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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海,若是舍不得祭出此法,当可向混沌秘境传讯,将这天大的难题交给老雕处置便是。”
原承天笑道:“我受老雕老猿恩惠实多,也不知日后如何报答,正所谓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便是再多一份人情债,也只好装作不知了。”
九珑不由莞尔,抿嘴笑道:“不想堂堂世尊,也有无赖之时。”
当下便由九珑出了苍穹界,再制信诀一道,向混沌老雕言及此事。也就半日之后,原承天神识中探到赤犰前来,忙令九珑代已去界外迎接。
九珑于界外见了赤犰后,含笑施礼道:“有劳大修到此,九珑不曾远迎,还请恕罪。”
赤犰笑道:“正愁混沌之中时日漫漫,不知如何打发,见到仙子信诀,正合我静极思动之意。虽有古懈来争这一趟差事,却还是被我抢着了。”
九珑忍笑再次称谢不已,她先前在信诀之中,不便将苍穹界之事相告,昊天修士的手段再强,也瞒不过天地耳目去,此番与赤犰相见之后,就干脆邀赤犰入界一观。不需一言,便可知端底了。
赤犰被引入苍穹界后,先是一惊,其后就是一喜。笑道:“我道承天怎的连路也行不得了,原来却是此故。承天既创新界,天地不容。但出此界,可就是步步遭劫了。”
九珑道:“正因此故,才劳烦大修来此一遭。”
赤犰也不答话,见到原承天后,承天也不便施礼,只是含笑点头罢了,赤犰亦知其中玄机,又怎会来怪责承天无礼。
原承天道:“此界名叫苍穹,便因着这苍穹之故,承天在昊天竟是寸步难行了。”
赤犰道:“不妨的,不妨的,你日后想法子安顿了此界,空身飞升仙庭之后,那仙庭大能反倒瞧不见你了,因此你只是在昊天行动不便罢了。”
原承天亦明白其中道理,只因自仙庭来观昊天,好似掌上观纹,一目了然,但自己若入了仙庭,则与仙庭大能平齐,又怎能被轻易窥见?且仙庭之中,法度森严,也不便动用法宝神通随意乱看的。故而原承天在昊天界中,可谓是寸步难行,可真正去了仙庭,反倒自在起来。
原承天道:“那仙庭大能神通,以承天之能,着实难敌,唯盼老雕施展法术神通了。”
赤犰道:“我本来只当将你携在袖中也就是了,如今既要瞒那仙庭大能神通,则非一件大能法宝不可,此宝要有欺天瞒地之能,便是老雕只怕亦要皱眉了。”
原承天道:“不想此事竟连老雕为难,若果真如此,承天便施凌虚步法,便遭天劫,也只是一击罢了,想来自可承受。”
赤犰连连摇头道:“那天劫威能实不可测,且你既避了昊天印,又收了定身珠,诛神剑,苏氏颜面何在?想那苏神执就算公心无偏,也自有那小人在旁作祟,万一妄用大能天劫,一击可就要了你的性命。”
九珑道:“赤犰大修言之有理,承天且安下心来,此事怎该由大修料理。”
赤犰笑道:“还是仙子乖巧。”
他低首想了片刻,忽的笑道:“有了,此事当真巧极,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般。哈哈,世间因果,果然好不怕人。”
九珑忙问其故,赤犰笑道:“若论那欺天瞒地的法宝,老雕自然是有的,但因此次避印,老雕以寻宝为名在诸界周游,那仙庭大能也是心中有数,知道老雕心向承天了,若是此事老雕再强行出头,少不得有许多口舌官司。”
原承天道:“果然是不能再劳烦老雕了。”
赤犰笑道:“此次老雕神念周游诸界,既是为助你,亦是要替老猿寻一件物事,好制成混沌葫芦。想来既是老雕出马,何事不成,如今那混沌葫芦诸物皆备,正在那炉火中炼制,我便借这葫芦来藏承天便可。”
九珑道:“果然是巧极,就怕葫芦未曾炼好。”
赤犰掐指算了算,不由笑道:“既然是巧极,那葫芦又怎能欺我,等我再回去走一遭,最多三五日就可回来。”
说到这里,也不向原承天告辞,身子一动,就出了苍穹界。
赤犰一步回返混沌秘境,就急匆匆向老猿府第赶去,中途恰遇着古懈,那古懈见他孤身一人,不由奇道:“说好去接承天九珑,怎的却只是一个人回来。”
赤犰笑道:“这其中有些缘故,我也来不及对你细说,这就要赶去老猿那里,讨一件法宝。”
说到这里,就要转身遁去。
古懈虽常常潜入五界,观天地变化,但原承天暗制苍穹界一事,既然连天地都瞒过了,自然也是不知,此老又极是好奇,见赤犰行色匆匆,说话吞吞吐吐,反勾起好奇心来,忙将赤犰一把拉住,道:“赤犰,你若是不说,我今日可不放你。”
赤犰暗道:“我这次去接承天,古懈争不过我,若知我因故接不回承天,岂不是反遭他笑话?再者说古懈常私出混沌周游,亦有那欺天瞒地的神通,若被他知道内情,趁我不备,去接了承天来,我岂不是没脸见人?”
说来古懈的神通,与赤犰相差无几,但若论那隐身慝迹的神通,则是古懈所长,赤犰因此不敢明言,就怕古懈抢了功劳。
赤犰便笑道:“也罢,今日不对你细说,你也不肯放我,实不相瞒,那苏璇枢自被承天击败后,下落不明,那昊天十鼎之中,还有顾氏一鼎尚在苏璇枢手中,此次承天向我打探苏璇枢的行踪,我思来无计,只好去见老猿,借他的窥天镜用用。”
古懈这才罢手,道:“原来是这桩小事,有何难哉,你又何必去求老猿?只需我神念周游诸界,自然便知了。”
赤犰笑道:“我亦要寻老猿下棋,上次胜局认输,心中着实不甘,此番定要扳回来。”说罢忙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