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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随着境界提升,尤其是得窥灵台之后,心中竟隐隐生出天道不过如此的念头来。
然而今日与青衫修士相遇,方知道天道之艰之难,真个儿是无可测度了。幸好他在面对死字真言时,尚存一份警惕之心,凭着本心不去修行,否则今日之遇只怕大不相同了。
这青衫修士的来历,他初见之时,以为可猜出个八九分来,然而此刻再让他去猜,他却反倒猜不准了。
至于自己十年之后,该去何处寻这修士,此刻只好不管他。正如这青衫修士所言,若世事皆可预料,那也未必就是好事。
心念动处,神识已返本体,诸修见原承天本体微微一动,齐齐长舒了一口气。
原承天睁开双目,也只是微微一笑罢了,就在心中将青衫修士之言反复思来,诸修见他疑虑重重,自然不敢打扰,便是猎风也将满腹的话语咽了回去。
片刻之后,原承天疑虑之色稍去,这才展颜一笑,对九珑猎风道:“好让你二人欢喜,飞升诸修尚算平安,只是诸人各有造化际遇,也难一一分说,等此间事了,我等再去寻他们吧。”
九珑道:“如此最好。”
原承天又道:“煞月与侍一很快就会回来,还需有人接应。风驰兄,你就领人去走一趟罢。”
元风驰道:“遵旨。”就出了天地残卷,去接煞月原侍一。
说来原承天与猎风初遇之时,并无多大变化,仍然是言语温和,待人极厚,但因他一路行来积威行德,诸修无形之中,便唯他马首是瞻,只当是天下最顺理成章之事。
而此番大胜凤八,便是五境神君亦在心中对原承天大有改观,说话之时,也是不知不觉,就将世尊二字挂在嘴边了。
原承天见此情景,心中更有明悟,他暗道:“我此刻无论说什么话,诸修必然凛遵无误,瞧来虽是风光,但若是一步走错,却不知要误了多少人。为君者实不可不慎。正所谓一人智短,百人智长。若想少行错事,就该想出个办法来。”
心中盘算了几回,已有定策了。
于是道:“前番与凤八之战,虽是侥幸得胜,但若九珑不曾现身,元叛不曾及时出时,只怕我当日计划,亦会付之东流了。因此看来,战场之上,虽该令行禁止,独断擅权,但若无诸修拾漏补缺,那也是危险的紧,我有一策,正要与诸修商议。”
诸修齐声道:“请世尊明示。”
原承天摇了摇头,道:“这世尊二字,从今往后,还是免了吧,这二字一出,谁还敢说话?”
苍首生道:“既不叫世尊,又该叫什么?”
原承天道:“无论怎样都好,只是世尊二字惊天动地,亦会令诸修噤若寒蝉,自该免去。”
云龙真人道:“既是如此,便是圣师名之。世尊玄承万有,本为天下人之师,且师者传道解惑罢了,并无有无上尊严。”
原承天原也不肯,但诸修皆是纷纷点头,也只好罢了。九珑道:“圣师名号既定。不知圣师之策又是如何。”
第1877章分权众议开新局
原承天道:“兵危战凶,不可不慎,我欲设战策处,除我之外,再设四名正御,我与四名正御平时虽分尊卑,但在战处处中却是名位相同,凡征伐之事,需得多数同意方可进行。否则便是在下之策,诸位亦可否决。诸君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诸修顿顿面面相觑,那世人最怕无权,如今原承天却将这生杀予夺大权拱手相让,可谓开混沌开辟以来未有之事,诸修虽不知此法是否能行得通,但人人心中激荡不已,只因知道此例一开,世间之事必然是局面一新。
危月神君道:“圣师,此议万万不可,我等玄承见识,远逊于圣师,若因一已愚见,阻挠了世尊谋划,岂不是贻祸无穷?”
原承天微微一笑道:“一人智短,众人智长,就算神君计议失当,难不成其他正御皆会失策?”
危月神君听罢,不由得微微一笑。
其实原承天之议,那是分权于诸修,其中好处,不言自明,诸修岂有不同意的道理,唯不知原承天此议是真情还是假意,故而危月神君便以言语试探罢了。
云龙真人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但若是五人共议,正可取长补短,拾漏补遗,云龙赞同圣师此议。”
云龙真人跟随原承天日久,自然明白原承天胸襟之阔,无人可比,且一心为公,怎会有丝毫私心,此策在昊天之时,已见端倪,如今在仙庭重出此策,自己自当赞同。
诸修见原承天果是真心,不由得纷纷将头一点,元华月道:“圣师大公无私,一心只是天下事为念,足见大德。只是圣师高瞻远瞩,见识玄承远高于诸修,若只是与四位正御平权,反会误事,依我看来,圣师应当持有一言否决之权,也免得四位正御一时糊涂,妄自擅断。”
云龙真人正愁原承天设此战策处之后,失了手中权柄,则天下之事,易被杂见所误,心中亦有此议。奈何自己与原承天亲厚,若是说将出来,只怕反而不妥,此刻由元华月提出,恰合已意。
云龙真人赞道:“此议亦是绝妙。”
诸修也明白原承天玄承见识,远比诸修高明的多,若连这点否决权也无,反倒更加不公,因此绝无异议,纷纷首肯。
元华月道:“既然诸位意见相同,此策便算是成了,只是这四名正御,还请原圣师亲自遴选才是。”
原承天微微一笑道:“此事诚非在下遴选得了,四名正御人选,务必请诸君共议。”
云龙真人开口便道:“本来魁神,清禅若是在此,自当是不二人选,奈何二修身有要事,难逢此会,实为至憾。好在我心中有一人,才智之高,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