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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逼人,身上的法袍烫的惊人,简直是不能穿了,于是忙不迭的避开。羽修斗法,自是要躲得远些才是。
天一宗羽修叫道:“你这五焰扇有何稀奇,看我白羽罡风的厉害。”
也将白羽扇向火焰一扇,一股罡风扇来,将这火焰的势头压住。二人法宝相差无几,却是运用迥异,正是对手。
金箍老者皱眉道:“我等本为御魔而来,这样自家人厮杀起来,承天面上怕不好看。”
中年文士道:“宁兄,你没瞧是天一宗仗势欺人吗?这些修士皆是御魔的英雄,却被天一宗的修士欺凌,石人也要生出怒火的。”
金箍老者只是摇头不已。此时后方天一宗大队修士赶到,见到本宗羽修大士与人动手,都是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各取出法宝来,便想动手。
金箍老者见天一宗势大,其中羽修之士足有十余人,不由暗暗心惊,这样一旦真个动手,自己这方哪是对手,但双方既已交手,仓促间又怎能分得开?
正在这时,一道青色人影从空中落下,叫道:“诸修道友皆为御魔而来,不可伤了和气。”正是原承天到了。
中年文士与金箍老者齐向原承天揖手见礼,原承天自是识得二人,金箍老者姓宁,中年文士复姓欧阳,皆是当年伽兰盛会见过面的,双方交情非殊。
那名正与天一宗羽修斗法的白发老者魏羽修转身笑道:“原道友,在下小忙,不便见礼,莫怪莫怪。”
这样分心说话,被天一宗羽修连扇了数下,将火焰倒卷回来,差点就要烧到他的道袍。
魏羽修怒道:“好生无耻!”真玄到处,焰力直直的逼将过去,好似长枪也似,慌得天一宗羽修忙退后数丈,以避其锋。
原承天向天一宗修士队伍瞧去,竟没瞧见一个熟人,十余名羽修之士也是个个不识,心中就是一怔。暗忖道:“若是天一宗存心助我御魔,怎的不派来关长老,薛长老,步长老等人前来,大家相熟,行事也方便些。”
就在这时,斜刺里一件法宝飞来,此宝袭来无声,竟是一件暗宝,也亏得原承天神识强大,纤毫可辩,这才第一时间瞧出这件暗宝来。
就见此物被一道乌光掩住了,迅疾飞来,原承天暗皱眉头,忖道:“连我也要动手。”
也不去取宝抵御此物,身子一转,毘鹏羽袍破界腾挪,已闪到那施宝修士的身后。手臂一探,就向此人的后衣领抓去。
此修本也是羽修之士,却被原承天闪到身后,怎不吃惊,两朵黄莲急急遁出,就迎向原承天的手掌。这竟是立时被原承天逼出法身之宝来。
原承天怎会真的拿他,长笑一声,伸手而退,不想身边四道人影晃动,齐声喝道:“果然是百宗盟一党,今日正要见个真章。”说话之际,就有五件法宝同时袭来。其中一修是两件齐出。
而刚才祭出暗宝的羽修再出一宝,亦加入战团。
风氏弟子忙叫道:“那是原圣师,不得无礼。”
围住原承天的四五名修士只当没听到,手中法诀齐出,法宝乱闪,只顾着向原承天攻去。这些修士赫然皆是羽修之士,因此法宝齐出之后,灵压强大之极,原承天就觉身遭压力如山,差点就是动弹不得。
他见这五名羽修像是约好了一般,齐齐向自己动手,心中暗忖道:“此中必定有诡。”
自己不过是名玄修之士,若真有羽修之士想来教训,最多只出一人罢了,刚才天一宗与风氏弟子动手,也是恪守严规,对方有一人便出一人,绝不以众欺寡。
如今却是五名羽修齐出,这分明是想置自己于死敌了。
再想到此次天一宗援兵之中,不见自己的一个熟人,这五名羽修的用意已是昭然若揭了。
“原来是周不朝的诡计。”
百宗盟三大羽修见五名羽修同时向原承天动手,也是大吃一惊,三人同时叫道:“好不要脸。”
可是对方法宝齐出,纵想援手已是不及了。
原承天深知此战非同小可,五名羽修大士,就算是袖手在旁,那灵压也非寻常玄修可以承受,更何况是以法宝齐齐施来,此战之危,恐怕比当初在雪神殿独斗十大魔神虚识更为凶险了。
不得已,脚下玄武法像首先遁出,朱雀法像紧跟其后,三重风月之体随之运起,以防不测,而太一弱水自然也急急祭出,先抵御了五大羽修的法宝再说。
此战原承天不敢去想伤敌,只求能先保自己不死再说。被五大羽修齐攻,可是常人所能享受的待遇?
六件羽修之宝,所攻方位各不相同,更见得这五人是习练有素,只怕是专为原承天一人而来。
就见三件法宝空中高悬,其势如山似岳,太一弱水号称天下第一防御法宝,仍是被这三件法宝压到极致,其水幕离原承天的头顶,也就只有数尺罢了。
太一弱水的威能,原随着施用者的修为而增益,看来若不是原承天刚刚突破六级玄修,这弱水只怕就撑不住了。
而另两件法宝,则分别被玄武和朱雀法像所御,两大法像一出火焰,一出原身,与这两件法宝相抵,不让其近身。
至于第六件法宝,就非要让原承天亲自动手不可了。
原承天心念一动,将雷龙珠打出去,迎向对方法宝,这雷龙珠中的龙魂经原承天多日培魂,与原承天已是心息相通,此宝御使之便,与昊天之剑可以相提并论了。
虽说原承天还有多宝在身,可在法像连出,法宝并用之后,真玄神识都在一刹那间使用到极致,其身已是一羽不能加,其力则是一丝不可多用。
风氏弟子想抢上去救助,早被天一宗诸多玄修之士抢了过来敌住,又怎能近得了身。
百宗盟宁羽修与欧阳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