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县主,我……我想……”一刻钟后,小草满脸通红的开口,一边说着,一边满脸难受的捂着嘴,看来是在极力忍受。
慧娘见了,目光变得莫测起来。
“呕——呕——”难捱的沉默中,小草终于忍不住了,快步奔出去。
“呕呕——”小草刚刚出去,就又有一个小厮开始干呕,然后向华正兴一鞠,顾不得说什么也奔了出去。
“老奴……老奴想睡……”正在这时,白妈妈忽然开口,说着便作势要倒下去。
慧娘见了,禁不住一阵眉头紧蹙,赶紧让芳儿去将白妈妈扶到一边椅子上。
然后又有两个小厮奔出去,并非呕吐,而是要上茅厕。
呕吐的、上茅厕的、昏睡的……最后屋子就只剩了为数不多的三个人,两个小厮,一个婆子。
很快那个婆子又快步走了,然后屋里只剩了两个小厮。
“父亲,”慧娘忽然一指那小厮,对那黑着脸看着屋里的这番情景的华正兴道,“偷拿文函的人正是华安!”
“啊?”华正兴一愣。
“二少奶奶,我伺候国公爷这些多年,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华安听了却是立刻愤愤的反驳。
“做贼心虚,所以就是你!”慧娘冷笑,然后又看向华正兴,脸带狡黠,“那根本不是什么‘迷心香’,催吐药、巴豆粉、昏睡药而已,你没事,因你根本没喝,你为什么不敢喝?还不是怕到时将自己做的事吐出来。”
“二少奶奶,你冤枉人也不该这般冤枉,我没喝,那他呢?他不也没事?”华安看一眼身边那个小厮,据理力争。
慧娘没理他,也看着那个小厮。
就像是施了魔法一般,那刚才还精神百倍的小厮忽然慢慢闭上眼,然后向一侧歪去。
一边的文长史赶紧扶了他。
“他喝的是昏睡药,不过为了陪衬你,剂量轻一些,所以最后才睡。”慧娘又看向华安。
华安一愣,片刻后,双眼眨了眨,似乎也要闭上。
“别装,王嬷嬷可以作证,给你喝的是巴豆粉。”慧娘却忽然道。
华安闻言,一下子就睁大了眼。
“哈哈……父亲,现在您相信是他了吗?”慧娘立刻看向华正兴笑道。
一七三疑惑
“县主,华安已经认罪了。”慧娘正坐在桌前翻账本,任妈妈便匆匆进来,一进门立刻道。
“哦,”慧娘听了立刻放下手上的东西,看向她,“怎么说?”
“如您所料,”任妈妈却禁不住有些沮丧,“华安承下了所有罪责,说是因为不满二少爷以前曾经打过他想要报复才这样做,还说那文函是他扮成丫头偷偷潜进来放到香室的,国公爷怀疑,让人用鞭子抽他,但是不管怎么抽,他也不改口。”
虽然早已经料到,但听了这话,慧娘还是止不住一阵失望,沉默了一阵,低声一句,“算了。”
洛氏做主母许多年,又极其善于笼络人心,这点还是能做到的。
“您一早不是去夫人那里请安了吗,夫人……没说什么吗?”之后任妈妈又问慧娘。
“说昨晚头疼,早早就睡下了,虽也知道丢了文函的事,却并不知在荷风苑搜到了,还说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去国公爷那里帮我说情的,说相信我是个厚道的,绝不会做那事。”慧娘道。
即使两世为人,但洛氏那强大的内心,还是她望尘莫及的。
睁眼说瞎话,撒谎不眨眼!
任妈妈听了则是撇撇嘴。
“噗——”
老人这个难得的表情,将慧娘逗笑了。
老人见了,也笑。
“对了,县主,小草已经收拾好了,您让她什么时候走?”但很快老人又敛了笑。
慧娘听了,脸色也凝重下来,沉默一刻,答道,“今日先回侍郎府那边吧,四叔手头上的事情这两日应该就完了,到时跟了四叔走就好。”
这件事了了,但另一个人却不能再留在身边了,正是小草。
洛氏多少次算计她,入手的人正是这丫头。
而华正兴,也因这两次的事,对这个丫头印象极差。
对于这个一路走来一直相伴的丫头,她的确是诸多不舍,但不舍也必须舍。
这次她侥幸赢了,但下次呢,她又怎么敢将自己的漏洞总摆在敌人眼前,洛氏是一个多么有力的对手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和任妈妈商量后,决定让小草回眉山,正好前几日德娘写信来,说段氏让已经将所有的嫁妆交给她自己管,这样一来,她就没空帮慧娘打理那件香水香露铺子铺子了。
这铺子正是当初她出嫁时德娘从四叔肖志水手里硬抢过来给她的,不过后来一直都是德娘在帮忙打理。
这铺子交给小草也合适,因小草的爹李庄头在她将美颜阁赠给吴贵妃后,就开始帮着德娘管理这香水香露铺子。再加上她的娘袁婆子手上的那些技术,管好这铺子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想见见您!”任妈妈才道。
“让她过来吧。”慧娘听了点头。
很快小草便被任妈妈带了进来。
“县主……”一进门,小草便跪在地上落下泪来。
“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慧娘起身亲自去拉她。
“我……我舍不得县主……”小草落泪纷纷。
“傻丫头,又不是不相见了,你虽然回了眉山,却是去帮我打理生意了,等日后那生意也做到这京城里来,我们又可以常常见了。”慧娘赶紧安慰她。
这样做也是给她念想!
小草听了则是流着泪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