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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玄承手段,再加上如此小心翼翼,又岂能有失。
原承天一连踏出十步去,已没了尘埃之中,别瞧只行了十步,猎风已瞧不见原承天的身影,那仙庭的手段果然厉害之极。
原承天全神贯注,步步为营,只当已是极为小心了,哪知身后微微一动,便有一缕极细微的灵息袭来,幸好六件法身之宝在身周盘旋不定,那灵息恰被雷珠挡住。
原承天转身来瞧,这才发现,雷珠上横了一根丈长的游丝,这游丝色泽灰暗之极,与尘埃混到一处,若不是被雷珠挡住,哪里能事先瞧得到?
而这游丝就算瞧见了,神识中却也探不分明,看来这游丝上的法则强大之极,已超脱神识极限了。
幸好原承天体内仙芽已然开枝散叶,早助原承天修成大观天法,这才能瞧个分明。
那游丝就在原承天身边飘飘荡荡,瞧来也无奇处,但这游丝横在雷珠上,却令雷珠旋转不得,可见这游丝的力量强大之极。
原承天心中一动,就从物藏中取出一件寻常的法宝来,向那游丝一触,那法宝立时中断,绝无声息,原承天不由面色大变。
再凝神向前方瞧去,那游丝何止一根,于无尽尘埃之中,不知浮了多少根游丝,若非自己事先警觉,缓步而行,一旦被这游丝触到,这肉身可就保不住了。
原承天暗叹道:“不知是仙庭的哪位大能,竟然对原某垂青若此,我也只是太虚境界罢了,怎的就对我这般‘照拂’”
他刚才祷告天地,仙庭大能如何不知自己的所在,就此垂下这极厉害的游丝来,分明是要取自己的性命了。
至于那游丝割裂法宝的手段,已然超出自己的玄承,世间诸法,皆难与之对应,原承天心中犹豫,既识得仙庭大能所设陷井,能全身而退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要找人说理去?
正想转身离去,忽见前方又有金光闪现,原承天只当又是陷井,但无意中以神识探去,却发现那金光与刚才不同,端的是灵气极沛,而其方位亦和刚才的金光不同,显然就是灵垒的所在了。
原承天这才知道那仙庭大能手段的厉害,那游丝就设在灵垒出没处,自己便是瞧见了这些游丝,也只好上前。
眼瞧着灵垒就在眼前,原承天又岂能半途而废?他微微一笑,向空中揖手道:“不知是哪位仙庭大能垂青,竟来考较我了,承天不才,颇愿一试。”
说到这里,就将金偶唤出金塔来,笑道:“此处正好用着你。”
金偶亦笑了笑,向原承天传音道:“那仙庭大能虽是厉害,却只知主人,不知金偶。更不知你我分魂炼体,又何惧伤损。”
原承天传音道:“虽是如此,亦要小心。”
既然这陷井为仙庭大能而设,金偶与原承天再有怨言,也不便说将出来,也就只好传音沟通。那弱者在强者面前,就得处处小心,明知强者手段蛮横,若你直斥其非,反倒被其抓到了短处。若是你只图一时快意,将其一顿大骂,却不该忘了,那痛快之中,其实有个“痛”字。
金偶也不用法宝护体,只管大步向前,只见他刚走了三步,一根游丝拦腰一横,就将金偶割成两截了。
那金偶怎会在意,身子一动,便恢复如初,再次举步向前。如此就在短短的百丈之中,连遭七次斩杀,也亏得是金偶修成不碎金身,否则今日就算是瞧破了陷井,也和灵垒无缘。
原承天本指望仙庭大能之丧就算对自己动手,也该是在自己飞升仙庭之后,哪知道那仙庭大能竟等不到那时了,这便是说,自己日后岂不是步步危机?
虽然仙庭大能若在昊天杀手,必定有诸般阻碍,更不可能全力施展,但仙庭大能之士的修为手段,岂是自己可意料到?因此日后行事,必要格外小心才是。
便在这时,金偶悠悠传音道:“好教主人欢喜,此处金光闪现处正是灵垒,主人还请看来。”
原承天与金偶实为一体,心神通达无畅,那灵垒所见,便是自家所见,稍一凝神动念,脑海中就显出灵垒来,原承天退后了数十步,已从尘埃中退出,见离那游丝远了,这才盘膝坐来,细瞧那灵垒。
那灵垒瞧来果然不同,其材质若玉似石,却比玉更密,比石更坚,更有丝丝灵气无隙而出。其色如金似铜,光芒耀目。
原承天本以为灵垒之上或有符文,但瞧了半天,哪里有符文出现?只见金光四射罢了。
原承天暗忖道:“赤犰必不欺我,他既说这灵垒中有土字真言,又怎能有误,定是我一时间窥不透这玄机罢了。”
但这灵垒也不知全浮现多时,若是就此隐没了,再想寻他可就难了,那天地虽赐福缘,也不可能给自己无穷机会。
未来危机重重,眼前的机会则是稍纵即逝,原承天便是古井无波,此刻也生微澜。且灵垒这种至高无上的天材地宝,必有隔绝灵识之能,自己的神识已施展到极限,也是毫无发现。
他略一沉吟,就令金偶动用无界真言之火字诀,只盼能烛照灵垒,或能洞窥玄机。
但火字诀便生灵焰,照得那灵垒烨烨生辉,也不见有何异处。
不得已,原承天再令金偶以明字诀加持,令灵焰光芒更盛,就见那灵焰光芒照出数百里去,空空游丝亦在闪闪发起光来。
可饶是如此,灵垒上仍是瞧不见符文。
金偶道:“看来只好再以玄字诀加持,或有一丝可能。”
原承天摇头道:“恐非光照不足之故,必定另有玄机。”
果然,金偶再以玄字诀加持之后,那灵焰虽是光芒万丈,照得人眼都花了,但灵垒之上仍是空空如也,别说符文,就连灵垒上的细纹也瞧不见一根。
原来那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