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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不用,心中也是担心,生怕亦会泄了机密,毕竟天罗尊者神通难测。如今令无参开口讨要,那可是最好不过,正好顺水推舟,将这法宝离体。
原承天点头道:“这法宝我虽是离不得,但你既然开了口,怎能不给你?你境界低微,修为不足,正该借此宝神通,早日修成大道。”说罢取出斗战虚镜来,交给令无参。
令无参接过法宝,心中欢喜,手中持了此镜,瞧了又瞧,对原承天道:“世尊,此宝虽说是借,但既是给了我,我怕是就不会还了。”
原承天笑道:“你瞧我是怎样的人,难道舍不得一宝,这法宝既给了,你便留着吧。”
令无参对着玄焰扬了扬手,道:“玄焰,来来来,我有一件机密之事,正要与你商议,亦借此试试你的神通。”
玄焰怒气冲冲,便凑了过来,却被令无参引到远处,一人一焰在远处勾指画手,也不知在说了些什么。九珑瞧这情景,已猜出七八分了,心中忖道:“天罗尊者固然布局高明,今日遇到无参,恰是个对手。”
这时太清子又向原承天道:“好教世尊欢喜,就在世尊维持昊天外之际,有那混沌老雕,用一件混沌青瓶,弥合凡界赤缝无数,原来此瓶中养就阴阳二气,本是混沌精华。如今凡界亦可支撑数年,却可惜了那件青瓶,这法宝也是难得的。”
原承天点头道:“老雕实于苍生有大功。”
太清子又道:“又有那九渊大帝,出九渊镇天尺一柄,托住了冥界,使得那冥界不再在九渊沉沦,大帝此举,虽是为了九渊,是可使冥界稳固,多撑几年。”
原承天道:“冥界若崩,九渊亦遭大劫,大帝自然不能坐视,但大帝公心一片,却不仅仅是为了九渊。”
太清子道:“大帝慈悲,谁人不知。”
原承天道:“魔界虽有五老维持,就怕五老心有余而不足,我已令魁神回返魔界,尽早移送魔界苍生于苍穹,也免得五界崩塌之时,顾此失彼。那魔界众生先前受尽委屈,如今让其先行一步,也算是略有安慰。”
太清子道:“世尊明断。只是魔界苍生千百亿,如此滔滔而至,却是个浩大的工程。那界力阻碍,自有青龙施法,就怕魔众一至,苍穹便占去了一半,不知还留下多少余地,以纳昊天凡界苍生。”
原承天道:“我近日修行,觉得离那禁重天境界,也只是一线之遥罢了,若能突破此境,可使苍穹再增一倍,五界苍生,尽可容纳了,且闻天罗尊者,亦在改建新域,新域虽小,亦可纳昊天或凡界一界生灵,这般算来总是够用的。”
太清子听到天罗尊者名字,不由得一声长叹,天罗尊者驱逐阿神陀,夺了新域,虽有大义之名,但太清子何等人物,自然瞧出其中的端倪来,想那阿神陀创建新域,虽无大功,却也有劳,天罗尊者如此对他,怎不令世人寒心?
好在天罗尊者虽热衷名利尊位,却也是一片为苍生之心,他日后也是要与原承天一争短长的,若不能苦心经营新域,又拿什么来争?
太清子道:“世尊既然已计划周全,我等唯世尊马首是瞻便是。世尊还有何吩咐,尽请明示。”
原承天道:“他日五界崩塌,众生顿失庇佑,便是仙修之士也难自保,何况是一众凡俗百姓,更有些蒙昧兽禽不知死活,到时也只知乱窜了,此事最可堪忧。且五界崩解之时,众生齐堕虚空,便是大罗金仙,也难在虚空中之行走,此事亦令人担忧。”
九珑道:“凡事未雨绸缪,方能大成,庇护五界苍生,实有种种疑难,正该邀来诸多大能济济一堂,共商大事,齐力同心。只凭世尊一人,断难成事的。”
原承天道:“我也正有此意,就请元极朱雀替传檄天下,邀一众大能于九龙海一会如何?”
九珑和朱雀齐声道:“谨领世尊法旨,只是参会人选,还请世尊明示。”
原承天道:“除了四大神君,诸位神执之外,老雕大帝责任重大,亦该与会才是,但二尊恪于誓言,不便来此。虽是如此,你二人仍要派人亲自去走一遭,或来或不来,全看二尊自家主意。”
朱雀道:“正该如此。只是九渊地宙与混沌碎域相隔仙庭极远,如何传达此讯,却是件难事,若只是传了讯过去,又怕失了礼数。”
九珑笑道:“神君身边大能无数,何愁无人传讯,如今就与神君分担此责,混沌碎域老雕处,就交于神君处置,九渊那里,九珑来办。”
朱雀笑道:“如此也好,我二人分清职责,便不会误事了。只是九渊极远,元极却选了个苦差事了。”
九珑笑道:“不远,不远。”
太清子道:“不敢动问,神君欲派何人去请老雕?便是神君亲自走一遭,那路途仍是远了,就怕误事。”
朱雀道:“好个太清子,这是嫌我走的慢吗?正如元极所言,我座下大能无数,还怕寻不出个脚快的?有吉光神鸟,遁速无极,正堪此任。”
诸修皆是点头,那吉光神鸟虽无跨域之能,但遁速是极快的,就算隔了重重界域,自有青龙加持,自然也不会阻隔误事的。
原承天转向九珑道:“神君有吉光神鸟为助,九珑座下,该遣何人?那跨域传讯,可不是当耍的事。”
九珑笑道:“世尊莫非忘了你修成的凌虚步法自何而来?”
原承天猛然醒悟,笑道:“原来仙庭之中,却藏着这样一个人物,元极若是不提,我真个儿忘了,此人与我亦是半师之谊,若能相见,定要当面称谢的。”
九珑道:“这便叫贵人多忘事了,黄老祖如今在仙庭东域一处修行,就在刚才,我已传讯予他,以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