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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政变历史上都很常见。”
“他甚至都不需要额外做什么,按部就班,法兰西就已经是他的了。”
“是,我不否认三大骑士团还有不少人在反抗,但以三大骑士团现在的风评,这种程度的反抗翻不了天,他根本不需要那么急。”
“可偏偏都到这个时候,勒克莱尔反而搞了一套极度复杂充满不确定性的计划,居然要求我们这些被他陷害的人发密令联系欧洲超凡力量,施压议会,加快他成为总统的速度,说实在的,枫丹夫人,你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枫丹夫人若有所思。
“一个正常的理性的只是单纯贪恋权力的野心家,在胜券在握的时候,是不会主动引入这么多自己无法绝对控制的外部变量,这根本不符合稳固权力的逻辑。”
“虽然这些年大家都说西方政界上台的左右翼政客全是一群脑子有坑的政治家,但至少不至于坑到这个地步,我们那么大一个国家,应该还是能出一两个真正有能力的政治家才对。”
“说不定没有那么复杂,说不定他就是这样的愚蠢的野心家呢?”枫丹夫人为了表示自己也有思考能力,努力思考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去年那个亚洲大寒民国的总统政变的时候,不就是那么蠢。”
“....倒也不用拿个例来证明总体。”杜邦捏了捏鼻梁,有些无奈,继续道:“唯一的解释就是,勒克莱尔现在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权力】,而是远超【权力】的目标。”
“也就是他说的【活着】。”
“然后再把这几个月的事情联想一下,就全部串起来了,人类远征提案第一个发起者是他,只是后来拉了雨果那傻子当了挡箭牌,后来通道被劫持,所有人都在战斗,虽然战斗持续时间不长,但基本人类联军的营地都遭到了攻击,偏偏就他所在的营地影响最小,明明当时法兰西营地最靠前。”
“然后就是事件结束没多久,行星防御理事会反应过来要调查的时候,奥古斯特和那位已经被确认是更替兽的皮埃尔就出事。”
“然后,骚乱就开始。”
“是不是觉得,一件接着一件?”
“很有意思?”
“再回过头看,这个【活着】就更有意思了,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们三大骑士团会成为他第一个,也是最重点的攻击目标。”
“为什么?”枫丹夫人感觉听得很复杂,比听家里那个老管家每天说花园的花先后栽种顺序还要复杂。
罗兰.杜邦耸耸肩:“因为我们是法兰西乃至西欧,最成体系、最有能力、也最有可能在早期就察觉并威胁到非人存在的超凡力量。”
他顿了顿:“至于圣耀骑士团被那几起拙劣的‘超凡者杀人案’污蔑波,现在想来,也许也不是巧合,这正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可以顺势操作的借口,将打击范围从‘可能察觉异常者’扩大到‘所有不服从的刺头’,一下打死两只苍蝇。”
“...突然觉得神州的一块石头砸死两只鸟更好听一点。”
“有什么区别?”
“不想当苍蝇。”
杜邦有些无语,环视众人,把话题拉回来,继续道:“他清理威胁,铲除异己,步步为营,环环相扣,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同类来铺路,这不会是一个只贪恋人间权位的普通野心家会做的事。”
“之前我还有疑惑,但现在我敢肯定以及确定,勒克莱尔根本就不是人类,这是一个潜伏在人类权力中枢高层的更替兽,从远征提案,到通道遇袭,再到后续的清洗,这一切,恐怕早就是它的布局。”
枫丹夫人听完这番话,彻底怔住了。
好...好厉害的推理!
不过,其余几人脸上的表情虽然更加凝重,但并没有太多震惊,显然或多或少都猜到了。
“那还等什么?”枫丹夫人猛地回过神,声音瞬间拔高:“这可是一只更替兽!一个能伪装到这种程度爬到这种位置的怪物,要是让它得逞了,法兰西就没了!整个人类都可能完了!必须说出去!必须现在就揭发它!哪怕拼了这条命!”
“枫丹,冷静点,现在说,已经晚了。”一个更加沉稳声音响起,是凤凰骑士团的前任大团长,加布里埃尔.拉莫尔。
“现在可不同以往,在民众眼里,在官方记录里,在特别防御处铺天盖地的宣传里,我们才是‘更替兽’,现在跳出去说勒克莱尔,只会被当成疯子的垂死挣扎,是拙劣的污蔑,非但不会有任何结果,反而可能逼急了他,别忘了,他手上还握着那个大杀器,而且,即便没有那个…”
他举起被装置束缚的手腕:“即便是我,在这种全方位的能量抑制下,能动用的力量,也只有不到30%,对上那几个投靠他的堕落血族里真正的老家伙,即便【绯红】不出手,我也没有把握,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有把握。”
“难道…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成事?看着一个更替兽,坐上法兰西总统的位置,甚至可能…掌控整个欧洲的命脉?”枫丹夫人急得眼圈发红。
“一步错,步步错,我们反应慢了一步,犹豫多了一些。”拉莫尔摇摇头:“现在,棋手走在前面,占据了所有的先手和优势,如果硬拼,除了毫无意义地牺牲,加速可能到来的灾难,没有其他结果。”
说到这,他忽然抬起头,眼眸里有一丝别的意味:“只能先见步行步,留下有用之身,或许…未来还有翻盘的机会。”
说着,他忽然问道:“我听说…奥古斯特的孙女,逃出去了?”
杜邦点了点头:“嗯,苏菲那
