来不及与七真宗的修士攀上交情。
若有机缘得到另二字真言,倒也不枉去走一遭。
便道:“莫非罗华大陆此刻有热闹好瞧?”
步遥行大笑道:“妹子常你说极是灵慧,果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了,今年正值百羽宴举办之期,这场盛会承天可不能错过了。”
听到“百羽宴”的名字,九山王二修皆是神色大动,不自禁的露出无限向往之色,同时又是羞愧交加。
原承天对百羽宴也是略有耳闻,此会历史已近千年,六十年一届,与会之士皆需羽修境界。举办此会,原是想替天下的羽修之士,提供一个交流仙修心得的机会,以求世间羽修皆可飞升昊天。
这百羽宴的宗旨立的好不浩大,在常人看来,不过是夸饰其辞罢了,而此宴之中,究竟会发生何事,那与会羽修之士自是绝口不提,唯知但凡参与此会者,其日后达成仙修的机率,比不曾与会者大出三成去。
这个机率,是一些有心之士刻意推算出来的,若是有不信者,只需细细算去,也同样能得出差不多的结论来,参加这百羽宴既有这样的好处,岂不是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天材地宝都要让人动心?故而这数百年来,这百仙宴的名气越发的大了。
奇的是,百羽宴虽有近千年历史,可其主办人的身份却是凡界最大的谜团,每届百羽宴举办的地点绝不相同,举办人亦是每届不一。
原来那举办人在举办百羽宴之前,竟是无人知其名姓,亦不知其修为若何,而其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竟也是人人不识。只是这举办人的修为必是大成羽修罢了。
试想一个人修成大成羽修境界,又怎可能不为人知?此为谜团之一了。
而每届的举办人在会后,必然消失无踪,凡界七大陆,再也寻不着此人的踪迹。此为谜团之二。
原承天道:“听说参加百羽宴的修士,皆可收到一张请柬,无此柬者,绝不可与会,晚辈怕是去不得了。而何况晚辈不过是区区玄修之士,又怎有资格与会?”
步遥行笑道:“那有何妨,此事包在我身上就是。至于资格,嘿嘿,若是连你也去不得,他人更是绝无资格了。”说到这里,若有意,若无意的瞧了九山王二人一眼。
那百羽宴的请柬,在会期三月前便会发放,若是未曾收到请柬者,自是说明没被举办人瞧上。羽修之士都是极重面子的,收不到请柬,分明是平生大耻了,又怎有颜面提起?
是以每届百羽宴举办之时,天下诸多羽修之士皆是凛凛自危,生怕收不到百羽宴的请柬,受到他人的耻笑。
原承天不忍让九山王二修难堪,忙问道:“晚辈有一事不明,这百羽宴的举办人既然是每届不一,天下修士,又如何分辩真伪?”其实原承天对此事心知肚明,不过是胡乱寻着一事,免得步遥行又瞧向九山王二人。
步遥行道:“此事极易,百羽宴的请柬极是特殊,千年如一,他人万万仿冒不得的。”
说罢右手摊了开来,只见其掌中之物,却是一根白羽,这白羽只有三寸来长,羽上微有流光不时闪烁。
九山王忍不住道:“听说这白羽世间皆无,有那擅长御禽者搜罗大陆七界,甚至连魔界和冥界也去过了,也不曾见过这种白羽,实不知百羽宴的主人从何处寻来此羽。”
步遥行点了点头道:“那百羽宴的取名,本有两个含意,一是邀请到的羽修之士恰好百名,其二则是每名赴宴者必佩此羽,方能进入会场。而此羽既然是世间绝无,谁能能假冒得了。”
以原承天的玄承,亦是不曾见过此羽,这就让这百羽宴更显出几分神秘来。
会址不定,主人不同,信物奇特,但每名与会者皆有无穷好处,若是照这样看来,这百羽宴的举办者,就是这世间最大的善人,便是说其代行天地之责,也是恰如其分了。
难不成这百羽宴的主人当真是一无所求?
原承天正沉吟间,步遥行却是不耐烦了,拉着原承天便去,又哪里去和九山王二修辞行?只是九山王二修却不敢失礼,仍是站在原处揖手为礼,直到原承天与步遥行齐皆不见了才罢。
原承天与步遥行遁了数百里后,步遥环道:“承天,你莫怪我对那二人无礼,实因这二人是周不朝的走狗,我最是瞧不上的,若不是怕你难为,这二人我干脆就想杀了。”
原承天听步遥行将周不朝说的如此不堪,心知其二人必定有隙了,说不定步遥行当初背叛宗门,亦和周不朝大有干系。
果然,不等原承天问及,步遥行就道:“那周不朝向来嫉贤妒能,别说是你,就是他少年时的一位好友,也被他逼得弃宗而逃,好在那人倒也争气,竟早早的飞升昊天,偏还返界回来,大大的讥讽了周不朝一番。”
原承天点头道:“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