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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和慧娘坐一辆车,翘儿和小草并几个婆子坐一辆车,最后一辆车则是专门安置了那几个身负御任的嬷嬷。
车上,汀兰和慧娘讨论新妆粉的事,任妈妈安静的坐着,并不开口。
经过这一年多的苦学,汀兰在香料知识上并不逊于慧娘,说起来头头是道,在新妆粉的构想上更是给了慧娘很多建议。
慧娘想做的这种香粉,并不是那本调香术上的,而是她翻看以前润和公主借给她的那本宫廷藏书上的一种。
这种名为鹅蛋粉的妆粉,是前两朝的一位公主专用的,但却只详细说了用法和效果,至于配方只简单的提了两句,应该是配方这部分已经失传。
她如今要做的就是还原这失传的东西,难度自然是大的。
但她却还是想做,那几种香粉及香口糖已经随着美颜阁的易主属于吴贵妃了,如今这肖记东西除了紫竹盐线香两种御品,以及一些香料香品外,在香脂香粉方面并无招牌货。
经营好肖记,是她以后的依仗。
而出嫁华国公府后,不知还有没有心思……
转眼间,已经到了肖记。
客如云集,井然不紊。
慧娘很是满意。
两位掌柜见慧娘来了,赶紧过来回话。
慧娘让他们去忙,然后领了一众人上楼。
铺子的侍女赶紧奉了香茗过来,慧娘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翻看这几日的进账。
外面忙碌,汀兰和翘儿几人去帮忙了,任妈妈陪在慧娘身边伺候,而那几个嬷嬷则守在门外。
工夫不大,翘儿匆匆进来,似乎想说话,却又不断的瞥向任妈妈。
“我去领外面几位嬷嬷挑些东西,伺候了郡主这么久,辛苦了。”任妈妈立刻起身。
慧娘点点头。
任妈妈出去了,片刻后,外面也清静了。
“说吧。”慧娘看向翘儿。
“刚刚那个绿眼睛……不,什么什么王子来了。”翘儿犹豫了一刻道。
“呃……”
“他……让我将这东西给姑娘,还说让姑娘等他……”在慧娘的目光中,翘儿很不安的从袖中掏了一个彩泥小人出来。
她本不该这样做的,不管怎么说,姑娘都要出嫁了,可是那绿眼睛王子竟然喊她姐姐,还说求他。
她想着也不过就是这样一件东西,也就接了过来。
慧娘接了那彩泥小人过来,无声一叹。
恍然记起,第一次分别时,他曾经送过她一把匕首,也说让她等……
一边想着,慧娘一边摸索着那身着粉衣的小人,但忽然那小人脚下就裂开一洞,然后一张纸露了出来。
慧娘打开那纸,但见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
姐姐,我知道你不是甘愿嫁那人,不过不要难过,等着我,好好的保护自己,不久的将来,我就会来救你!
还记得那年我们一起杀的那狼吗?放心,以后再有狼,我决不会让你杀。
慧娘禁不住一阵蹙眉。
“郡主……”翘儿的不安变成了惊慌。
那绿眼睛坑她,她真不知道这里有信。
慧娘没理她,只是将那纸团了,浸到茶盅里。
随着那字迹的渐渐淡化,慧娘满心复杂。
一方面很感激他说的救她,这让她温暖。
但却又止不住的忧心,他要做什么呢?最好不要也卷入这派系争斗。
她还是捎个信给他,让他好好的走自己的路吧。
“郡主……”翘儿又小心的叫她。
“他还在外面吗?”慧娘突然开口问翘儿。
“已经走了。”翘儿回。
慧娘再次蹙蹙眉。
也只好等以后再找机会了……
“郡主,我们去香坊那边看看吧。”汀兰忙碌了一阵子回来。
“好!”慧娘点点头。
香坊就在距离肖家不远的一处胡同里,但这里只是制线香和一些小香品的,那煅烧紫竹盐的则在郊外。
众人再次上了马车。
“多聘几个吧,几个香师还是养的住的,再说我们又要制香粉。”慧娘还是和汀兰任妈妈坐一辆车,还是和汀兰谈论铺子及制香的事。
这香坊里,当然不只汀兰一个懂香的,还有两个老香师,以及两名香艺师。
其实原来更多的,但是都是贞娘和四叔请的,去年她独自经营肖记之后,这些人也去了不少。
“嗯。”
汀兰点头,又想说什么,但张张口却没说话,因一阵奇怪的乐曲声突然响起来,呜呜咽咽,让她禁不住就停了口。
“听的人想哭。”任妈妈听了会儿说道。
汀兰点头表示赞同。
但慧娘却是一声不发,一边认真倾听着,一边透过镂空的车窗望向外面林立的店铺。
欧阳烨会在哪处门扉中呢?
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她与他终究无缘。
想着,她慢慢垂下了已经蓄满晶莹的眸子。
……
“慧姐儿,其实伯父早就想叫你过来说说话,只是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初五那日一早,肖志成将慧娘叫到了书房。
“大伯父无需挂心,慧娘都懂。”看肖志成脸上的神情凝重而歉疚,慧娘赶紧道。
“你是个好孩子,伯父不知该如何说才好,所以……”说着,肖志成忽然离开座位,对慧娘深深弯下腰去,“伯父为你鞠一礼!”
“大伯父,使不得使不得。”慧娘赶紧抢先跪下去。
“孩子,千万不要这样!”肖志成赶紧扶住慧娘,“伯父这一拜是真心的,你是肖家的女儿,肖家却不能给你庇护,反而要你牺牲去保全,伯父……伯父惭愧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