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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递了一只碧玉镯子过来。
翘儿一愣,才意识到这是慧娘赏她的。
“姑娘,使不得!”只不过她又怎么敢要,为主子做事是尽本分。
“难道你嫌东西不好。”慧娘沉下脸。
“不是……不是……”翘儿一脸惊慌,赶紧摇手。
“那就拿着。”慧娘又笑了。
翘儿也只好接了过去。
“这个也拿着!”却不想慧娘却又递了一只绞丝麻花银手镯过来。
“姑娘,这个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再要了。”翘儿彻底急了。
“没人要打死你,”慧娘失笑,“因为这个是给坠儿的!”
“啊?”被戏弄的小丫头一呆,随即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姑娘是变了,不过这改变让人欢喜。
呃……当然不是因这只镯子,娘从小就教她,别眼皮子浅,她自然也不会贪这些小便宜,而是姑娘会做人了。
原本坠儿还不愿帮忙,说什么都是些不知眉高眼低的人,最后肯帮她,也是念着和她一起长大的情分。
不过如今见了这镯子,必定不会再这样说了……
看着小丫头欢喜的神情,慧娘却是满心不平静。
区区不多的银子,收买到的却是人心和信服。
只是前世的她又何曾这样行事过——
父亲所任的是富庶地方的外任,原本他们非常富有,在昆州有许多家铺子,在海上也有几艘商船,即使父亲的逝去,也未动摇到根本。
却没想到倭寇作乱,商船遭劫,铺子被毁,厚道的母亲又抚恤补偿了死难的劳工和仆役,家财散尽大部。
念着这一点,所以做姑娘时,总是想着帮母亲省些开支,自然不舍得这般大方。
又一根筋的总想着为人奴仆的职责就是为主子服务,根本无需这些。
直到嫁入桓山伯府看,她才认识到这一点的重要性。
一个呼奴唤婢的大家族里,主子们固然是高高在上,但许多事却是掌握在奴仆之手。
可那时她又怎敢大方,嫁妆不多,而且一双双的眼睛都盯那嫁妆……
想起前世,慧娘又禁不住一声暗叹,然后看向那正小心的将镯子收起来的翘儿,“姐姐备下的这些添香囊的香料和草药缺几样,一会儿我写下来,明日你让人帮我买回来。”
若按照她想的方子,那些香料和药草确实还缺几样,但这还是其次,她主要是想要一些香茅草,她想试着做些精油和花露。
牢记在她头脑中的那本调香术上说,香茅是最容易提取精油的药草之一,又价格低廉,而且最大的作用是驱虫和净化房间,正好适用于这个季节。
如果她真的成功学会提取花露和精油,那将是一笔多么不菲的收入,她前世就亲眼看见一小瓶花露买到百金。
说到底,姐姐甘愿嫁胡大奎这个鳏夫,还主要是因母亲手头能备的嫁妆不多,而姐姐又总想着多留给她一些。
也许她所想的最终根本不过是一场空,但她又怎能不想,不管有多么艰难,她都要尝试。
这一世,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给爱她在乎她的人一个锦绣前程是她唯一的愿望。
……
“姐儿们也在府上拘了不少日子里,反正平安胡同的也不远,后天我就带她们都去李家凑凑热闹,二丫头和五丫头也正好在镇上走动走动。”顾氏对上座的肖老夫人说道,一副温良贤淑模样。
尽管慧娘一切好打算,但第二天去福禄堂请安时,还是被顾氏的又一新招弄得暗暗蹙眉。
又整幺蛾子……
……
------题外话------
慧娘要出门,有没有艳遇十蒸馏
“姑娘,快回屋吧,您要做什么吩咐小丫头们就好,您身子弱,会热坏的……”
看着蹲在烟熏火燎的锅灶边的慧娘,汀兰满脸无奈的念叨着,不时的伸手过来用帕子帮她拭去额头上的汗。
慧娘却是看也不看她,一边指挥着烧火的小丫头加薪,一边紧盯着倒扣在甑锅的那只瓦盆。
那本调香术上说这种提取精油或花露的方法叫蒸馏工艺——
将鲜花或香草放在甑锅中,然后在上面倒扣一只瓦盆,瓦盆一边放一圈竹筒,然后将甑锅架在水锅上,用大火蒸,水锅中的蒸汽就会通过甑底的孔眼涌入甑中,携带者花草受热释放的香精,一起冲到倒扣的盆底,凝结成水,再沿着穹形的四壁四流,落入竹筒中。这样得到的就叫花露或精油。
当然,这种方法比较费事,工具笨重,制量也少,而且遇到复杂的不易分离,所以那上面还画了专门的蒸馏工具,叫蒸馏器,说是炼丹者常用的东西。
只不过那东西弯弯转转的,她无从去置办,也只能暂时不用罢了……
随着整个小厨房上空飘起蒸腾的热气,汀兰那无休无止的唠叨声终于停了,而是猛烈的吸着鼻子,看向慧娘,“姑娘,真香呀!”
刚才慧娘是懒得理她,这次慧娘是顾不上理她,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已被那正陆续滴进竹筒里、散发着清香的小水滴所吸引,喜悦的俯近身子细看着。
她,成功了!
“姑娘,这就是您说的那香茅精油?”看在那青花瓷碗里的多半碗微黄色液体,汀兰满脸惊喜的问慧娘。
“还不算呢,里面水分还太多,不够纯,需这般静置一晚,等油和水彻底分层,然后再将水倒掉,剩下的才是。”慧娘一边眉开眼笑的看着自己的成果,一边细细的为汀兰解释着。
“嗯,味道真好。”汀兰将那碗端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