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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与朱雀,白虎,玄武渊源极深,但四位老祖掌天地秘术,四神君入此阵中,只能听从四位老祖调遣,又怎敢以私情废了公事,故而虽见四神,一旦动起手来,必定是不肯相让的。
刹时四神齐至,四座山峰或被云雾摭住,或被金光黑气所罩,或被红光掩了个结实,四象阵法就立时运转起来。
四象由阴阳而化,瞧来极是简单,却藏二十八星宿,彼此呼应不休,再加上四神虚像来阵中加持,端的是牢不可破。虽然四位老祖说定,绝不会竭尽全力,更不会出法宝法术厮杀,只瞧原承天能否破阵而出,可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了。
猎风道:“主人,我与侍一二偶分攻四处,主人在阵中不动,且观阵法变化,稍有疏漏,就可破阵而出去。若四位老祖真的不来全力阻你,谁又能挡得住你?”
原承天摇头道:“此阵专为我而设,怎能让你等动手。”但见猎风遇事已知应对,而不是一味的勇猛直进,原承天自是的欢喜。
当下原承天传下法旨,令诸侍灵入塔,猎风等不敢违拗,只能悻悻然入了青龙塔,个个挤在塔中窗口处,看原承天如何破阵。
原承天立在空中,行了个罗圈揖,口中道:“四位前辈垂爱,不才这就前来破阵,还请手下留情。”
口中说着话,便出法身六宝护住全身,径直向风老祖主持之处奔去。
此番破阵,因四神已被四位老祖召唤,原承天四神法像便无法动用,由此瞧来,四老祖不选其他阵法,专用四象阵,亦是想借此抹去原承天的一项神通。
风老祖见原承天首先冲着自己来,那是要看自己这位阵主的变阵之法了,于是笑道:“承天莫慌。”手中法剑指处,阵中云雾升腾,哪里还能辩明东西南北。
而与此同时,四象阵中生出青光一道,乾坤倒转不休,此阵遂不分上下,不分东西。人在其中,自是茫茫然不知所之了。
原承天本朝着风老祖奔来,被这阵法一变,刹时就不知身在何处了,更不知风祖老祖在左在右,在前在后,他心中暗叫厉害。
若是连方向都辩不出来,又如何能冲出此阵?原承天手掌抹处,现一字火字真言,要从这漫天云雾之中,化出一道火柱来,以此辩明方向。
只因此处既是山峰林立,自然是水木土三大灵气充沛,唯独这个火灵气,却是以慕老祖主持的南方最强,因此只要看火柱形成时的火灵气变化,就可知何处为南了。
风老祖在阵中瞧见了,喝采道:“承天果然高明。”
话音刚落,阵中一道金光掠空而来,向原承天就是一扑,却是林老祖动用白虎监兵,来扰乱原承天的神思。
原承天见白虎扑来,却不愿与其互通款曲,以免令白虎为难。便将一滴太一弱水祭到空中,那金遇着水,就是无计可施,白虎又怎能扑得下来。
这时原承天手中火柱已成,以神识细细判来,立时发现火灵力来自何方了。面上微微一笑,身子就向慕老祖扑去。
慕老祖亦是暗暗点头,忖道:“若连方向也辩不得,原承天岂非徒有虚名,这事却难不住他了。”
既知原承天辩明方向,要从这南方冲突而出,慕天凡虽因慕行云与原承天有旧,也不敢容情。袖中便出三宝,乃是一剑,一刀,一索,是为慕老祖最为得意的三大神兵。
慕老祖亮出三宝来,却在寻思:“此剑乃神兵利器,碰着必死,如何使得?这刀也是一般,只好用这神索,将他捆住也就是了。”
于是伸指轻轻一点,那神索乔矫若龙,横空而向原承天飞来。
原承天见这神索上下盘旋,索上符文古奥,先将一字避字诀使出,身子刹时移位,就令这神索扑了个空。
但慕老祖手点指划,神索如附骨之疽,只在原承天身边盘旋,大有不得手便不空回之势。但原承天瞧得明白,那慕老祖果然不曾动用全力,那神索只挡住了南方一处,看来只是想将原承天逼离此处罢了。
原承天忖道:“既然是慕老祖容情,难不成我上来就断了慕老祖的法宝?”
只得离了此处,向黄老祖处奔去。
黄老祖笑道:“等你多时了。”
既知原承天已辩四方,便不再隐瞒,阵中涌来一团黑气,将原承天罩住,那黑气乃是无边水气,原承天被黑气一涌,面前情景大变,已身处一片汪洋之中。五界之水,想来皆聚于此处了。
原承天忖道:“我若动用天地残卷,定能收去这无边水域,但老祖要考较我的修为,我又何必仗着法宝破阵。”
一边掐着避水诀在水中穿行,一边就出水字真言,去收这四周的水灵气。
需知道原承天眼中瞧着虽是水势漫天,那也是只是虚像罢了,若是收去四周水灵气,那虚像没了水灵气支撑,自然就化为乌有了。
就在水字真言收去灵气之时,原承天很快发现某个方位水灵气最足,想来必是黄老祖所在之处了。
既然瞧出黄老祖所在,何愁破不了此域,于是足下生出青云来,便以黄氏凌虚步法一跨而去。
如今原承天已修成混一神功,那混一神功的好处,就是可将诸般功法皆收进这神功中来,也不必专修一项,只需混一神功威能大增,那么被混一神功收进来的种种心法妙术皆可突飞猛进。
那黄氏凌虚步法既在混一神功之中,自然亦是不习而增,也就是原承天此刻境界不到金仙境界,难以真正跨域而出,否则这小小水城幻像,又怎能困得住他?
饶是如此,连跨三步,也出了这漫天水域,黄老祖的身影赫然在前,瞧见原承天凌风而来,所用步法正是黄氏绝学,不由笑道:“今日也是仗茧自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