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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铁扇散人变色道:“那莫不是火凤法旨?”
金袭慌忙道:“我如今握着右手,却接不得旨,若用左手,却是不恭,这可如何是好。”
危月二圣亦急道:“那火凤法旨,我等职位低微,怕是接不得的。”
那红光去的甚快,眼瞧着就要消失于空中,金袭不得已,慌忙摇身一变,就现出原形,原来是一只铁爪金龙,其龙身遍体金赤,唯四爪灰黄,且前面一对铁爪,只有四趾。
五趾为龙,四趾为蛟,金袭虽是真龙血脉,但传到他这一辈上,龙脉已然不纯,顾尔生得前四后五。
但见那金袭所化金龙,只有一丈多长,于真龙而言,可谓是极小的,但真龙血脉,毕竟非同小可。金袭忙探左前爪,就向那空中红光遥遥一指。
仙庭法度以右为尊,故而金袭欲接火凤法旨,只能动用右手,若出左手则是大不敬了。
但金袭化为龙身,则情形就大为不同,那真龙自成一体,不受仙庭法度约束,自然不理会右尊左卑之说,因此化真龙而接法旨,也算是金袭急中生智了。
金袭铁爪一探,那红光果然向他扑来,刹那间金袭被这红光袭体,那红光急急的掠往他处去了。
金袭被这红光一罩,便知根由,又化为人身,却见他额上已然见浑,庆幸道:“幸好在下化为龙身,方不曾误了这道法旨。好教诸位欢喜,那火凤神君已遣凤择宝五下山,专来对付苍穹子。”
索苏伦见火凤传旨手段,已是暗暗心惊,那火凤虽远在凤山,却可传讯千里,遥控仙庭大局,若放她真身出了凤山,还不知仙庭局面如何了。
于是笑道:“神君也太过小心了,只凭金兄手段,定斩苍穹子之首,又何需凤五出手,只怕他是来抢功的罢。”
正所谓惊醒梦中人,金袭不由暗道:“那凤五若是出手,便有十个苍穹子也是了账,岂不是抢了我的功劳?”
便皱眉道:“以铁兄之意,该当如何。”
索苏伦道:“却不知神君法旨之中,又说了些什么?”
金袭道:“那凤五来到这沧澜境,对付苍穹子事小,另有一桩要事,是要收尽神刀神剑二城混沌残宝残兵,这两座城池近万修士,如何肯乖乖献宝,少不得要有一番厮杀,如今火凤传旨天下,但有在池澜境中的修士,皆要去栖凤岭去见凤五,以备差遣。”
七绝真人与广玄生听到这话,心中忍不住怒火万丈。当即就要冲出金塔。
第1781章天地为阵困金龙
五越禅师见二修着恼,便将袍袖一拂,口诵禅言道:“不可。”
其禅言实有静心澄虑之效,二修被那袖风拂面,心中顿时一静,暗悔自己心境不宁。
其实也难怪二修恼怒,那火凤掳去城中器修大士也就罢了,如今却要收罗城中混沌残宝,如今行径,可谓是欺人太甚了。
需知那诸多混沌残宝残兵,皆是两城修士耗千年之功,于仙庭诸处费尽心机收来,怎能平白送与他人,可火凤势大,凤五难敌,此事少不得又是一番风波。
原承天道:“凤五要收两城残宝,此事干涉非小,无论如何,也需禀明沧澜神君不可,否则我等不管不顾地,就在这沧澜境中厮杀起来,只怕于理不合。”
七绝真人道:“大修此言有理,火凤此举,分明是没将沧澜神君放在眼中,真可谓是人神共愤了。”
原承天道:“先除金袭,再禀神君,其后去斗那凤五,这三件事不可颠倒了。”
广玄生与七绝真人同时道:“愿遵大修旨意。”
这时塔外索苏伦道:“凤五此来,可就打乱了金道友的步骤,若立时去和凤五会合,就怕错过了苍穹子,一旦与此人失之交臂,只怕再难遇见他了。”
金袭也是烦恼,道:“此事果然麻烦。”
危月二圣道:“一旦见了凤五,那凤五若有法旨传来,我等皆是空闲不得了,那凤五又是为苍穹子而来,若让凤五得了先手,岂不是枉费了金兄一番苦心。”
金袭道:“可是火凤法旨已下,又该如何是好?”目光就转向索苏伦去。
索苏伦笑道:“此事倒也不难,那凤五召集部属,也非一日之功,何况火凤法旨中只说了要去栖凤岭会集,却不曾说明日期,既是如此,我等不如在此等上三日,若苍穹子仍是不见,便算与他无缘,到时再赴栖凤岭也就是了。”
金袭大喜道:“铁兄之言最善。”
索苏伦道:“此事既然定计,却不知金兄如何伏击苍穹子。”
金袭道:“只管在这城外等着便是。”
索苏伦连连摇头道:“若那苍穹子来到神刀城后,只呆在城中又该如何?若他并非孤身前来,身边跟着几位大能修士,又该如何?”
金袭不由得大皱眉头,道:“依铁兄之见,又该如何?”
索苏伦道:“铁扇兄灵慧过人,随机应变,无人可比,曲仙子一事可知矣。”
说到这里,诸修不由一笑,铁扇散人更是得意洋洋,连称不敢。
索苏伦道:“不如请铁扇兄就在那城中大殿外藏身,若那苍穹子来到城中,及时传讯,我等便是以逸待劳,金兄以为如何?”
金袭喜道:“果然好计。”铁扇散人亦是连连点头。
索苏伦又道:“那苍穹子来到刀神城,无非是为刀神城九修线掳一事而来,想来他或去剑神城寻人商议,或去沧澜神君处求援,便请危月二圣,守住这两个方向,苍穹子但有行动,立时来报,金兄只管在此处坐镇,这叫谋定而后动,只需探明他行动方向,暗中伏击,定是百试百应。”
金袭大喜道:“若无铁兄,怎能诛那逆贼。”
便对危月二圣与铁扇散人一揖道:“三道兄台,务必助我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